聽到不應該在此時出現的聲音,蘇兮瑤著實嚇了一跳,連忙睜開眼睛卻不小心陷入了紫眸的漩渦。
南宮湛低頭發絲自然而然的垂下,用一種審視和淩冽的目光觀察著表情愕然,眼神無辜茫然的俏麗女子。
依舊穿著昨日嫁衣的她,絲毫沒有因為一夜未脫妝而皮膚變得粗糙不堪,反而因為睡覺的關係妝麵更顯自然。
臉頰隱隱還泛出一些紅暈,再配上嬌豔欲滴的紅唇,任憑誰進看了都會方寸大亂,饑渴難耐。
可是偏偏對方是南宮湛,他立刻從失神中回過神,不得不說他其實有點欣賞此刻平易近人的蘇兮瑤,當然隻是一點,南宮湛安慰想著,突然他嘴角嘲諷一笑恢複往日的肆虐,說道。
南宮湛:" 王妃昨夜好興致,本王沒來,也過的如火如茶。"
蘇兮瑤立刻回過神,緊忙從太師椅上坐起,這才發現碧兒和綠萍瑟瑟發抖的跪在門口,一旁還站著默不作聲的姚琛。
南宮湛:" 怎麽找卓昶魂?"
南宮湛發現她起來不是立刻望向他,而是朝門口探去,心底無名火起,便伸手抓住蘇兮瑤的玉腕諷刺的說道。
蘇兮瑤:" 你在胡說什麽?"
蘇兮瑤莫名其妙的看著不知又為何生氣的南宮湛,明明是他昨夜拋下自己在先,怎麽今個就跟審犯人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南宮湛:" 姚琛,上膳。"
南宮湛鬆開蘇兮瑤的手,一屁股坐在八仙桌的旁邊,開口命令道。
得令的姚琛對跪地的綠萍和碧兒說道。
姚琛:" 還不站起來幹活?"
沒一會,一碟碟模樣造型精致美觀的糕點和兩碗銀耳燕窩羹就被端了上來。
還傻乎乎等著繼續下跪的綠萍和碧兒被好心的姚琛拉出了屋子。
等房內隻留下倆主子時,蘇兮瑤就越覺得尷尬,悻悻然的拿起調羹,在碗裏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而端坐在一旁被忽視的南宮湛臉色越來越鐵青。
南宮湛:" 你難道不知道,夫君還沒用膳,做妻子的就開動不合規矩麽?更何況這是皇族。"
南宮湛威逼的說道。
蘇兮瑤這才抬頭放下勺子,開始從上到下打量稱自己為夫君的男子。
南宮湛:" 看什麽?"
南宮湛伸出左手,抬起她精雕細琢的麵頰,同樣以更犀利審視的目光打量蘇兮瑤。
蘇兮瑤:" 沒什麽,隻是覺得你還算不上夫君!"
蘇兮瑤對望著南宮湛,加重最後倆字,提醒著他昨晚給自己的難堪。
南宮湛眯起眸子,手裏的力道加重,捏的蘇兮瑤隱隱發疼。
南宮湛:" 你在提醒本王沒盡義務?還是提醒本王就算我不來,也依然有人陪你到天明?"
南宮湛突然感覺心裏堵得慌,語氣帶點酸酸的味道說著。
越是覺得自己心事難以把控,他就越是想盡情欺辱麵前桀驁不馴的倔強女子,狠狠把蘇兮瑤扔到**,鳳冠也隨著搖擺,散落一地,厚重的嫁衣也隨著肩膀微微滑落。
披散著棕色絲發的蘇兮瑤,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南宮湛,如水的眸子像是在嗬斥他的無禮又像是邀請他的一親芳澤。
咬緊下唇的她,如淒美盛開的白蓮一般聖潔孤傲,南宮湛越看越是來氣,想到蘇兮瑤頂著這張勾魂攝魄的臉和卓昶魂談天說地一整夜,就恨不得把她鎖起來,撕碎她這張禍水的麵容。
發覺到自己近乎變態的占有欲,南宮湛停下手裏的動作,呆愣在原地,心跳卻不受控製的狂奔起來。
此時靜默的倆人,都懷揣著各自的想法,望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