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湛:" 笑什麽?!"

亭子內傳出一道疑惑又略帶怒意的聲音。

蘇兮瑤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涼亭旁了,不打算搭理喜怒無常的南宮湛,蘇兮瑤開始欣賞這周圍栽種的茶花。

這茶花素來比較嬌氣,本以為種茶花不過是南宮湛閑來無事的一種消磨時間,可誰知,這裏竟然滿山遍野的種了好些茶花除了最好養殖的赤丹、紅露珍、烈香以外竟然還有雪塔、金碧輝煌、鴛鴦鳳冠…這種稀有的茶花。

見蘇兮瑤不回答,本想發火的南宮湛,卻發現她正出神的望著不遠處幾株嬌貴的品種,不由的心聲疑惑說道。

南宮湛:" 你懂茶花?"

蘇兮瑤不以為然的回頭撇了一眼南宮湛點了點頭,說道。

蘇兮瑤:" 略懂一些,但是你養的一般,要知道茶花可不是隻有人血和人肉才能養活的。"

南宮湛知道她話裏嘲諷的含義,輕蔑的說道。

南宮湛:" 那你說說,這茶花如何才能養好?"

蘇兮瑤正準備開口,南宮湛有補充一句。

南宮湛:" 記住有一句說錯,她,就是你的下場。"

蘇兮瑤順著南宮湛的指尖望去,一顆美人的頭顱如今麵如死灰的被泥土略微掩埋,深陷的問眼眶和偶有蛆蟲蠕動的皮膚,估計死亡也有些是日了,另一旁是的泥土裏有一支蔥白的手臂,看皮膚的光滑程度和彈性應該是剛死不久,泥土裏還隱約可見被血染紅的濕潤土地。

這應該就是早晨綠萍所說的被南宮湛亂棍打死的琴樂姑娘吧,雖然她不知道何事能讓南宮湛下如此狠手。

回過神,蘇兮瑤轉身望著南宮湛說道。

蘇兮瑤:" 這茶花分為兩種,單瓣和重瓣,最常見的當然是紅、紫、白、黃咯,最為稀有的就是彩色斑紋茶花,茶花對溫度和環境要求比較高,當然你這裏已經算是夷國養茶花的極品之地了。"

蘇兮瑤:" 茶花喜愛肥沃的土壤,但是你這茶花養不好的原因並不是在於土地不夠肥沃,相反這人血人肉已足夠他們對營養的攝取,養不好的原因有兩個!"

南宮湛:" 哦?說來聽聽!"

南宮湛興趣大增的放下手中吃剩下的葡萄,問道。

蘇兮瑤:" 第一,是水,第二是土壤。"

蘇兮瑤伸出了兩個指頭,說道。

南宮湛:" 細細道來。"

南宮湛挑眉,等待著蘇兮瑤接下來的話。

蘇兮瑤:" 茶花雖喜水,但夷國水質過硬,可放在桶裏,日光照曬兩天方可澆灌,但不可過多,容易爛根,再者土壤要經常翻動,其實人的血液雖營養豐富,但是並不適合茶花生存,茶花喜酸,人卻恰恰相反,故而你的茶花永遠都是要死不活的樣子。"

蘇兮瑤解釋道。

南宮湛聽完低頭若有所思的沉默著,蘇兮瑤站在他麵前,卻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雖然心裏忐忑不安,但是依舊強裝鎮定的等待南宮湛的反應。

南宮湛:" 原來如此……"

南宮湛終於抬頭說話,表情卻沒有一絲情感。

南宮湛:" 姚琛,去把陳國進獻來的那株快要一命嗚呼的白芙蓉給彤玥公主。"

南宮湛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一般,語氣篤定的對姚琛說道。

領命的姚琛,點點頭,從一名家丁手裏接過不知打蔫多久花瓣幾乎都已經凋零完的白芙蓉塞到蘇兮瑤手裏 。

望著眼前快要即將歸於塵土的白芙蓉,蘇兮瑤覺得她好像掉進了南宮湛為自己挖的陷井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