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瑤聞言收起笑臉,無辜的看著依舊無法動彈的南宮湛說道。

蘇兮瑤:" 嗯,隨你怎麽說。"

南宮湛:"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南宮湛開口道。

蘇兮瑤:" 不怕。"

蘇兮瑤說道。

南宮湛好看的眉毛微挑,狐疑的望著膽大妄為的女子問道。

南宮湛:" 為何?"

蘇兮瑤:" 因為你不會,你不是那種奸詐小人,今個我完全能殺你,可我沒有,倘若你藥性過了,反過來殺我,勢必就破壞你一貫的處事風格,所以今個算你南宮湛倒黴,誰讓你欺辱我?這就是懲罰。"

蘇兮瑤說完,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南宮湛覺得他應該重新審視這睚眥必報的彤玥公主,突然邪邪一笑,嘴裏不甘示弱地說道。

南宮湛:" 剛才的手感……不錯!"

都已經走到洞口的蘇兮瑤聞言,生氣的折返,對著南宮湛的大腿狠狠地一腳,說道。

蘇兮瑤:" 這就是你剛說錯話的懲罰。"

語畢,她又隨手把自己之前的發絲放到南宮湛人中處,揚了揚眉毛,對地上的人兒扮了個鬼臉,拍拍手上的浮灰,哼著小曲轉身離開。

南宮湛此刻罵娘的心都有了,這鼻尖一呼一吸,頭發就如同撓癢一般隨著進出氣,來回挑撥,搞的他心癢難撓。

南宮湛:" 回來!蘇兮瑤!你給本王滾回來!"

怒吼聲連綿不絕的回**在山洞每

處。

置若罔聞的出了山洞蘇兮瑤緊了緊自己的衣衫,此刻她的內心也是狂跳不已,一方麵是因為南宮湛那幾近完美無暇的身材,當然另一方麵更多的是她顯然已經把南宮湛惹毛了。

雖然她有把握自己不會被碎屍萬段,但是她可不敢保證南宮湛不會用別的法子對付他,當然她並不後悔今日之舉,她可不希望自己被她人隨意拿捏,更何況對付南宮湛越是示弱,那麽離死也就更近一步。

推開莫須竹偏樓的屋門,一屋子奴才都用好奇的眼光審視她。

蘇兮瑤知道她的外衣拜南宮湛手筆,此刻早已如雞毛般隨風飄零。

蘇兮瑤:" 碧兒,愣著幹嘛?換一件衣服給我。"

蘇兮瑤難得板著臉,說道。

被安嬤嬤推搡的碧兒這才反應過來,看到公主一臉的不高興,便把嘴裏好奇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

綠萍眼疾手快的從櫃裏拿出一套紫色絳衫塞到碧兒手裏說道。

綠萍:" 走吧,別發呆了。"

換了一件服飾的蘇兮瑤這才慢條斯理的撥弄著已經放了一早晨,等待她檢驗的鳳冠霞帔。

從手感上觸摸,這應該是乾國進貢的精品絲綢,質地順滑柔軟,色彩也是最好的染料加工出來的,聞起來沒有一般服飾的墨香反而還隱約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氣。

鳳冠是嚴格按照禮數來加工的九翬四風,栩栩如生的雉鳥和鳳凰盤旋在鳳冠之上,每一個菱角都光滑無刺,可見工匠的巧奪天工之術。

點點頭,蘇兮瑤對麵前的裝束還算滿意,可見六王爺在夷國的地位處尊居顯可見一斑。

牛膳過後。

蘇兮瑤的心情一直都忐忑不安,她深怕南宮湛藥性一過,會直搗黃龍的找自己麻煩。

可她都等到馬上到了晚膳時間,除了期間有一次,南宮湛出現在隔壁主樓裏,好似交代孫嬤嬤幾句話就走了的架勢,再都沒有出現,還害得她門都不敢輕易踏出。

迷迷糊糊的蘇兮瑤斜靠在貴妃軟塌上睡著了,直到外麵天蒙蒙亮,吵雜的搬運聲把她從睡夢裏吵醒。

蘇兮瑤:" 綠萍……綠萍!"

蘇兮瑤睜眼呼喚著今個在外麵守門的綠萍。

聽到屋內蘇兮瑤的呼喚,綠萍推開房門,快步走到蘇兮瑤床前,規矩的行了一禮,問道。

綠萍:" 公主今個還早,怎麽不多睡會?"

蘇兮瑤擺擺手,示意綠萍聽她說話。

蘇兮瑤:" 外麵何事?如此嘈雜?"

綠萍眼睛軲轆軲轆轉個不停,為難的望著蘇兮瑤。

蘇兮瑤:" 快說!"

蘇兮瑤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