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華殿內,蘇兮瑤端坐在破舊的太師椅上,隨手慵懶的把玩著手裏的茶杯,隻是個簡單的動作,卻無法遮掩住她好似與生俱來的雍容華貴,她就像塵封已久的珍珠,等待著打磨和雕琢。

碧兒:" 公主"

碧兒慌亂的跑到蘇兮瑤的身邊,氣喘籲籲的說道

碧兒:" 公…主!呼呼…外麵來了好多人!"

蘇兮瑤把一杯茶水遞給還有些因為跑的太急,而麵紅耳赤的碧兒說道

蘇兮瑤:" 碧兒,寵辱不驚,是你今天要學的第二個內容"

被自家主子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碧兒、小心的接過茶水,才再一次吐口

碧兒:" 公主",外麵來了好多人,管事的太監說,等您出去領旨呢

蘇兮瑤:" 哦,好,知道了!"

蘇兮瑤淺淺一笑,衝著鏡子裏的人挑了挑眉毛,才慢條斯理的朝殿外走去。

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煩的管事太監,見正主終於現身,連忙換上一副獻媚的嘴臉說道

公公:" 奴才,參加彤玥公主"

蘇兮瑤:" 公公不必多禮,不知今天公公前來可有什麽喜事?"

蘇兮瑤淡淡的說道。

公公:" 公主可真是真知灼見,皇上有旨,請彤玥公主接旨"

公公收起一臉的媚笑,嚴肅的說道。

蘇兮瑤聽聞,會心一笑,好似早料到一般,順從的雙膝跪下,雙手舉過頭頂準備接旨。

公公:"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之皇女彤玥,心思靈巧,才藝無雙,甘願獻身和親,與朕之事,謀於天下,朕痛定思痛,遂應於露華,念其深明於大義,救黎明於水火,朕特批賜綢緞錦衣三百匹,黃金萬兩,首飾千枚,奴婢三人,欽此!"

蘇兮瑤剛接過手裏聖旨,就見管事太監大手一揮,幾名侍衛打扮的男子,抬了一些桌椅,妝台步入殿內進行陳列。

公公:" 恭喜彤玥公主"

管事太監忙完也不急著走,而是站在蘇兮瑤麵前拱手作揖。

她鄙夷的看了一眼低頭諂媚的太監,心裏早就明了,這是在討賞,蘇兮瑤就順勢從皇上賞賜的首飾盒裏拿出一對上好成色的玉鐲,塞到了公公手裏。

得了便宜的公公,也不多話,領著身後的幾名待命的小太監走出了太華殿。

蘇兮瑤看著麵前站的三名賞賜的奴婢,有些微微皺眉,她知道呈皇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派了三名奴婢給自己使喚,說好聽了是伺候自己,說難聽了就是監視自己。

蘇兮瑤的指尖在破爛的木桌上有規律的起舞著,接觸的那一煞那,發出的碰撞聲,惹得麵前的三個人心裏都跟打鼓一樣緊張。

蘇兮瑤:" 你們都在宮裏呆多久了"

蘇兮瑤問道。

紅秀:" 啟稟公主,奴婢紅秀,三年"

綠萍:" 奴婢綠萍,四年"

青鸞:" 奴婢青鸞,一年"

蘇兮瑤點點頭,對著一年的丫鬟說道

蘇兮瑤:" 你就在殿內伺候,剩下兩個在殿外伺候"

留在殿外的兩名婢女有些麵麵相覷,膽子大一點的開口說道

紅秀:" 公主,這不公平!"

蘇兮瑤:" 哦,不公平?"

蘇兮瑤挑眉問道

蘇兮瑤:" 何解?"

紅秀:" 宮裏都是按資排輩,照理說青鸞應該在殿外伺候"

名叫紅秀的女子傲慢的看著麵前的彤玥,她自始至終以為,蘇兮瑤不過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廢柴公主,本就有些不情願來伺候的她,現在又被分派到殿外,更是增添了幾分她的怒意。

蘇兮瑤:" 你叫紅秀吧,本公主怎麽安排人手,還容得你來提醒我?"

蘇兮瑤邊說,邊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隨即,蘇兮瑤被碧兒攙扶起身,拿起碧兒遞過的花灑,在新搬進來的盆栽裏一邊澆水,一邊幽幽開口說道

蘇兮瑤:" 青鸞,給紅秀掌嘴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