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妍:" 平身。"
白玉妍滿意的點點頭,又說道。
白玉妍:" 那麽為了盡地主之宜,媚兒你先開始吧。"
閆媚兒福了福身子,朝站在自己旁邊的蘇兮瑤挑釁一笑,揚起手掌在天空中擊了三下,綿長的音樂肅然響起。
閆媚兒絲毫不遲疑,扭擺著靈活的腰肢,揮舞著柔韌的手腕就開始了一曲帶有豐富挑逗以為的舞蹈。
蘇兮瑤知道夷國民風開放,可她沒想到白玉妍竟會如此羞辱自己,讓這種隻適合於青樓的舞姿,放到自己麵前獻媚。
笑臉如靨的望著舞娘跳完一曲終了,果然台下開始竊竊私語,尤其是一些號稱自己乃文人雅士的文官,更是對這種上不了台麵的舞蹈嗤之以鼻。
白玉妍:" 怎麽樣,彤玥公主,你的媚與閆媚兒比起來究竟哪個更勾人射魄呢?"
白玉妍明擺的問著蘇兮瑤,隨手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讓她也來一曲。
蘇兮瑤淡淡的回了一句。
蘇兮瑤:" 娘娘,不如你讓後麵比劃其他兩項的人都上來表演完吧。"
白玉妍詫異的望著蘇兮瑤,隨即好似明白了什麽,莞爾一笑地說道。
白玉妍:" 公主莫非是認輸了?"
蘇兮瑤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蘇兮瑤:" 娘娘怕是誤會了,肜玥的意思是,等她們表演完,我隻需一場盡可大獲全勝!"
白玉妍:" 你……放肆!"
白玉妍生氣的怒吼道。
還沒等蘇兮瑤繼續回嘴,一旁一直不屑一顧冷眼旁觀的南宮湛率先開了口。
南宮湛:" 皇嫂,這放肆之意從何而來?於理是我們先提出挑戰的,至於怎麽比彤玥公主說的也沒什麽錯,於情她是本王的六王妃又是呈國的公主,白貴妃以什麽樣的身份來訓斥?"
白玉妍:" 六王爺……"
白玉妍難以置信的望著南宮湛,她實在不明白以南宮湛厭惡他國女人的性子怎麽會幫著蘇兮瑤說話。
南宮湛:" 何事?"
南宮湛不冷不熱的回了白玉妍一句。
白玉妍:" 我……皇上,你看……"
白玉妍無奈,便把矛頭指向南宮澈,一臉嬌嗔狀,想讓南宮澈為其出頭。
南宮澈:" 好了,妍兒,六弟說的沒錯,是你造次了。"
南宮澈眯著眸子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說道。
吃了啞巴虧,白玉妍便是憤憤的起身,對著蘇兮瑤說。
白玉妍:" 這第二場你的對手是我。"
,語畢便從婢女手裏接過一把古琴,手中以最快速度撥弄著琴弦,還不時在悠揚的樂曲中夾雜著自己所創作的詩詞。
台下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白玉妍精湛的琴藝所震撼到。
蘇兮瑤心裏清楚,白玉妍當年為了討南宮澈的歡心,曾苦練琴藝足有十餘載,起早貪黑,不分晝夜,南宮澈也是因為白玉妍撫著一手好琴,而對她偏愛有加。
不過白玉妍畢竟隻是凡人,和她這種天生對藝術敏感的天才來說,真是雲泥之別,對於蘇兮瑤來說這天下還沒有玩不轉的樂器,沒有舞不成的曲子,沒有做不出的畫。
一曲終了,蘇兮瑤象征性的隨大流鼓了鼓掌,然後對白玉妍挑眉說道。
蘇兮瑤:" 娘娘,繼續,下一場!"
白玉妍冷哼一聲,對場下說道
白玉妍:" 楊白,給哀家出來,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