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笙心思沉重的握緊手裏的銀針,麵前幾近半裸的少女般嬌美軀體,此刻卻讓他提不起任何精神,要在比畫還美的柔嫩肌膚上針針雕刻,讓他於心何忍。

蘇兮瑤:" 笙哥哥…瑤兒…求你!"

蘇兮瑤放軟聲調,她知道她的柔情似水是慕雲笙最致命的武器。

猶豫了半晌,慕雲笙艱難的撩開披散在蘇兮瑤後背的及腰青絲,長籲一囗氣,說道

慕雲笙:" 會疼,忍著點!"

蘇兮瑤含住被自己歸攏好帶著曇花氣味的發絲,點了點頭。

蘇兮瑤:" 嘶…嘶…"

雖然她早已做好準備,可是肩膀的疼痛依然提醒著她敏感的神經,嘴邊忍不住發出因疼痛帶來的喘息。

到了後半夜,蘇兮瑤才感覺肩膀由疼痛轉為酥麻,衣衫早已被香汗所打濕,她有些頭暈目眩的朝後仰去。

慕雲笙正準備收拾桌上的殘局時,發現蘇兮瑤有些搖搖欲墜,便也顧不得男女之嫌,眼疾手快的一把攬住蘇兮瑤的肩頭,讓她緩緩靠在自己的身上,當他觸摸到如玉般的肌膚時,便不自然的把眼睛飄向別處。

嘴裏喃喃的對懷裏的軟玉溫香說道

慕雲笙:" 瑤兒,那個…你還好麽?肩膀疼麽?先把衣服穿上可好?"

過了好一會都沒得到懷裏人兒的回答,慕雲笙才紅著臉低頭發現,原來蘇兮瑤不知何時早已沉沉睡去,密扇般的睫毛根根分明,幽蘭的氣息有規律的噴灑在慕雲笙的脖頸處。

興許是太累了,蘇兮瑤睡得格外踏實、香甜,可這苦了慕雲笙,雖然他是君子但是他可不是柳下惠。

慕雲笙:" 哎……"

無奈的談了一口氣,慕雲笙強忍著下身的**,抱起蘇兮瑤細心為她穿好裏衣,放回檀香臥榻,掖好被褥,才憋紅著臉,逃也似的離開。

翌日,清晨…

蘇兮瑤在左肩膀酸疼的折磨下,睜開星般的眸子,抬頭看了慕雲笙離開未來得及關好的窗戶,她突然輕笑出聲,看來昨日是她大意了;既然鬼使神差的讓慕雲笙給她刺青,這不是純粹為難他麽?

忍著酸疼,蘇兮瑤走到足有八尺高的銅鏡麵前,緩緩脫下滲血的裏衣,回頭望著鏡子裏栩栩如生的彼岸花,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要讓自己記住,記住曾經在夷國所受的所有恥辱,讓這掌控生死的彼岸花在她肩頭悄悄綻放,讓欠她一句道歉的人血債血償。

‘叩叩叩’

聽到有人敲門,蘇兮瑤趕緊隨意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問道

蘇兮瑤:" 誰……"

碧兒:" 公主,是碧兒!"

蘇兮瑤:" 進來吧"

蘇兮瑤看著每天準時出現的碧兒,不禁詢問道

蘇兮瑤:" 平常很少敲門,今個怎麽例外了?"

碧兒:" 你還說呢,公主此時都快午時了,碧兒進來好幾次,公主都在睡著,剛才敲門是想試試看,若是無人應答,那碧兒就再等會來!"

碧兒嘟起嘴解釋道。

蘇兮瑤:" 已經午時了?"

蘇兮瑤驚詫的重複了一遍。

碧兒點了點頭,給蘇兮瑤一個確定的答複。

蘇兮瑤:" 去把,安嬤嬤和所有太華殿的婢女叫來!"

蘇兮瑤趕緊吩咐碧兒。

沒過一會,太華殿五名下人,一字排開的站在蘇兮瑤麵前。

看著隻短短陪了自己個把月的幾個人,蘇兮瑤嚴肅的開口說道

蘇兮瑤:" 可以隨我一起上路的婢女,我已經選好了!"

此時幾名下人一聽,紛紛跪下,如同行刑一般,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蘇兮瑤:" 安嬤嬤、碧兒暫且不說,綠萍,你可願隨我去夷國?"

本來頭最是低垂的綠萍,此刻驚喜連連的抬頭,她是幾名婢女裏麵出身最為卑賤的,長相最不討喜的,本以為等蘇兮瑤走後自己或許就要被處死或者被太監變成禁臠,可誰知公主最後竟然選了自己。

其他兩名婢女聞言,急忙跪地匍匐

紅秀:" 公主…求公主帶奴婢一起走,奴婢不想死…"

看著腳邊死抱住自己瑟瑟發抖,眼淚如珠串般吧嗒吧嗒掉落的青鸞和紅秀,蘇兮瑤揉了揉發疼的眉心,說道

蘇兮瑤:" 你倆留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