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南宮湛把蘇兮瑤愛做噩夢的事情交代於孫嬤嬤,便轉身直奔湛王府水牢走去。
之前他留著白玉妍一名沒打算動手,隻是因為他想讓蘇兮瑤自己動手報仇雪恨,可是如今看來已經沒有必要,既然她成了蘇兮瑤最大的夢魘,那麽白玉妍就不應該在存活下去。
隨著緩緩開啟的水牢鐵門,白玉妍的倦容慢慢浮現在南宮湛麵前。
看著極盡**,身上密密麻麻纏繞了不少水蛭,冒著陣陣惡臭的女人,南宮湛就覺得極為惡心厭惡。
隨手拿起烙鐵,把一個個肥胖的水蛭——燙死,看著漸漸轉醒,皮膚已經沒了血色的白玉妍。
南宮湛冷冷一笑問道
南宮湛:" “怎麽樣,蟲子爬滿身體的感覺,如何?”"
白玉妍虛弱的冷笑說道
白玉妍:" “湛王,怎麽今天有空來看我,莫不是你的美麗王妃依舊沉睡,或者每日做著永無寧日的噩夢?”"
南宮湛:" “嗬嗬,白貴妃可真是個明白人”"
南宮湛咬牙切齒的說道。
白玉妍:" “那可不,我說了,就算我死,我也會成為蘇兮瑤的最後一個夢魘,而你南宮湛將成為她最大的敵人,蘇兮瑤的心死了,這就是我留給你南宮湛最後的複仇…”"
白玉妍,瞪著快要翻白的眼皮,語氣做不出的陰狠詭異。
南宮湛氣憤的伸出兩隻探入她的腹部,硬生生拽出兩節肋骨。
白玉妍:" “啊!”"
白玉妍驚恐而因疼痛撕裂的叫喊在水牢裏久久回**不散。
帶著鄙夷的眼神看了一眼白玉妍,轉身把她的骨頭拋給堅守水牢的狼狗,說道
南宮湛:" “少了這兩根,你以後就不再會行走,放心我不殺你,因為你連死都不配”"
南宮湛:" “墨山”"
南宮湛對著守在旁邊的墨山說道。
墨山:" “在”"
南宮湛:" “把她賣到乾國最肮髒的窯子裏,我讓她全身染滿性病腐爛而死”"
南宮湛說完轉身離去。
白玉妍驚恐的瞪大眼睛,聽著自己最後的去處,南宮湛好狠,連最後的尊嚴都硬生生剝奪,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歇斯底裏的喊道
白玉妍:" “南宮湛,蘇兮瑤,你們不得好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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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夏蟬在樹上嘈雜的叫著,桃花已經徐徐綻放。
足有八個多月身孕的睡美人依舊慵懶賴床。
此刻慕雲笙站在莫須竹二層的窗邊,看著蘇兮瑤氣就不打一處上來,若是要懲罰南宮湛,這半年應該夠了,南宮湛熬的多辛苦,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
慕雲笙:" “蘇兮瑤,你夠了,我真是服了,你打算睡多久?”"
慕雲笙在南宮湛去宮裏處理瑣事的時候偷偷潛進,準備訓斥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頓。
不然等南宮湛回來,肯定護在懷裏不讓說。
慕雲笙:" “肚子裏的孩子還要不要了?蘇睿病重,你還打算回不回呈國了?你父親最後一麵你還見不見了?南宮湛憔悴的要死,你是不是打算醒來以後守寡?”"
慕雲笙氣憤的連珠炮彈一般全數吼了出來。
南宮湛:" “喂,你做什麽?”"
從宮裏趕回來的南宮湛就聽到有人在他府裏大放厥詞,吵他的女人休息,隨即氣憤的打算推慕雲笙一把。
慕雲笙嘴角一勾,快速後移,反手一檔,可誰知就這麽一點力度,就惹得南宮湛後退半步。
隨即他眉頭一皺說道
慕雲笙:" “別告訴我你這個半年守著她,連習武都荒廢了,現在的你怎麽成半個廢人了?連我一掌都難以招架”"
南宮湛:" “那又與你何幹?”"
南宮湛瞪了慕雲笙一眼,轉身走到床前查看蘇兮瑤的情況。
慕雲笙:" “是我管不著,可是等她醒了,你倒了,可怎麽辦?”"
慕雲笙指著帷幔裏的女子,忍不住質問。
南宮湛:" “嗬嗬,我倒了還好,若我倒了她能醒來,我心甘情願”"
南宮湛淒苦一笑。
慕雲笙:" “白癡”"
慕雲笙沒好氣的罵了一句,眼神瞄了瞄床榻上的女子。
突然他深情―僵,撩開帷幔就重了進去。
南宮湛:" “你做什麽?”"
南宮湛生氣的怒吼,伸手想拽出沒有禮貌的慕雲笙。
可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整個人欣喜若狂,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