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皇上首肯的皇後,也不怠慢,指了指跪在下麵的蘇兮瑤說道

呈皇後:" 彤玥,這種事情可是講究證據,你可有?"

蘇兮瑤點了點頭,說道

蘇兮瑤:" 有"

皇後,揮了下手,示意蘇兮瑤繼續說。

蘇兮瑤:" 了塵和夏顏苟且狼狽,二公主蘇兮灼非皇室血脈,請皇後娘娘明查!"

蘇兮瑤斬釘截鐵的說出了一句讓所有王公大臣皆嘩然的話。

就連一旁樂見其成,隔岸觀火的卓昶魂也放下手中獨酌的酒杯,眯起淩冽的丹鳳眼,上下打量著這名看似嬌弱,實則內心堅韌,滿肚子鬼想法的蘇兮瑤,他倒要看看自己王爺會娶一個什麽樣的活寶回去。

夏顏:" 你…你不要亂說,你這個小賤人!"

夏顏此刻如瘋狗似的吼道。

站在夏顏身邊的了塵卻如地鼠一般,偷偷把自己藏在夏顏身後,深怕被呈皇已經赤紅的眼仁瞪死。

蘇兮瑤:" 我亂說?既然覺得我亂說,那麽夏貴妃在抖什麽?"

蘇兮瑤慢慢走向夏顏,一張酷似上官蓁蓧的容顏,嚇的夏顏節節後退。

呈皇後:" 好了,彤玥,不可頑皮!"

皇後製止蘇兮瑤的舉動,才又開口詢問

呈皇後:" 彤玥說這話可是要負責任,你可有證據?"

蘇兮瑤再一次點了點頭

蘇兮瑤:" 有"……安嬤嬤

話音剛落,就見安嬤嬤邁著老態龍鍾的步子,走進殿內。

安嬤嬤:" 老奴,參見陛下、皇後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上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抬高下巴示意安嬤嬤說重點。

安嬤嬤怯弱的看著已經兩眼快要噴火的夏顏,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突然安嬤嬤兩眼瞪的碩大,連滾帶爬的躲到清修道長身後,用蒼老的食指指著夏顏說道

安嬤嬤:" 是她,就是她,寂寞難耐跟其他男子野合,被老奴撞見,就拿捏老奴,讓老奴害了蓁妃娘娘!"

安嬤嬤:" 道長,皇上,老奴有罪,老奴…"

安嬤嬤說著還聲淚俱下的悲鳴。

一旁的蘇兮瑤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這安嬤嬤演技著實精湛,不愧是宮裏老手。

呈皇後:" 你可有證據,欺君之罪,株連九族!"

皇後娘娘看著身邊已經快被氣絕的皇帝,忍不住冷言威脅。

安嬤嬤:" 老奴不敢,老奴有個主意,不如,滴…滴血認親!"

皇後聽聞,倒是也認同的點了點頭,便朝著身旁的兩名女官使了眼色。

兩名女官領命,就朝著已經如被雷劈一般呆愣的蘇兮灼走去。

被抓住的蘇兮灼反應過來,開始劇烈的掙紮

蘇兮灼:" 放開我,我是二公主,菱相,放開我"

女官可不管什麽公主不公主的,也許下一秒就從公主變成了階下囚,強行壓著蘇兮灼走向台前,對這早已準備好的一碗清水,劃破她的指尖。

一同被劃的還有,已經癱軟無力,隻能被人提著走的了塵。

沒一會,倆滴血如見了知己一般,從剛開始的觸碰到纏繞,再到最後的融合。

女官拿著檢驗結果,在呈皇和皇後麵前一一展示。

夏顏看著呈皇鐵青的臉,再看看已經癡呆不做聲的女兒,最後望向已經被嚇死過去的了塵,心裏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狠狠地瞪著,一臉悠然自得的蘇兮瑤,若不是此刻她已經被兩名女官製服,現在估計早都上去同歸於盡了。

蘇睿:" 賤人!"

呈皇‘豁’的起身,重重的拍著龍椅,此刻他已經氣的雙手發抖,氣血衝頭。

他沒想到蘇兮灼不是自己的女兒,更沒想到,因為夏顏的一句話,他便抄了上官全家,和上官蓁蓧陰陽兩隔,冷落蘇兮瑤16年,讓她受盡欺辱,父女感情淡薄,剛才又差點害他失手殺了自己的骨肉。

安靜的內廷,隻聽見呈皇喘著粗氣和手指因為攥緊而發出骨節接觸的脆響。

夏顏:"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

夏顏用盡全力甩開鉗製自己的女官,匍匐朝呈皇腳邊爬去。

呈皇現在連一眼都不想見到夏顏,冷冷的說了一句

蘇睿:" 來人,把夏貴妃鎖入水牢,嚴加審訊!把了塵這個騙子,五馬分屍!菱相公主剝奪封號,發配到伶歡閣,充為官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