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縷陽光撒在屋簷上節節打著瞌睡的男子發間,墨山手持寶劍,嘴角壞壞一笑,狠狠地朝墨水的屁股踹去。

墨水:" “啊…”"

被嚇醒的墨水捂著酸疼的屁股,一副哀怨的神情看著墨山。

墨山:" “嘖…嘖…”"

墨山伸出兩根指頭隔著空氣戳著墨水泛黑的眼圈,

墨山:" “你昨晚在幹嘛?不就守夜麽?也沒見你這麽沒精打采的”"

墨水:" “唉…你不懂小山,辛虧昨晚不是你,不然要麽就是精盡人亡要麽就是**劇終”"

墨水拍打著自己的臉頰似在讓自己保持清醒。

墨山:" “說人話,聽不懂”"

墨山冷哼一聲,坐在屋頂,等著墨水的下文。

墨水:" “哎呀,我跟你說昨晚王爺和王妃一晚上…”"

南宮湛:" “墨水”"

南宮湛的聲音在屋內響起,嚇得墨水差點扔掉手裏吃飯的家夥。

墨水:" “在!”"

墨水立刻瞪了訕笑的墨山一眼,快速從屋頂飛下,半跪在院裏,眼睛偷瞄著麵前緊閉的門扉。

南宮湛:" “看來你精神不錯,有嘴和人嚼舌了,去給我繞裕豐城跑一百圈”"

南宮湛的聲音隔著木門響起。

墨水:" “啊?”"

墨水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看了看屋頂朝他豎起大拇指,嘴角露出得意笑容的墨山。

墨水:" “好,遵命,爺”"

撇撇嘴,朝裕豐城外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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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南宮湛**著上半身靠坐在床頭,低垂的眼眸帶著暖暖的愛意望著眼前熟睡的女子。

許是昨晚過於暴力,蘇兮瑤睡的出奇的踏實,緩緩撩開蓋著她腿上的小被,那一道道或深或淺的疤痕依舊讓南宮湛的心隱隱作疼。

粗糙的指尖,在她的小腿肚心疼的摩挲,那是月圓之夜他留下的點點印記,傷是好了,疤痕依舊存在,南宮湛的眼眶有點溫潤。

哀歎一聲,起身開始準備穿衣,身後突然一緊,蘇兮瑤半合著雙眼慵懶的環過他性感的腰部,未著寸縷的身子,此刻在他身上勾勒出星星點點的火苗。

蘇兮瑤:" “湛郎,去哪?”"

蘇兮瑤懶羊羊的把臉如貓兒一般在他背部蹭著。

南宮湛:" “瑤兒,已經辰時了,我們該出發了”"

南宮湛轉頭揉了揉她棕色的發絲,愛憐的輕琢她的鼻尖,說道。

蘇兮瑤:" “什麽辰時?”"

蘇兮瑤霎時瞪大眸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對自己淺笑點頭的男子。

蘇兮瑤:" “不可能吧,我明明剛睡下…”"

像是意識到什麽,蘇兮瑤趕緊右手捂住自己的唇瓣,左手指了指南宮湛,又指了指自己。

南宮湛揚眉有點了點頭,然後努了努嘴,舌尖緩緩從齒間彈出舔舐了一下他性感的唇瓣。

蘇兮瑤:" “啊”"

蘇兮瑤慌不擇路的拿被子蓋住自己的嬌軀,隨後腦袋一耷拉,跟鬥敗的公雞一般憤恨,該死她和南宮湛竟然…一晚上,要不要這麽誇張。

南宮湛:" “別亂想了,為夫幫瑤兒描眉可好?”"

已經走到妝台的男子,手裏拿著眉筆,對她勾了勾手指。

蘇兮瑤:" “你會麽?”"

蘇兮瑤單挑眉,一副懷疑嘴臉。

南宮湛:" “瑤兒試試不就知道了”"

南宮湛說著,指了指旁邊的臉盆,示意她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