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還沒等蘇兮瑤說話,墨山就率先狠狠朝詹佑天的肥臉扇去,許是用勁太狠,那腦滿腸肥的臉上不單單出現了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更多的是地上掉的兩顆牙齒和被打的鼻梁骨寸斷的酒糟鼻。

墨山:" “不準你侮辱王妃”"

墨山冷冷的說道,其餘墨部的人也都怒視著詹佑天,如果說眼神能殺人,估計此刻肥如豬頭的男子早已千瘡百孔。

以前的蘇兮瑤或許在整個墨部男人們心中是無關緊要的存在,最多是爺心中的摯愛,他們頂多會多一分尊重,但是經過今夜之事墨部的人無意不佩服蘇兮瑤的料事如神和遇到伏襲的淡定自若,這曲空城計唱的更是精妙絕倫。

若南宮湛在他們心中是宛若天神一般的存在,那麽蘇兮瑤就是他們心中不可褻瀆的女戰神,不費一兵一卒卻讓把敵人盡數殲滅。

詹佑天:" “你……”"

詹佑天瞪大瞳孔瞪著墨山。

墨竹:" “嗯?”"

其餘所有墨部人都同樣用嗜血殺人的眼神看著詹佑天。

突然蘇兮瑤聞到空氣中彌漫的一股腥臊味,蹙緊眉頭,美眸不經意撇向詹佑天的襠部,又看了看地上發黃的一灘水漬。

冷冷一笑,說道

蘇兮瑤:" “詹大人,詹少卿,有膽做,沒膽承擔後果?”"

詹佑天尷尬的夾緊顫抖的雙腿,一張滿是橫肉的老臉,讓蘇兮瑤看不清他被擠的越來越不明顯的五官,就跟一坨白色麵團扣到臉上在被人強製性摳出五官一般。

詹佑天:" “我不知道王妃再說什麽”"

詹佑天死鴨子嘴硬,強撐著自己顫抖的心房,有了之前墨山的警告,嘴裏的話也沒方才放肆。

蘇兮瑤:" “不知道?”"

蘇兮瑤挑了挑柳眉,隨即幽幽說道

蘇兮瑤:" “給我卸了他一條腿”"

墨山:" “是”"

墨山領命抽出腰間的銀光匕首朝詹佑天一步步靠去。

詹佑天:" “你…你敢,我堂堂太仆寺卿,乃是國家重臣…”"

‘啪’有一巴掌朝著詹佑天的麵團臉飛去。

此刻抽他的不是墨山,而是憤怒至極快步閃身到他身邊的蘇兮瑤。

詹佑天:" “你…打我?”"

從沒被女人打過的詹佑天瞪大眼睛看著蘇兮瑤。

蘇兮瑤:" “打你怎樣?以整個裕豐城百姓性命當做權利的籌碼,打的就是你。”"

說完,蘇兮瑤接過柳兒快步遞上的濕巾,嫌惡的擦掉手裏的腐敗氣味。

隨即話鋒一轉,帶著嘲笑神情的望著詹佑天說道

蘇兮瑤:" “忘了告訴你,估計王爺此刻已經到了蓮花城,把你那詹府邸早已翻了個底朝天”"

詹佑天:" “什麽?”"

此刻詹佑天混沌的腦袋立刻清醒,怪不得隻見到湛王妃,沒見到湛王爺,原來他中計了。

蘇兮瑤:" “怎麽,想明白了?不怕你知道,從我們一進到這裕豐城就做好了準備,我和王爺兵分兩路,一路去蓮花城借糧順便抄你府邸,一路在這裏等你自投羅網”"

蘇兮瑤把擦完的毛巾,遞還給柳兒,笑盈盈的看著一臉錯愕的詹佑天。

詹佑天:" “你…你們早知道…”"

詹佑天吞吞吐吐的說著,此刻臉上的表情更是精彩。

蘇兮瑤:" “對,早知道作為淩王親信的你不會善罷甘休,就憑你這愚木腦袋,也隻能來這火燒糧倉之計,等在城外不過是為了事成之後,好來個興師問罪,我分析的對麽?詹少卿?”"

蘇兮瑤冷冷一笑,不準備再多言,轉身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揮了揮手,對身後待命的墨山說道

蘇兮瑤:" “殺了,看到就煩”"

墨山:" “是”"

墨山領命,抽出長劍,刺向詹佑天。

詹佑天:" “你…妖女,妖女!你不能,我乃朝廷四品…”"

話沒說全,墨山的就已經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結束了詹佑天的性命。

蘇兮瑤回眸,淡淡說道

蘇兮瑤:" “四品命官麽?哈哈,這夷國的皇帝都還不一定呢,本王妃豈會留一顆毒瘤給這夷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