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兮瑤聽到南宮湛問出的問題時,整個人如篩糠般禁不住顫抖,她看了看南宮湛,又死死盯著陳瀅渲。
當年她隻知道自己被強製扣上通敵叛國的帽子,可是她至今不知她跟誰通敵給誰叛國。
此刻她坐如針氈的望著衝著南宮湛陰笑連連的陳瀅渲,心裏大概有了猜想。
莫非自己當年被說成跟陳國暗有勾結不成。
南宮湛:" “瑤兒,別慌。”"
南宮湛吻了吻蘇兮瑤的額頭,企圖給她一點點安心和鎮定。
蘇兮瑤緊握著發白的指尖,牙齒也緊咬在一起,眼睛死死盯著陳瀅渲,現在她知道為何南宮湛要帶她來著陰暗潮濕充滿恐懼的地方了。
陳瀅渲偏了偏頭,眼神中透露出不解,嘴裏說道
陳瀅渲:" “南宮湛,你該得到的都得到了,至於半年前的事情,知道與不知道,於你有何幹?”"
突然她望了望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的蘇兮瑤,再次不解的問道
陳瀅渲:" “素來聽說呈國有三位公主,長公主蘇兮夢能歌善舞,才藝雙全,性格又溫婉賢良,堪稱呈國第一才女。”"
陳瀅渲:" “二公主蘇兮灼囂張跋扈,目無尊長,最後落得個淒慘官妓的下場。”"
陳瀅渲:" “三公主蘇兮瑤,最不受寵,天煞孤星,人人聞而避之,曾經自刎過一次,可是自那以後,在呈皇壽宴上一曲驚豔四座,更是一夜時間如同仙女下凡一般琴棋書畫…”"
說道一半陳瀅渲停止了話語,突然她瞪大眼睛望著蘇兮瑤,嘴裏還念叨著
陳瀅渲:" “蘇兮瑤、蘇兮夢…不…不可能,怎麽會”"
陳瀅渲:" “你到底是誰”"
陳瀅渲死死盯著蘇兮瑤的臉頰,雙手像突然有了力氣一般,來回扭轉著鐵鏈,手腕裏再次流出殷紅的血液,卻不自知。
蘇兮瑤:" “如你所見,如你所願,我是蘇 兮夢”"
蘇兮瑤一手死死扣著椅子扶手處的木楔子,眼睛瞪著陳瀅渲說道。
陳瀅渲:" “不可能,蘇兮夢死了,你不可能…”"
陳瀅渲越說越激烈,鐵鏈搖曳的也越是劇烈。
南宮湛:" “墨山!”"
南宮湛怕陳瀅渲的戾氣嚇到蘇兮瑤,連忙呼喚一旁的墨山。
南宮湛:" “去把百步醉喂她吃下”"
南宮湛吩咐道。
墨山:" “爺,她已經吃過一次了,若在吃一次,可能就會瘋掉”"
墨山在一旁提醒道。
南宮湛:" “給她吃”"
墨山:" “是…”"
沒過一會。
吃下百步醉的陳瀅渲就如同得了失心瘋一般張狂的連連大笑。
南宮湛:" “說,蘇兮夢如何通敵叛國的”"
南宮湛再次開口問道。
隻見陳瀅渲呆滯的看了看南宮湛,又看了看蘇兮瑤癡癡一笑回答道
陳瀅渲:" “半年前,我收到白玉妍,也就是現在的白貴妃的一封密函,裏麵是山澤嶺周圍夷國的幾座城池的布兵圖,順帶要求我找人假扮陳國難民,把此圖帶回夷國。”"
陳瀅渲:" “本來我是想留下此圖借此排兵布陣打擊夷國邊疆,可怎料此圖竟然是假的。”"
陳瀅渲:" “於是我回函詢問原因,白玉妍告訴我,圖定然是假的,但是她允諾我,如果按照她的說法辦,她就會暗地裏讓陳國的眼線安插在宮裏。”"
陳瀅渲:" “我當然也是那個時候結識的南宮 淩”"
南宮湛:" “後來呢”"
南宮湛摟著蘇兮瑤越來越發抖的身體,繼續逼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