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琛站在所有掌櫃的最前麵開口道

姚琛:" “今個是花燈會,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是湛王府的湛王妃失蹤了”"

姚琛話剛落,一名掌櫃狐疑的問道

萬能人:" “失蹤了?是陳國公主麽?”"

南宮湛:" “嗯?”"

南宮湛皺眉,看著那個不怕死大言不慚的男子。

姚琛補充道

姚琛:" “湛王府,隻有一個王妃,呈國公主蘇兮瑤,至於你說的陳國公主,她?存在過麽?”"

萬能人:" “沒有,沒有!”"

掌櫃們紛紛附

和。

南宮湛:" “嗯”"

南宮湛滿意的點了點頭。

萬能人:" “不知道姚管家所說的王妃今個穿什麽,什麽打扮?今天顧客太多,我們得想一想”"

一名身穿青袍的男子問道。

萬能人:" “對呀,對呀”"

周圍人附和道。

姚琛:" “額……”"

姚琛尷尬的望著安嬤嬤,他也和綠萍逛燈會了,王妃穿什麽他也不知道。

安嬤嬤適時上前說道

安嬤嬤:" “白紗錦衣,粉色蝴蝶刺繡”"

等安嬤嬤話畢,所有的掌櫃都紛紛搖頭表示沒見過。

南宮湛望著三更的夜空心灰意冷的起身,表情嚴峻的從桌上拿起寶劍,準備親自去外麵尋找。

突然墨山汗流浹背從府外趕回,半遮麵的他,讓南宮湛此刻看不清他的表情。

南宮湛:" “如何?”"

墨山:" “這…”"

墨山眼睛閃爍的不知怎麽回答。

南宮湛:" “快說”"

南宮湛威逼的吼道,手裏緊握的寶劍因為他的緊張與劍鞘發出翠響的摩擦聲。

墨山眼神隱晦不明,緩緩起身,對著府外吹了一聲口哨。

隻見藏在側牆的墨竹、墨水低垂著頭,用擔架抬出一具女屍。

南宮湛瞪紅著眼睛,瞳孔更是急劇收縮的看著朝自己走來的擔架上的女屍,白紗錦衣粉色蝴蝶刺繡,他簡直不敢相信現在見到的一切。

女屍的麵貌不知被誰毀了,已經看不出她本來的長相,隻有被河水浸濕的衣裙淅瀝瀝的水滴不規則的滴落在青石板上,緊貼的衣物,隱約可見女子纖細而曼妙的身形。

最先反應過來的南宮離哭喊著撲倒女屍身上。

南宮湛此刻眩暈一般的節節後退,若不是姚琛的攙扶,此刻早已失去形象的跌落在地。

墨山抱拳,聲音沙啞的說道

墨山:" “我們出去沒一會,就聽見鬧市的小橋上有人喊著‘有人落水’,我和墨竹快速去查看,等打撈上來…就是…這樣”"

墨山說著指了指地上的女屍。

南宮湛逃避似的閉緊雙眼,他覺得自己從來都沒有如此絕望過,哪怕是五歲那年親眼看著母妃被殺,也沒有如此傷心欲絕,肝腸寸斷。

南宮湛:" “姚琛”"

南宮湛紫眸裏已經變的一片水霧,他強忍著淚水,跌撞的想靠近麵目全非的女屍,怎奈他雙腿發軟,雙手微微顫抖。

姚琛:" “在”"

姚琛也忍著淚水,扶著南

宮湛。

南宮湛:" “扶我…!”"

安嬤嬤:" “等等”"

此刻開口說話的是安嬤

嬤。

隻見她緩緩靠近屍體,拉了拉女屍的衣袖,又翻開女屍的手掌觀察,才篤定的說道

安嬤嬤:" “王爺,不要傷心,這不是王妃”"

南宮湛:" “什麽?不是瑤兒?”"

南宮湛詫異的看著安嬤嬤,等待她接下來的話。

安嬤嬤:" “以我的認知,衣服的樣式雖然 一樣,但是這布料和王妃身上的質地簡直是天壤之別,還有這女子的手,手掌帶繭,一看就是經常幹農活的村婦”"

安嬤嬤一邊分析一邊說道。

南宮湛此刻瞬間來了精神,若這不是蘇兮瑤的屍體,那麽就還有一種可能蘇兮瑤現在還活著。

突然,還沒走的掌櫃中,一名身穿簡單素色長衫,帶著隱隱梅子酒香的男子站了出來,看著地上女屍的服飾,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

萬能人:" “王爺,若王妃穿這樣的衣服,那麽在下好像記得有這樣的女子來過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