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瑤做了個請的手勢,快速下了台。

隻見她對著不遠處樹上不知何時待命的柳兒交代幾句,就去了偏殿換舞服。

此刻的台上,陳瀅渲慵懶的坐到古琴旁邊,纖纖玉手隨意在上麵微微撥弄,瞬時一曲好聽的樂曲伴隨著一股異香飄散開來。

在旁人耳中或許隻是一曲平常在無法平淡的《戲珠龍》,可怎料經過陳瀅渲的手,眾人確是如中了魔咒一般,癡迷的閉眼聆聽。

台下隻有幾名得了薄荷葉子的人、才勉強沒有被其蠱惑。

一曲終畢,陳瀅渲見蘇兮瑤還沒有回來,似是以為她認輸了,便興趣缺缺的癟起嘴,正準備告退,眼角卻看見自飲自酌的南宮湛。

眸子一亮,伸手在天空擊了三掌,音樂適時響起。

陳瀅渲邁著輕快的舞步,朝南宮湛躍去,如蛇一般的舞姿,惟妙惟肖,蘭花指桃花蔻,如素影一般的變幻莫測,每一個動作都自然而流暢。

眉宇間若有若無的撇著麵前的俊朗男子,微微翹起紅如玫瑰一般的唇瓣,露出妖嬈的笑靨。

台下換好衣服的蘇兮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陳瀅渲使出渾身解數的想引起南宮湛的注意,而男子連眼角的餘光都吝嗇給一般,自顧自酌著手裏的清酒,時不時煩躁的蹙眉。

一曲終畢,南宮湛放下酒杯,冷

冷的說了一句

南宮湛:" “哪裏來的蛾子,真煩”"

蘇兮瑤:" “噗…”"

蘇兮瑤強忍笑意,看著臉色已經由方才的羞澀轉為鐵青的陳瀅渲。

自討苦吃,蘇兮瑤無奈的搖搖頭。

此時她身穿七彩霓裳羽衣手抱琵琶,悠閑雍容緩步走上台前,就在一瞬間,台下所有人露出驚歎的神色。

嘴角微微露出一抹傲慢而神聖的微笑,未給眾人反應的時間,蘇兮瑤迅速抬起右腿,雙手也以眾人未察覺的速度,迅速撥弄琴弦,彈出一曲《十麵埋伏》。

鏗鏘有力,振奮人心節奏,使人瞬間從方才迷醉在陳瀅渲的思緒霎時清醒。

羽衣裙裾如遊龍驚鳳,搖曳生姿,不停變換的藕臂在微風中散發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薄荷香氣。

突然,她一舉足一頓地,一個出胯旋身使出了‘反彈琵琶’的絕技。

瞬間台下歎為觀止,眾人紛紛屏住呼吸,更甚至有些略懂韻律的女眷捂住了早已狂跳不已的胸口;時間也像停滯了一般。

直到蘇兮瑤彈出最後一個音符,都沒有人從這場舞曲中回過神。

南宮湛:" “好”"

隻見南宮湛,率先起身,朝他心愛的人兒走去。

牽起佳人的柔夷,不顧眾人依舊沉醉在方才那驚鴻的一舞中久久不能回神,寵溺的說道

南宮湛:" “娘子,累了,我們台下歇息可好?”"

蘇兮瑤把琵琶交於一側的宮女,點了點頭,頂著眾目睽睽和陳瀅渲此刻因嫉妒而帶出殺意的目光坐到了台下。

比賽的結果可想而知。

經過這一場驚為天人的比試,蘇兮瑤意外的獲得了‘夷國第一絕’之稱。

等若幹年後南宮湛再提起,蘇兮瑤都是淺笑婉曰

蘇兮瑤:" “湊巧,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