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澈:" “來人,賜座”"

南宮澈說道。

長孫纖柔:" “等等”"

此刻開口的不再是愛挑毛的白玉妍,而是早已氣的柳眉倒豎的長孫纖柔。

才大婚足有半月多,還沒飽嚐這極盡的恩寵,她怎會讓其他女子奪了皇帝的注意,之前來了個蘇兮瑤,好在她安分守己,更何況那時自己並不是皇後,這回來了個陳瀅渲,她再不拿出點威儀豈能罷休。

南宮澈:" “哦,皇後,可有疑義?”"

南宮澈擰著眉頭,看著此刻忤逆他意思的長孫纖柔。

長孫淼:" “咳咳”"

在低下觀察南宮澈表情的宰相長孫淼,適時的咳嗽幾聲,以提醒他這不知輕重的女兒。

長孫纖柔被父親的提醒回了神,但是此刻儼然話已出口,無奈隻能繼續圓場,突然她小眼一翻,主意一來,說道

長孫纖柔:" “凡是來我夷國和親的公主,都有個心照不宣的規矩,就是比才藝,素聞陳國公主美貌與智慧並存,不知陳國公主可敢應戰?”"

蘇兮瑤聽聞挑了挑眉,不錯啊,這長孫纖柔長進不少,腦子靈活了說話也靠譜了,看來這後宮真是個把人變成鬼,把鬼變成魔的地方。

陳瀅渲嘴角輕蔑一笑,說道

陳瀅渲:" “不知皇後娘娘可要比什麽?”"

長孫纖柔:" “很簡單,琴樂,畫作和舞蹈”"

長孫纖柔傲慢的說道。

陳瀅渲:" “嗬嗬,老三樣?”"

陳瀅渲站在台前掩嘴淺笑,那不可一世的窈窕姿態,更是讓長孫纖柔尷尬萬分。

陳瀅渲:" “也罷,來著是客,客隨主便,但是渲兒長途跋涉也甚是勞累,不如皇後娘娘去掉一樣,可否?”"

陳瀅渲正了正身子,雖然實在答長孫纖柔的話,可是眼神卻望著南宮澈淡淡開口道。

南宮澈:" “可,可以,那就去掉耗時最多的畫”"

南宮澈似是被勾了魂兒一般,慌忙答道。

長孫纖柔:" “皇上…”"

一旁的長孫纖柔嬌嗔的說道,話語裏帶著濃濃的不樂意。

長孫淼:" “咳咳”"

此刻長孫淼再次咳了咳以示警戒。

長孫纖柔老大不樂意的撇了撇嘴,說道

長孫纖柔:" “就依皇上”"

陳瀅渲:" “謝皇後娘娘抬愛""

陳瀅渲挑釁的望著吃癟的長孫纖柔,話語卻依舊恭敬的說道。

白玉妍:" “那麽就請皇後娘娘出人吧”"

此刻一直默默不語的白玉妍得了空子,看好戲一般的說道。

長孫纖柔:" “出…出人?”"

長孫纖柔啞然。

出人?她哪裏有人,才來這宮裏不足一個月,連舞姬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怎麽出人,總不能自己去跳吧,就她之前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的舞蹈,還不夠丟人的。

至於樂,她雖然會彈幾曲,但是還不如旁邊的白貴妃,現在以她和白玉妍微妙的關係總不能拉下臉求她應戰吧。

宰相長孫淼望著已經緊張一頭大汗的寶貝女兒,霎時氣憤的恨不得一掌忽過去,打死算了,丟人都丟到陳國去了。

無奈悄悄對旁邊的小廝說了幾句話。

小廝點了點頭,立刻一溜煙不著痕跡的避開眾人朝蘇兮瑤方向跑去。

正在和南宮湛你依我濃的蘇兮瑤,發現有人扯自己衣角,一回頭看到一個小廝打扮的男子,柳眉蹙了蹙,問到

蘇兮瑤:"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