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三天的女主人,在一曲悠揚的笛聲中幽幽轉醒。

此刻正是午夜時分,整個臥室充斥著熟悉的野菊香,半開的窗子旁,一抹孤寂的黑色身影手持玉笛放於唇邊,早已放開的墨色長發隨意披散,月光撒在男子俊美的側顏上,立體而英挺的鼻梁,襯的男子越發的魅惑。

偶有微風從外麵吹過,撫起他的幾縷發絲淩亂了男子靜默的視線。

蘇兮瑤癡癡的望著南宮湛,她從來不曉得南宮湛會吹笛子,更是不知道他竟然會有如此惹人迷戀的一麵。

似是自己的轉醒,驚擾了他的思

緒。

玉笛離開南宮湛的唇邊,他借著月光轉身,望著同樣被月光眷顧的女子素顏,淒美而驚豔絕倫。

南宮湛:" “瑤兒”"

南宮湛朝蘇兮瑤走去,聲音帶著沙啞般的溫柔。

蘇兮瑤靦腆一笑,說道

蘇兮瑤:" ”湛,竟然會吹笛子?”"

坐到蘇兮瑤旁邊,把她輕擁入懷說道

南宮湛:" “會一點,我母妃教過我,但是與瑤兒比起來,差遠了”"

回抱著南宮湛,蘇兮瑤把側臉貼到南宮湛胸口說道

蘇兮瑤:" “可是你把我救回來的?”"

南宮湛:" “嗯,不然呢?”"

南宮湛摟的更緊回答道。

蘇兮瑤:" “湛,又讓你擔心了”"

蘇兮瑤抱歉的喃喃自語。

南宮湛:" “唉”"

無奈的歎了口氣,南宮湛聽到蘇兮瑤對自己改了往日的稱呼,本想發的脾氣,此刻早已化成仟指柔,煙消雲散。

愛憐的拖起蘇兮瑤精致的下顎,既然無法表達憤怒,那麽就用柔情來懲罰懷裏的佳人,也未嚐不可。

翌日。

蘇兮瑤被院裏的紛雜聲吵醒。

隨意披了見外衫,緩步從臥房走出,就見到南宮離拿著一把柳葉刀,對著抱胸邪笑的南宮湛揮舞著。

南宮離:" “殺!殺!殺!”"

南宮離招招凶狠果決。

可是如果對方是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或許可以一刀斃命,但是此刻對手確是戰無不勝的南宮湛。

他看南宮離就同看阿貓阿狗一般,雙腳沒踏出一步,隻是微微側閃彎腰就輕鬆躲過重重攻擊。

最後被自己累趴下的南宮離節節擺手表示認輸。蘇兮瑤從綠萍手裏接過茶水送到南宮離麵前,順便掏出手絹幫他擦拭汗水。

南宮離一臉傲嬌的看著南宮湛,似在炫耀蘇兮瑤對自己的熱絡。

就在這氣氛暗波湧動之際,姚琛從外麵進來,對南宮湛耳邊說了幾句。

隻見他微挑眉毛,淡淡一笑對蘇兮瑤說

南宮湛:" “瑤兒,一會來待客廳,上官娣來了”"

蘇兮瑤停下手裏擦拭的動作,眉眼此刻早已展露出主人的心境,如月牙一般開懷。

蘇兮瑤:" “湛,知道了”"

蘇兮瑤一溜煙就衝進臥房開始梳妝打扮起來。

南宮湛對南宮離挑釁般的冷笑一聲,接過姚琛手裏準備好的外套,帥氣一披就朝待客廳走去。

沒過一會兒。

已經妝點好的蘇兮瑤,老遠就看見坐在待客廳裏的上官娣。

此刻的她沒了三日前的萎靡不振,凝脂如雪,滿麵桃花,朱唇微翹,羞怯的看著和南宮湛聊的熱火朝天的展子鈺。

不用猜蘇兮瑤都知道,這幾日她過得定如魚得水,看那春風得意的樣子早已少了一分女兒家的羞怯,多了一分少婦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