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到了展府,蘇兮瑤對門口的家丁表明身份,沒過一會一名丫鬟打扮的女子匆匆從後院趕來對蘇兮瑤福了福身子道

洛兒:" “奴婢,洛兒,參見湛王妃”"

蘇兮瑤:" “免禮,快帶我去瞧瞧你家主子”"

蘇兮瑤趕緊扶起洛兒,焦急的開口道。

洛兒:" “是…王妃隨我來”"

語畢,洛兒就邁著小跑朝後院走去,蘇兮瑤也掂著碎步趕了上去。

等跑到一座偏院時,蘇兮瑤差點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裏枯木、枯草、枯葉充斥著整個院落,似是經常未被人光顧和打掃一般,整個院裏充滿了灰塵之味,依舊破敗的兩株梅樹,已經被白蟻啃食的隻剩下軀幹。

院子的正中央坐著一名背對蘇兮瑤身穿白色襦裙的女子。

若不是此刻女子含著淚水轉頭期期艾艾的望著她。

蘇兮瑤簡直不敢相信這正是幾天前才見過剛和展子鈺拜堂成親的上官娣。

蘇兮瑤:" “娣兒…為何?”"

蘇兮瑤顫抖著朱唇,欲言又止的問道。

上官娣:" “瑤姐姐”"

此刻早也不顧身份的懸殊,也不顧繁文縟節,上官娣帶雨梨花的撲倒蘇兮瑤懷裏抽泣起來。

攬著上官娣進了還能算是屋子的臥室,裏麵發黴的氣味,熏的蘇兮瑤連連蹙眉,早已腐朽不堪的椅子,似風一吹就會散架一般。

這是展府正室的房間?還不如平常人家暖床丫鬟來的華麗。

輕歎一聲,蘇兮瑤拉過上官娣坐在一張看似還能承受重物的椅子上,關切的問道

蘇兮瑤:" “到底發生何事了”"

上官娣接過洛兒遞上的手絹,擦幹眼淚說道

上官娣:" “讓姐姐見笑了,堂堂湛王妃,卻來我這…如冷宮之處,連杯熱茶都沒能奉上”"

蘇兮瑤擺擺頭,表示無礙,道

蘇兮瑤:" “你我既然那天之後結交金蘭,那麽就以姐妹相稱,妹妹如若願意可娓娓道來”"

上官娣點了點頭,蹙眉說道

上官娣:" “其實我也不知到底為何,自從嫁於展郎開始,洞房花燭獨留我一人。”"

上官娣:" “我以為隻是展郎公事繁忙,便恪守妻子本分,打算兢兢業業替他操持府內之事,相信有一天他會珍惜我。”"

上官娣:" “可誰知,第二天展郎便從外麵領來一名女子,看樣貌有點神似當今皇後,我當時氣急攻心,一時忘了家父的教導,便找那女子理論。”"

上官娣:" “可誰知第三天展郎知曉此事,便將我打發至此,還喝令我不準出府,府內下人見狀,我入府三天就被冷落便紛紛欺壓於我,一日三餐唯有搜水饅頭。”"

上官娣:" “我不敢找家父,深怕家父責怪於我,找姐姐來,也實數無奈”"

看著言簡意賅,抽噎訴說自己這半個月艱辛的上官娣,蘇兮瑤眉頭蹙的更緊了,她知曉其中的原由,更甚至上官娣此刻的處境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之前她略施小計,讓展子鈺對那日福再來的女子,念念不忘。

豈料本無結婚打算的展子鈺卻被南宮澈賜婚於上官娣。

這時展子鈺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愛上了那日福再來大放厥詞的蘇兮瑤,因為半遮麵的關係,他不知女子長相和家世,曾沿街打聽帶著紫色琉璃蔻和琉璃耳飾的女子。

蘇兮瑤便借此機會在宰相壽宴時,略施小計讓展子鈺誤以為此女子是宰相千金長孫纖柔,以破壞展子鈺和宰相的關係,更甚至讓他憎恨娶了長孫纖柔的南宮澈和沒阻止此事的南宮淩。

事成之後本打算把琉璃蔻贈與上官娣,讓展子鈺發現自己愛錯了人,可誰知,上官娣的家教不允許她接納此物。

最後事情就變成如此荒唐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