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南宮湛抱著蘇兮瑤,喂著她往日隻能他獨享的龍眼葡萄,給懷裏的佳人說著今天的兩個好消息。
南宮湛:" “娘子!”"
南宮湛鼓著腮幫子,把臉湊到蘇兮瑤的麵前。
無奈的蘇兮瑤看著開門一臉嗜血無情,大有威懾風範,關門脾氣性格就跟小孩子一般的南宮湛,笑了笑。
曾經安嬤嬤說過一句話,男人若是真的愛上你了,寵的時候就是你爹,撒嬌的時候你就是他娘。
雖然這話說的如坊間村婦一般,粗俗不堪,但是卻比這唯美的詩句來的真實耐聽。
‘啵’
蘇兮瑤頂著番茄一般的臉,在南宮湛臉上親了一口,表情強裝矜持的說道。
蘇兮瑤:" “好了,你快說吧”"
得了便宜的南宮湛,收回得逞的笑靨,一臉嚴肅說道。
南宮湛:" “第一件事,就是長孫纖柔三日之後大婚被封為後”"
蘇兮瑤:" “啊?為何這麽急?”"
蘇兮瑤詫異的看著南宮湛,以往大婚,都會準備好些時日,找幾個陰陽先生,又是算吉日又是合八字的。
知道蘇兮瑤心裏的疑問,南宮湛解釋道。
南宮湛:" “八字合過了,三日後便是黃道吉日,但是這都是其次的,主要是有一件事催促了此事的發展”"
蘇兮瑤撇嘴,知道南宮湛又開始賣關子。
便伸出素手在他腰間,戳了一下,以示懲戒。
南宮湛感受到腰間的小手,臉部抽搐了幾下,才保持這他嚴肅的神情,接著說道。
南宮湛:" “陳國要來一位公主和親,或許你有耳聞就是陳瀅渲”"
蘇兮瑤:" “陳瀅渲?陳國第一美人?陳瀅渲?”"
蘇兮瑤詫異的驚呼,順勢還從南宮湛腿上跳了下來。
南宮湛:" “怎麽?如此詫異?”"
南宮湛調笑的看著表現的有點誇張的女子。
蘇兮瑤此刻沒有南宮湛一般的輕鬆,她板著臉,來回在屋裏踱步,陳國雖然是如螻蟻般在夷國和呈國的夾縫中生存,但是若她沒記錯陳瀅渲的母妃曾經也是西域人,是西域某落魄王室的嫡女。
南宮湛:" “瑤兒,為何如此心神不寧”"
南宮湛也發現了蘇兮瑤的不對勁,立刻拉過雙手已經越發冰冷的女子摟在懷裏。
蘇兮瑤:" “陳瀅渲…南宮湛,陳瀅渲來得絕不是巧合,她母妃和我母妃一樣是西域人,而且她母妃曾經拜景樂為師”"
蘇兮瑤說出了一個南宮湛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惹得南宮湛聽的雲裏霧裏一般迷糊。
南宮湛:" “瑤兒,把話說清楚”"
南宮湛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蘇兮瑤:" “景樂曾經是西域三大煉毒師之一”"
蘇兮瑤深呼吸一口氣,定定的看著南宮湛的眸子,說道。
聽到練毒師三個字,南宮湛心裏的疑惑瞬間開朗,曾經他問過南宮離多次,下毒者是誰,他總是支支吾吾,原來是他也不確定下毒之人是誰。
蘇兮瑤:" “陳瀅渲定和離王中毒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蘇兮瑤篤定的說道。
南宮湛此刻臉上早已沒了方才的神態,此刻他目光深邃的忘著陳國的方向,心底的疑團,並沒有蘇兮瑤的話而撥雲見霧。
嘴角浮現出一抹嗜血的殺意,紫眸也瞬間染上了一片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