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藍色青花瓷錦緞水藍色細紗外衫,白玉步搖作飾,纖纖酥手微露,腰間配了一條錦緞腰帶,把女子本就纖柔的柳腰更顯得柔軟而細瘦。
一雙男子的大手輕輕環過,如同是至寶一般慢慢摩挲。
南宮湛從背後摟著剛著裝完畢的蘇兮瑤,臉頰輕靠在她的肩頭,閉眼說道。
南宮湛:" “瑤兒,今天這麽美,為夫都不太想帶你出門了”"
南宮湛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等著主子出門的柳兒、綠萍和姚琛,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自從山澤嶺事件之後,王爺就出奇的粘著王妃,人也從之前的喜怒無常,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但是或許隻有跟南宮湛一起長大
的姚琛心裏明白,經曆過那樣的童年,親眼看著母親和其他男人媾和,又眼睜睜看著母親被處死。
終於老天開眼遇到善解人意的蘇兮瑤,撫平爺受傷的心靈和黑暗的曾經,爺怎會不珍惜,怎會不癡纏。
雖然這種誇讚的話於蘇兮瑤來說早已習以為常,但是從南宮湛嘴裏出來,又再一次惹得她露出女兒家的嬌羞。
蘇兮瑤:" “貧嘴,走啦”"
不敢正眼直視南宮湛,蘇兮瑤欲就還推的把南宮湛往王府外推去。
今個是夷國宰相長孫淼的七十大壽,效力了兩朝帝王的他,在整個夷國的政界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不管是高傲不可一世的南宮湛或是清廉自居的上官拓都得賣他一個麵子,趕來參加這場壽宴。
長孫淼:" “湛王爺,湛王妃,裏麵請”"
早已樹立在門口的長孫淼彬彬有禮的對南宮湛行了一禮。
蘇兮瑤注意到這長孫淼―副彬彬有禮的模樣,若不是他兩鬢儼然已經發白,眉毛也零星有白色露出,就憑他如今這如鬆一般硬朗的身板和臉上隻有些許的皺紋來看,頂多也是五十有餘。
打量這別致的宰相府,雖然與湛王府想比少了一些奢華,但是偌大的占地麵積依舊顯示出了主人的氣派和匠心獨運。
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席,南宮湛在蘇兮瑤耳邊耳語幾句,待她笑著點頭,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閑來無事的她,在宰相府的蓮花池旁欣賞著水底遊得正歡的景鯉。
淩王妃:" “哎呦,我說是誰哪家嬌俏千金,原來是湛王妃”"
一道語調如唱戲一般熟悉的聲音打破蘇兮瑤悠哉的心情。
蘇兮瑤不打算起身,隻是偏過頭望著站在自己旁邊身後還領了好些女眷的淩王妃。
蘇兮瑤:" “王妃,要一起欣賞麽?坐吧”"
蘇兮瑤拍了拍旁邊的空位置,語氣平淡的說道。
看到蘇兮瑤連身子都懶得轉,像是蔑視自己一般隨意,淩王妃覺得在眾人麵前有些拉不下臉。
又想起上次百花宴交鋒蘇兮瑤害她難堪,心裏更是氣憤難耐。
不由心上一計,反正這周圍都是她的人,今個就趁此機會搓一搓蘇兮瑤的銳氣。
悄無聲息緩緩朝似一直觀望池裏景鯉的蘇兮瑤靠近,雙手慢慢攤開朝她背後猛的推了一把。
女萬能人:" “湛王妃”"
正巧不巧的一道聲音
叫了蘇兮瑤一聲。
女子聞言,立刻起身朝旁邊的聲音尋去,可還沒等到她找到聲音的源頭,身後的淩王妃帶著淒厲的尖叫聲筆直的朝水裏越去。
‘噗通’
蘇兮瑤立刻轉頭望向水麵。
當她看到落水的淩王妃時,連忙捂嘴故作詫異的喊道
蘇兮瑤:" “哎呀,有人落水了”"
周圍陪同淩王妃一起來的女眷紛紛四散驚呼。
可是誰都沒看到隱在暗處的蘇兮瑤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得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