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倆人氣喘籲籲的退出彼此交疊的唇瓣時,南宮湛依舊緊緊摟著蘇兮瑤的纖腰,不給她逃避自己的機會。
彼此近的能在黑夜裏清楚的看到對方眼裏難以訴說的情愫,南宮湛確定蘇兮瑤愛上了自己,隻是一直在逃避罷了。
下巴緊貼著心愛女子的額髻,南宮湛難得溫柔的開口語氣卻帶著埋怨和吃味道
南宮湛:" “為何坐離兒的車?為何和他在後山玩的這麽晚?”"
原來南宮湛吃醋了,蘇兮瑤動情的眸子閃了閃,安慰說道。
蘇兮瑤:" “離王還小,等大了,就好了”"
南宮湛:" “哼”"
南宮湛鼻腔裏發出不屑的聲音,蘇兮瑤可以不了解南宮離,他南宮湛把他從小看到大,豈會不知這小魔頭腦子裏的鬼點子,無非就是想破壞他的好姻緣,蘇兮瑤再優秀都是他南宮湛的人,哪怕是親弟弟也休想染指。
想推開南宮湛掌燈的蘇兮瑤,發現對付依舊不給她縫隙離開,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
蘇兮瑤:" “太黑了,我不喜歡”"
黑夜裏的紫眸眼睛一眯,嘴唇上挑,莞爾一笑,南宮湛略微用力的揮了下手臂,瞬間離倆人最遠的離床榻最近的油燈被點亮。
看著這明亮之處所處的尷尬地方,蘇兮瑤嘴角不自覺抽搐幾下,她可以肯定,南宮湛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蘇兮瑤決定不如化被動為主動,剛好她有好些事情需要問清楚。
雙手抵住南宮湛的胸膛,眼神飽含秋波嬌媚如酥的推著他―步步靠近床榻。
南宮湛輕挑劍眉,雙手依舊摟著蘇兮瑤的腰肢,玩味的看著此刻足以魅惑萬千唯他一人獨賞的女子。
手掌輕輕使勁一推,南宮湛已經順勢坐在了**,蘇兮瑤眨著煙波的媚眼,嬌俏一笑,自然而然的坐到南宮湛的腿上,玉臂環過他的脖頸,朱唇微微張合似是準備繼續方前意猶未盡的熱吻。
南宮湛享受的半眯眼睛,表情帶著期待和幾分隱隱的疑惑,他可不覺得蘇兮瑤能夠如此輕易把自己交出去。
果然,蘇兮瑤手指繞著南宮湛鬢角的發絲,幽幽的開口道。
蘇兮瑤:" “王爺,百花宴,你拉著妾身走的急,後麵發生什麽了,爺可知曉?”"
倪了一眼懷裏的嬌媚佳人,南宮湛露出果然不出所料的神情,歎息說道。
南宮湛:" “你怎知我曉得之後的事情”"
蘇兮瑤學著之前南宮湛一般的輕挑,挑起他的下顎佯裝鄙薄的說道
蘇兮瑤:" “瑤兒料想,爺能理直氣壯的走,必然安插眼線,事後也定有人匯報結果”"
南宮湛讚許的望著蘇兮瑤,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說道
南宮湛:" “不愧是為夫的娘子,既然娘子想知道,為夫便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原來自蘇兮瑤走後,南宮淩也草草告退,南宮澈本想借著百花宴選後,怎料卻鬧出如此荒唐,白玉妍的那副畫無疑是給他戴了一頂無形的綠帽。
雖然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沒有真憑實據並不能說明白玉妍和楊白的特殊關係,但是依舊算是皇室的一件醜聞。
最後皇上下令把楊白暫關在地牢聽候發落便草草結束,至於白玉妍,雖然沒有被遷怒其中,但是南宮澈於她之間便定是生了嫌隙。
等南宮湛說完,還準備看看懷裏人兒的反應,可是千算萬算竟沒想到,不知何時蘇兮瑤已經蜷縮在他懷裏如貓兒一般睡了過去。
無奈的歎了口氣,其實他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溫柔的抱著蘇兮瑤看著她放鬆下來酣睡的神態,與之合衣而眠,南宮湛依舊覺得是件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