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她話音剛落,周圍圍觀的女眷紛紛退避三舍,用一種幾乎同情的目光看著那粉色襦裙的女子。

蘇兮瑤看到眾人的反應,不免嘖了嘖舌,坊間傳言這長孫纖柔因為是相爺長孫師老年所出,遂打小嬌生慣養導致她性格飛揚跋扈,不可一世,無法無天,看來是言之鑿鑿。

果真粉色襦裙的女子身形搖了搖,畢竟隻是涉世未深的閨閣女子,怎會在這種眾目睽睽之下周旋,便把求救的眼光掃視著周圍的看客。

看到對方怯懦的樣子,長孫纖柔更是傲慢的不可一世,正準備把粉衫女子一把拉離席間時,一道聲音響起。

淩王妃:" “怎麽這麽熱鬧”"

蘇兮瑤朝著聲音答道源頭望去,隻見對麵的女眷紛紛自主的讓開一人寬的走道,一名身穿白色紗衣,隻有袖口和領口繡著幾隻藍色蝴蝶的美婦,款款而來。

周圍人除了蘇兮瑤和南宮半嫣都紛紛俯下身子道。

王蕁:" “給淩王妃請安”"

段依依:" “給淩王妃請安”"

長孫纖柔:" “給淩王妃請安”"

蘇兮瑤嘴角抽了抽,這也太誇張了吧,同樣是王妃,隻是她極少與官宦女眷來往,怎麽待遇差別就這麽大。

蘇兮瑤嘴角抽了抽,這也太誇張了吧,同樣是王妃,隻是她極少與官宦女眷來往,怎麽待遇差別就這麽大。

淩王妃:" “都起來吧,今天百花宴,正主白貴妃還沒到,你們豈不是折煞了我”"

淩王妃說著,就不著痕跡的對隱藏

在人群中的蘇兮瑤淺淺一笑。

淩王妃:" “你們剛才在爭辯什麽?”"

淩王妃朝長孫纖柔身邊走去,語氣和藹和溫柔的問道。

長孫纖柔雖然很少過問朝政,但是她至少也知道,自己的父親現在站在淩王這邊,覺得淩王妃是來給自己撐腰的便連忙撒潑嬌嗔道

長孫纖柔:" “王妃,這位置是纖柔先看上的,是這女子,偏要奪人所好”"

淩王妃聞言,微微蹙眉,她可不喜歡如此不知禮數的長孫纖柔,若不是現在長孫大人身居高位,她才懶得出麵調解。

上官娣:" “王妃…不是這樣的,這位置其實是…”"

粉色襦裙女子連連擺手準備解釋。

淩王妃:" “行了,既然長孫姑娘看上了,那就勞煩這位姑娘讓座吧!”"

淩王妃揮了揮手不打算繼續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一臉得逞的長孫纖柔譏誚的看著眼眶已經泛紅卻倔強的沒留下眼淚的粉衫少女說道。

長孫纖柔:" “還不快讓開”"

粉衫少女尷尬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蘇兮瑤搖搖頭,準備找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坐下時,段依依憤憤的對王蕁私語道

段依依:" “這是上官家的姑娘上官娣吧?長孫纖柔可真是越來越橫行霸道了”"

蘇兮瑤一聽,本打算置身事外的心思被一掃而空,若她沒記錯,整個夷國朝臣隻有一個上官姓,那就是上官拓。

此男子素來兩袖清風,深居簡出,對子女的教導也是極為嚴苛,因為其剛正不阿的性格,對向自己拋出橄欖枝的南宮淩不屑一顧。

南宮湛又素來不屑拉攏文官,無奈這上官拓一直在四品官位了待了整整五年,朝中的派係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打壓他,估計再過個幾年除了民間還在讚揚他的美名,朝中定然是無他容身之地。

蘇兮瑤淡淡一笑,推開擋在前麵的兩名女眷,徑直朝上官娣方向走去。

此刻被推開的兩名女眷紛紛蹙眉準備開罵,就被蘇兮瑤身後的南宮半嫣狠狠瞪了回去。

蘇兮瑤:" “慢著”"

如黃鶯般好聽的女聲叫住了淩王妃離開的腳步,叫僵了長孫纖柔掛在在唇邊的得逞微笑,也叫停

了上官娣快要奪眶而出的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