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 “王妃果真沒忘了奴婢”"
柳兒此刻冷漠的表情全然剔除,對著蘇兮瑤甜甜一笑。
隨即轉身對假宛瑜伸出巴掌大的小手說道
柳兒:" “拿來”"
宛瑜嘴角抽了抽,心疼萬分的從懷裏拿出一錠金元寶,放到柳兒的小手上,嘴裏不服輸的說道。
宛瑜:" “算我倒黴”"
蘇兮瑤看著倆人的互動,心裏明白了一些,敢情是倆人拿她打賭來著,真是一對活寶。
蘇兮瑤:" “咳咳”"
蘇兮瑤故作咳嗽,提醒打情罵俏的倆人,此刻的地點。
最先反應過來的柳兒,吐了吐舌頭,乖乖站到蘇兮瑤旁邊不在說話。
宛瑜,也恢複氣定神閑般端起桌上微涼的清茶,抿了一小口,說道
宛瑜:" “爺吩咐了,以後柳兒就跟著王妃,柳兒的武功隨不及墨部的暗衛,但是已經是整個湛王府裏伸手最好的了,有她跟著,既方便,爺也放心”"
蘇兮瑤點點頭,以她現在的處境,確實需要柳兒這樣身懷絕技的高手,不但能保護自己,還能替自己做一些綠萍做不到的事情。
柳兒:" “外,你說誰的武功不及暗部的人?”"
柳兒聽到宛瑜話裏話外貶低自己在王妃心中形象,便忍不住柳眉倒豎、雙手叉腰的怒瞪著宛瑜。
蘇兮瑤看著這對活寶,笑靨如花,似是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如此輕鬆的氣氛了。
宛瑜:" “對了,王爺還讓我帶一封信給王妃”"
說著宛瑜就從袖口抽出一封信,遞到蘇兮瑤的麵前。
當她接到信件,看到上麵熟悉的工整而剛毅的字體時,心情如波濤般澎湃而起。
那是慕雲笙的筆記,上麵寫著蘇兮瑤親啟’。
顫抖著打開封著的油蠟,蘇兮瑤瞬間眼眶微潤。
慕雲笙:" “瑤兒,見字如麵。”"
慕雲笙:" “世人皆歎,世事無常,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慕雲笙:" “自知心念佳人盡在咫尺之時,吾誓以成全卿夙願而活。”"
慕雲笙:" “達夷國之日,愚不能寐,日日焦蹉,湛王念吾之決心,遂成全之意,遣我與卓將安於夷王兵部,隻等適時,揭竿而起。”"
慕雲笙:" “吾等安好,勿念,瑤兒珍重。”"
合上信件,蘇兮瑤長舒一口氣,曾經和慕雲笙的種種依舊曆曆在目,她沒想到慕雲笙是自願離開湛王府,更沒想到為了了自己的心願,他和卓昶魂是南宮湛安排在南宮淩和南宮澈身邊的一把利刃。
看著對麵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去的宛瑜,柳兒細心的為蘇兮瑤披上一件稍厚的外衣,深怕窗邊的風,吹病了她嬌弱的身子。
蘇兮瑤:" “柳兒,讓綠萍進來吧,你們也好認識認識”"
蘇兮瑤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淚,淡淡開口道。
得令的柳兒,滿嘴應承,她早就想會會這聰慧的綠萍。
蘇兮瑤望著窗外,桃樹下亭子裏陪離王殿下讀書的安嬤嬤和孫嬤嬤,隻有十幾歲還未極冠的少年,許是剛剛蘇醒,身子不是一般的孱弱,卻剛好成全安嬤嬤思孫的心思,把離王照顧的無微不至。
而孫嬤嬤可能是和南宮離呆久了,產生了別樣的子孫情,無後的她,更是把南宮離寵上了天。
聽著門口由遠及近傳來綠萍和柳兒鬥嘴的聲音,蘇兮瑤淡淡一笑,隨手撫弄著白芙蓉,心裏卻無比清楚這就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