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湛:" “沒事”"
南宮湛此刻也起身,扭了扭方才被餓狼咬傷的肩膀,對蘇兮瑤露出一抹溫柔的微笑。
被盯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蘇兮瑤,準備上前攙扶,傷口處還隱隱冒血的男子。
南宮湛蹲下用未受傷胳膊拖拽住屍首冰冷腸穿肚爛的餓狼,另一隻胳臂順勢搭在蘇兮瑤的肩頭,半摟半靠的倆人的朝臨時營地走去。
低頭艱難攙扶南宮湛的蘇兮瑤,邊走邊擦著額際的汗珠,卻不知受傷的某人嘴角早已露出無法掩飾的邪笑,眼神也帶著劫後餘生般滿足的笑靨。
蘇兮瑤:" “還疼麽?”"
到達營地後,蘇兮瑤攙扶著南宮湛坐下,一臉焦急和關切的問道。
忍不住好奇,蘇兮瑤扁起袖子扳過他的胳膊,準備細細觀察傷口的嚴重程度。
南宮湛:" “哎呀……”"
南宮湛突然發出吃痛般的聲音。
嚇得蘇兮瑤趕緊收回探究的素手,知道自己弄痛了南宮湛,瞬間表情就變成一副可憐小媳婦模樣,低著頭幽幽的說道
蘇兮瑤:" “那…個,剛才看到一些草藥,或許對你的傷口有幫助,我去摘一些,馬上回來”"
南宮湛點點頭,望著遠去那名知道自己做錯事,落荒而逃的女子,唇邊的笑意更是加深了些許。
沒過一會,蘇兮瑤就抱著幾株折耳根和穿心蓮,一路小跑的趕到南宮湛麵前。
此刻的她擰緊眉頭,把一株株藥草放在嘴裏咀嚼,然後絲毫不給南宮湛反應的機會,伸出手就開始大膽的脫下他的黑色緞服和裏麵貼身的裏衣。
像是一名老手大夫一般,蘇兮瑤把嘴裏成沫的藥細心的敷在南宮湛受傷的肩膀,順道也把他昨夜受的刀傷之處一並處理。
直到她用扯下襦裙的一角的粗布在南宮湛肩膀打了一個漂亮的結扣時,才幽幽的開口,用細如蚊聲的音量說道。
蘇兮瑤:" “對…不起”"
說完蘇兮瑤便一直不敢抬頭正視此刻不知是何種表情的南宮湛。
其實她心裏清楚若不是她的莽撞和任性,以南宮湛的武功就根本不會為了營救她而受傷,更何況倆人現在的窘境,無疑是雪上加霜。
南宮湛:" “瑤兒,把頭抬起來”"
淳厚和柔
和的男聲,在頭頂處響起。
蘇兮瑤依舊抱歉的搖搖頭,不肯正視對麵有著野菊氣息的男子。
無奈的南宮湛,抬起未受傷的左手,繞過蘇兮瑤的下巴,把她自責的素淨臉龐慢慢勾起。
南宮湛:" “瑤兒,最根本原因是我不好”"
南宮湛突然表情變得心痛和疼惜的說道。
蘇兮瑤又想起方才在河邊殺野雞時南宮湛的話語,正準備蹙眉說話時。
南宮湛望著準備質問自己的柔美唇瓣,便忍不住輕輕俯頭淡淡一啄,說道。
南宮湛:" “瑤兒,可願給我個機會讓我解釋?”"
蘇兮瑤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咒一般,迷茫的望著南宮湛深情的眼神,點了點頭。
得到佳人的應允。
南宮湛淡淡一笑,像是陷入回憶般,紫眸越過蘇兮瑤,緩緩飄向北方。
南宮湛:" “我的母妃曾是夷國著名的美人婉妃,十六歲入宮,因為性子活潑好勝與常人家閨秀相比多了一份能吸引我的父皇南宮朔風的灑脫氣質。”"
南宮湛:" “可世人皆知,皇帝怎會弱水三千隻取一瓢飲,直到母妃二十二歲生下弟弟南宮離之後,陳國進獻了一名美人,母親那整整六年的恩寵,瞬間風崩瓦解。”"
南宮湛:" “像是無法理解帝王家的無情,母親整個變了一個人,不再照顧還嗷嗷待哺的離兒,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吧,便整日與宮裏侍衛和太監廝混。”"
南宮湛:" “無奈照顧離兒的事瞬間就落在了那時隻有五歲的我身上。”"
南宮湛:" “我依稀記得那日夜裏月明星稀,月亮出奇的圓,睡夢中我聽見離兒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突然驚醒我才發現隔壁的母妃內殿裏發出清脆的吵鬧、打砸、哭喊聲。”"
南宮湛:" “迷迷糊糊我走到內殿,嗬嗬,赫然呈現在眼前的是母妃全身**的跪在地上,旁邊同樣一名**的侍衛瑟瑟發抖的匍匐在父皇腳邊。”"
南宮湛:" “離兒就在母妃的懷裏,被母妃掐的哀嚎連連。”"
南宮湛:" “我知道她是想以離兒的哭聲換回倆人那微乎其微的夫妻之情,隻是母妃打錯了如意算盤,父皇隻是冷冷注視著母妃,表情猙獰的吩咐暗衛秘密處死。”"
南宮湛:" “而我和離兒也被父皇帶走親自撫 養”"
南宮湛說完,眼神依舊望著遠方,久久不回神。
蘇兮瑤蹙著眉頭,伸出如玉般冰冷的手,輕撫他白皙俊逸的麵龐,眼底有著淡淡的心疼。
似是突然來的冰冷讓南宮湛回神,眼底一掃之前的憂鬱,深情的望著蘇兮瑤,額頭輕抵在她光潔飽滿的天庭說道。
南宮湛:" “瑤兒是不是疑惑,我為何會對你講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