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自己就此命絕的蘇兮瑤,落入一汪奔流的河水中,本就奔走太久,再加上發燒還未痊愈,暗河的水又蝕骨冰涼,現在整個人就同虛脫一般,連劃水上岸的力氣都沒有。
絕望的閉上雙眼等待死亡的宣判。
‘撲通’
不遠處似是又有人落下。
蘇兮瑤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她可不認為南宮湛會跟自己殉情。
不過說來也好笑,都快死了,還在想罪魁禍首,看來她蘇家天生賤骨,屢屢敗在南宮家。
南宮湛:" “瑤兒…醒醒”"
熟悉的男性氣息撲麵而來,南宮湛一手拽著沒了生存意識的蘇兮瑤,一手拚命的朝岸上劃去。
南宮湛:" “瑤兒…你再恨我,我們岸上說,你別不動彈”"
南宮湛發現懷裏的人兒,隻是緊閉雙眼,呼吸依舊均勻,便以為她是一心尋死。
蘇兮瑤忍無可忍的睜開雙眼,冷冷的瞪著南宮湛濕水的俊美側顏,說道。
蘇兮瑤:" 誰給你說,我求死?我跑了那麽多路,水又冷,現在腿腳抽筋,你讓我怎麽辦?"
發現懷裏的人兒還有力氣跟自己鬥嘴,南宮湛發自內心的狂喜了好一會,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認清的內心,下定的決心,付之東流。
倆人狼狽的上了岸,蘇兮瑤依舊四肢僵直,南宮湛此刻就跟野外生存的老手一般,從四散的周圍尋找幹枯的樹葉和樹枝,拿出懷裏的匕首削尖其中略粗的一塊圓木。
在另一個凹槽木棒處,放上些枯葉,手下以最快的速度鑽木取火。
果真沒一會,煙霧四起。
‘啪’一聲。
火苗燒樹葉的聲音也接連響起。
南宮湛圍好火堆,抱起在遠處躺著不動四肢依舊麻木的蘇兮瑤。
把她安置在風口最小,火勢最暖的地方,南宮湛就開始準備脫去蘇兮瑤的衣物。
蘇兮瑤:" “你…做什麽?”"
蘇兮瑤斜靠在石壁上,眼神警惕的盯著朝自己胸襟襲來的大手。
南宮湛:" “脫衣服!”"
南宮湛毫不拖泥帶水,回答的似是理所當然。
蘇兮瑤:" “你……”"
蘇兮瑤竟然被他答的無話可說,隻能用最怨毒的眼神盯著南宮湛,恨不得眼睛裏出來幾把利刃,把對麵這個登徒子活活插死。
南宮湛停下手裏進行一半的動作,眼神溫柔的望著蘇兮瑤好一會,直到蘇兮瑤被他盯的不自然紅了臉頰,偏過頭,才柔情的開口說道
南宮湛:" “瑤兒,全身都濕了,本來就發燒,不脫下會加速病情的”"
蘇兮瑤聽完,轉過頭望著此刻低頭依舊如正人君子般脫結自己衣衫的男子。
她總覺得南宮湛有點溫柔過頭了,不像是她認識的嗜血惡魔。
不由得計上心來。
蘇兮瑤慢慢抬起恢複點力氣的手臂,猛的朝南宮湛臉上用力揉捏,纖掐著。
南宮湛手下一頓,黑著臉望著又不知道準備出什麽麽蛾子的魔女,直到他聽到蘇兮瑤喃喃說了一句。
蘇兮瑤:" “不對啊,是本人啊,怎麽感覺怪怪的。”"
無奈的垮下肩,南宮湛回了一句
南宮湛:" “你沒認錯,我是南宮湛”"
語畢隻著肚兜和褻褲的蘇兮瑤,雙手環胸,紅著臉看著在自己麵前開始脫衣服的南宮湛。
蘇兮瑤:" “你…那邊脫去”"
還在解腰帶的南宮湛聽到屬於小女人的嬌嗔聲,突然抬頭邪邪一笑,說道。
南宮湛:" “娘子…為夫的身材娘子不是早都看過了?之前娘子說馬馬虎虎,為夫傷心了好久,最近勤加苦練,今個,娘子不打算審閱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