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湛:" “都給本王,滾…”"
南宮湛隨手從身旁大將手裏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隕鐵寶劍,朝不遠處拿著瓜子呆愣的一名富家公子哥的手臂狠狠砍去。
女萬能人:" 啊……"
霎時殺豬般的嚎叫,徹響於整個醉紅樓。
南宮湛:" “不想死的,就給本王滾”"
說著南宮湛抬頭看了看一品春雅間裏,拿著扇子斜靠在桅杆處的男子,臉色更是越發難堪。
南宮淩:" “六弟,今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南宮淩,依舊麵不改色,甚至更加放肆的趴在看台處,一臉愜意的望著台下怒火中天的男子。
南宮湛撥開從自己身邊掠過,連滾帶爬跑出青樓的嫖客,突然收斂起怒氣,對著南宮淩邪魅一笑說道
南宮湛:" “四哥有空在我這裏流連花叢,不如回去看看你的王妃此刻是不是寂寞難耐正與人野合”"
聽到南宮湛的話,南宮淩臉上扭曲的抽搐了好幾下,隨即冷哼一聲,對著後麵跟隨自己的藍袍男子,嚴厲的嗬斥道。
南宮淩:" 我們走!"
等整個樓裏的嫖客走光了,就隻剩下依舊遇事不亂端坐在琴旁的蘇兮瑤,還有她身後的一臉癡迷望著南宮湛的艾悠悠,二樓的南宮半嫣和嚇得發抖的老鴇,以及南宮湛身後同樣穿著黑色緞衣的四名男子。
南宮湛:" “過來”"
“南宮湛看著依舊不打算主動接近自己的蘇兮瑤,言辭威厲的開口命令道。
知道和南宮半嫣闖禍的蘇兮瑤,這次乖巧的起身走到正坐在大廳中央太師椅上的南宮湛身邊。
南宮湛:" “還有你”"
南宮湛指了指二樓的南宮半嫣再次說道。
低頭扭捏的走到南宮湛身邊,南宮半嫣拉著蘇兮瑤的袖口沉默不語。
發現倆人親密的舉動,南宮湛挑挑眉,但依舊沒有再說什麽。
隨即冷硬的聲音如下命令一般說道。
南宮湛:" “墨山,墨竹,去吧二樓的嬤嬤給我剁碎喂狗。”"
南宮湛:" “墨水,墨畫,我最討厭我不喜歡的女人有這種近乎垂涎的眼神看我,去把艾悠悠眼睛挖了給我扔出去,這種貨色,還想當我醉紅樓頭牌”"
等南宮湛話音一落,最先反應過來的老鴇,連滾帶爬的從二樓下來,依舊不知道自己所犯何錯的老鴇,說道。
老鴇:" “王爺,不是我的錯,是王妃私自來著醉紅樓,你不能因此連累於我”"
南宮湛嫌棄的瞪了一眼匍匐在地的老鴇,用手裏的寶劍抵著老鴇的額頭,逼得她節節仰麵向後蹭去。
南宮湛:" “我告訴你,王妃是我特批來這醉紅樓的,你這狗仗人勢的奴才,還敢淩駕於王妃,讓她當場難堪,養茶花都嫌你髒”"
老鴇聽到南宮湛的話,當場反應過來,連忙匍匐繞過南宮湛的劍,朝蘇兮瑤爬去,邊爬還邊說道。
老鴇:" “王妃,是老嬤嬤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行行好,求個請,放我一條生路。”"
可還沒等蘇兮瑤反應,一旁墨山在南宮湛的眼色下,對著老鴇脖子一抹,便結束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蘇兮瑤見狀眼疾手快的捂住南宮半嫣的紫色靈動眸子,她打心底不希望這血腥的場麵汙了她聖潔純真的心靈。
似是沒料到蘇兮瑤的反應,南宮湛微微一愣,嘴角的微笑快速的一閃而過。
被老鴇的死,嚇得反應過來的艾悠悠,知道求饒定是沒用,便提著裙擺打算溜之大吉。
可怎料,興許是這暴露而妖嬈的服飾過於繁瑣或者是因為心底的害怕過於真實,沒跑幾步,自己便踉蹌的摔倒,還沒來得及起身,眼睛就被墨水扔過去的飛鏢紮中,整個人再次回落於地麵倒地抽搐不止。
墨水:" “爺…用力過度…把人紮死了”"
墨水低頭抱拳,不起波瀾的說著,語氣哪裏有一絲的愧疚之意。
南宮湛:" “罷了,下回…注意”"
南宮湛揚揚手,語氣更是雲淡風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