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國十年,春。

地牢。

白玉妍:" 哈哈,姐姐,堂堂呈國第一公主,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一天"

一名身穿白色綢緞華服蝴蝶刺繡的美豔女子,眉眼如星,紅唇欲滴,本是天生麗質卻施著厚重的胭脂,她傲慢的看著蜷縮在黑暗裏,隻露出衣角如同棄奴一般的身影。

蘇兮瑤:" 卑鄙,呸"

回答話的,是地上一位衣衫破舊,身上布滿如碎布般一縷一縷血肉模糊的刀口,在傷口之下遍布如玉米粒一般大小的孔洞,孔洞處還有白色的物體來回穿梭遊走。

白玉妍:" 都成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白衣女子不怒反笑的說道。

蘇兮瑤:" 白玉妍,你隻不過是本宮身邊的一個賤婢,就算再尊貴也不過是一名賤婢"

地上的女子,不停地抓撓著身上的傷口,指尖所過之處從裏麵流出紅白相間的**,此刻還不時有老鼠掠過,在留著膿血的地上貪婪的吸吮。

白玉妍:" 好你個,蘇兮夢,淪為階下囚,還不知求饒,看來皇上對你的處罰太輕了!"

白玉妍陰狠的說道。

蘇兮夢一聽南宮澈的名字,突然發瘋似的從黑暗裏跳出,直衝著牢房外的白玉妍奔去。

白玉妍:" 啊…"

白玉妍嚇得驚慌失措退後遠離,突然迎麵撲鼻般的傳來一股腐爛的惡臭。

白玉妍捂著鼻子,一臉嫌棄模樣的看著皮囊下來回有東西蠕動的蘇兮夢說

白玉妍:" 真臭,真惡心"

蘇兮夢可不管白玉妍的表情,有些期盼的說說道

蘇兮瑤:" 澈,阿澈在哪裏,讓他來見我,我是冤枉的,是…"

白玉妍:" 夠了,就你這幅恐怖尊容還想見皇上?"

白玉妍打斷蘇兮夢的話,鄙夷的看著還處在春秋大夢裏的人說道

白玉妍:" 實話告訴你,你有今天全是南宮澈一手策劃的"

蘇兮瑤:" 不,不可能"

蘇兮夢在空氣中揮舞著有些殘破不堪,瘦骨嶙峋的手臂,一行血淚不爭氣的緩緩流下。

白玉妍:" 哈,怎麽不可能,我實話告訴你,這通敵買國的罪遲早有人背,南宮澈視我如命,若不是你,我早就是這夷國最尊貴的女人了"

白玉妍笑著有些扭曲的臉,惡毒的盯著麵前慢慢絕望的蘇兮夢。

蘇兮瑤:" 他說,他愛我,和我白首不離"

蘇兮夢眼神空洞的跌落在充滿汙臭的牢房,嘴裏喃喃自語。

白玉妍:" 白癡,他要是愛你,怎會命我來處置你?"

白玉妍噗嗤一笑,有些譏誚的看著兩眼無神的女子。

蘇兮瑤:" 你騙人,我要見他,我要他親口對我說,都是你,你騙人,你這個賤婢…你…"

蘇兮夢坐起把手伸出木質柵欄外,朝著離自己隻有幾步之遙的白玉妍無力的抓撓著。

可是就連她這一小小的舉動,都是徒勞無功,白玉妍早就看穿她的目的,悠閑、充滿挑釁的後退,眼神裏透露出依然藏不住的厭惡。

白玉妍:" 來人,皇後娘娘通敵賣國,傳皇上口諭,扒皮抽筋,灌聾毒啞,做成人彘掛於城門,以昭告天下,給百姓一個交代"

白玉妍說完,也不在搭理身後如野獸般嘶吼的女子,哼著小曲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地牢。

蘇兮瑤:" 白玉妍,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南宮澈,我咒你,有生之年淪為男奴,日日淩辱,終日不得安生"

蘇兮夢看著提刀前來,對自己實施刑罰的劊子手,絕望的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