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點,物業宿舍。

王大強坐在床邊,把白合給的五萬塊錢攤開數了第三遍。

這錢比他在山上跟老道混五年攢的還多。

照這速度用不了半年就能回村把孫寡婦娶進門。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美夢,這都快半夜了誰會來找自己。

門一開,王大強愣了一下。

劉丹丹站在昏黃的走廊燈下,懷裏抱著昏睡的恬恬,頭發亂成一團,眼睛腫得像核桃。

她隻穿了件淺灰色的寬鬆棉睡裙,料子很薄,顯然是從家裏匆忙跑出來的。

夜風一吹,睡裙貼在身上,勾勒出少婦特有的豐腴曲線。

“大強,求求你救救恬恬!”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有白天那個幹練經理的樣子。

走廊裏住的幾個同事探出頭來看熱鬧,眼神都帶著揶揄。

但劉丹丹根本顧不上這些,把恬恬往王大強懷裏一塞,直接跪在了冰涼的水泥地上。

“醫院確診了,說恬恬神經損傷,這輩子隻能癱在**。”

“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我全都記得,你一定有辦法對不對?”

她跪下的瞬間,睡裙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膝蓋。

但她渾然不覺,隻是拚命仰頭看著王大強,眼裏全是哀求。

王大強心頭一沉,他確實說過那番話,但沒想到醫院的診斷結果會來得這麽快。

“你先起來,跪著像什麽樣子。”

他一手抱著恬恬,彎腰去扶劉丹丹,但對方死活不肯站起來,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褲腿。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大強,我知道你肯定覺得我這個當媽的沒用,連女兒都保護不好。”

“但恬恬才五歲,她還那麽小,她不能一輩子躺在**啊!”

劉丹丹的眼淚止不住往下掉,砸在水泥地上,身子因為哭泣微微發抖。

走廊裏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這寡婦經理什麽意思,大半夜跑來跪一個保安。”

“不會是看上大強了吧,借著孩子的名義來送溫暖。”

“嘖嘖嘖,守了這麽多年終於忍不住寂寞了。”

“你看她穿的,就一件睡裙,這分明是……”

王大強聽到這些話臉色沉了下來。

但他沒有理會那些碎嘴的同事,將恬恬放到一邊,一把將劉丹丹拽了起來。

用力過猛,她整個人撞進了他懷裏。

柔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睡裙貼上來,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鑽進鼻子。

劉丹丹愣了一下,下意識想退開,但又怕他拒絕自己,隻好僵在原地。

“行了我答應你,你先帶恬恬回家去,我收拾一下就過來。”

劉丹丹如釋重負,踉踉蹌蹌抱起恬恬跑向停車場,連聲道謝。

她的背影狼狽又慌亂,哪還有半點職場女強人的影子。

等人走遠了,李全湊了過來一臉壞笑。

“大強你小子行啊,經理都主動送上門了。”

“什麽救孩子,我看就是借口,半夜三更讓你去她家你不會真信。”

王大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轉身回了房間。

他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舊布包,裏麵裝的是老道臨走前塞給他的東西。

朱砂、黃紙、還有三顆蠟丸似的丹藥。

老道說過這丹藥叫回陽丹,能在關鍵時刻激發體內的純陽之氣。

但每吃一顆,三年壽命就沒了。

王大強捏著丹藥,猶豫片刻,還是放進了嘴裏。

丹藥咽下去,一股熱流從丹田衝了出來,迅速蔓延全身。

他閉眼,用朱砂在黃紙上畫符,攥在手心。

屋裏漸漸升騰起熱氣。

門外偷聽的李全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臥槽,這小子屋裏到底幹嘛呢……”

半小時後,王大強到了劉丹丹家。

這裏是小區外麵的一處老樓,房子不大,但擺設得挺講究。

客廳裏放著恬恬的玩具,茶幾上是母女倆的合影,有種家的味道。

不像白合家那種別墅,看著豪氣,卻總覺得冷清。

劉丹丹還是那件棉睡裙,在門口走來走去等他。

她應該剛洗過臉,眼角還掛著水珠,頭發濕漉漉披在肩上。

“大強你來了快進來,恬恬在房間裏。”

她拉著王大強的手腕往裏走,完全沒有白天上下級的距離感。

那隻手很涼,卻也很軟,還在微微發抖。

穿過狹窄的走廊時,劉丹丹走在前麵,棉睡裙隨著腳步輕輕晃動。

王大強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她背影上,少婦特有的韻味和白合的禦姐範完全不同。

白合像帶刺的玫瑰,美得淩厲。

而劉丹丹更像熟透的蜜桃,讓人心生親近。

進了臥室,看到**躺著的恬恬,王大強眉頭皺了起來。

小女孩臉色蒼白呼吸很淺,偶爾還會抽搐一下。

“你把她的情況跟我說一下,醫院那邊怎麽診斷的?”

劉丹丹從包裏翻出那張診斷書遞過來,彎腰時睡裙領口往下垂了垂,露出一抹白皙。

她渾然不覺,所有心思都在女兒身上。

王大強瞪大眼睛,沒想到她身材這麽好,看的差點流鼻血。

“醫生說她腦部神經受到不可逆損傷,以後下半身會完全癱瘓。”

“我問能不能做手術,他們說這種情況全世界都沒有先例。”

劉丹丹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

王大強這才回過神來,看完診斷書冷笑了一聲。

什麽不可逆損傷什麽全世界沒有先例,不過是西醫那套理論解釋不了罷了。

“你先出去,我需要安靜。”

劉丹丹雖然不明白他要做什麽,但還是乖乖退到了門外。

王大強走到床邊,將手掌按在了恬恬的天靈蓋上。

體內被丹藥激發的純陽之氣開始沿著手掌往外湧。

房間裏的溫度肉眼可見地升高了。

門外的劉丹丹隻覺得一股熱浪從門縫透出來,仿佛屋裏開了暖氣。

她忍不住貼著門縫往裏看,睡裙的肩帶不知什麽時候滑落了一邊,她也顧不上整理。

然後她徹底愣住了。

王大強的右手掌心竟然泛著淡淡的紅光,恬恬蒼白的小臉正在一點點恢複血色。

“這怎麽可能……”

她從小接受的那些唯物主義理論,全都沒法解釋眼前的事。

過了十分鍾,王大強收回手掌,臉色變得有點蒼白。

恬恬的呼吸順暢了,還翻了個身,嘴裏帶著含糊的夢話。

“媽媽……”

劉丹丹聽見後眼淚刷地落下來,衝進房間撲到床邊,緊緊握住了女兒的手。

“恬恬,媽媽在,什麽都不用怕。”

王大強站在邊上,覺得比收了五萬塊還舒服。

“明天早上她就能下地走路了,你放心好了。”

劉丹丹猛地站起身,緊緊抱住了王大強。

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不停抖動,柔軟的身體貼著他。

“謝謝你……謝謝你……”

王大強聞到那股奶香味,比白合身上的香水還讓人心動。

他沒有回答,因為身體突然晃了一下。

丹藥的藥效過去了,後遺症開始顯現。

劉丹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兩人貼得更緊了。

“你怎麽了是不是累壞了?”

她急得不行,架著王大強往客廳走。

“你今晚就住這裏,我給你收拾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