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宣布結果,王大強麵前的兩百顆靈石被推到莊家那邊。

“運氣不好,再來。”

王大強沒有任何不滿的表情,繼續等著發牌。

二把他的牌是十五點,莊家是十八點,又輸了一百顆。

第三把他的牌是二十點,終於贏了一次,贏回三百顆。

連續打了十幾把之後,他的靈石從五百顆變成了四百顆,小虧。

“這位公子的運氣一般,是不是該換個桌。”

女修開口調侃,她這十幾把贏了三百多顆,算是小賺。

“不換,繼續。”

王大強的語氣很平靜,他來這裏不是為了賭錢,是為了觀察。

十幾把下來他已經發現了問題,莊家的牌點數總是比其他人高一點。

不是高很多,就是高一點兩點,剛好能贏。

這種巧合出現一兩次正常,出現十幾次就不正常了。

“出老千。”

王大強心裏有數,但他沒有拆穿,繼續裝作不知道。

又打了十幾把之後,他的靈石從四百顆變成了兩百顆,虧了一半。

“公子真是執著,輸了這麽多還不走。”

莊家笑著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

“輸得起,繼續。”

“既然輸得起那就加點彩頭,下一把梭哈怎麽樣。”

“梭哈可以,但規矩要改一改。”

“怎麽改。”

“下一把我來發牌,荷官休息。”

這話一出整桌都安靜了,王大強居然要自己發牌。

“你發牌,憑什麽。”

“憑我輸了三百顆還願意繼續玩,這個麵子夠不夠大。”

莊家盯著王大強看了幾秒,然後揮手讓荷官退下。

“行,你來發,但牌還是用賭場的牌。”

“沒問題。”

王大強拿起桌上的牌開始洗牌,他的手法很普通,看不出任何門道。

洗完之後他開始發牌,每人兩張蓋著的牌。

“開。”

五個人同時翻牌,王大強的牌是兩張十,二十點。

莊家的牌是一張九和一張十,十九點。

女修的牌是十八點,另外兩個男修分別是十六點和十五點。

“二十點,我贏了。”

王大強把桌上所有的靈石推到自己麵前,這一把他贏了將近兩千顆。

莊家的臉色變了,他從來沒有在自己的賭桌上輸過這麽多。

“再來一把。”

“來。”

王大強繼續發牌,這一把他的牌是十九點,莊家是十八點,他又贏了。

三把,他的牌是二十一點爆了,但莊家是二十二點也爆了,平局。

四把,他的牌是十七點,莊家隻有十四點,他贏了。

連續幾把下來,王大強從輸三百顆變成了贏五千顆,翻了十幾倍。

“你作弊。”

莊家終於忍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來,氣息釋放出來直接鎖定王大強。

宗師初期的威壓籠罩了整張桌子,其他人紛紛往後退。

“我作弊,你有證據嗎。”

“你發的牌你怎麽可能每把都贏,不是作弊是什麽。”

“你當莊家的時候也是每把都贏,怎麽輪到我贏就是作弊了。”

莊家被這話噎住了,他確實一直在出老千,但他不能承認。

“這是金玉樓的地盤,你想怎麽樣我說了算。”

“說了算的意思是輸不起就掀桌子。”

“我沒說輸不起,我說的是你作弊。”

“作弊的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金玉樓的規矩就是證據。”

莊家一揮手,周圍立刻圍上來十幾個護衛,每個人都是四階以上的修為。

“把他抓起來,搜身,看看他藏了什麽作弊的東西。”

護衛們朝王大強撲過去,但他們剛動手就被一股力量彈開了。

宗師中期巔峰的氣息從王大強身上爆發出來,比莊家的宗師初期強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你是宗師中期。”

莊家的臉色大變,他沒想到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賭客居然是宗師中期的高手。

“不是宗師中期,是宗師中期巔峰。”

“差一步就是宗師後期,你一個宗師初期想抓我。”

王大強的話讓整個靈石局都安靜了,宗師中期巔峰在中州是什麽概念。

金玉樓的老板金三爺也才是宗師中期,他的護法才是宗師初期。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年輕人,修為居然比金三爺還高。

“你是誰。”

莊家的語氣變了,從剛才的囂張變成了謹慎。

“茅山,王大強。”

這個名字讓莊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茅山王大強,殺過兩個宗師後期巔峰的人,最近半年修行界最熱的名字。

“王……王護法。”

“認識我。”

“認識,整個修行界誰不認識您。”

“認識就好,我今天來金玉樓賭錢,你們出老千被我發現了。”

“按照賭場的規矩,出老千的人要賠十倍,你賠不賠。”

莊家的腿開始發軟,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

“賠,當然賠,我這就去叫我們三爺來處理這件事。”

“不用叫,我自己去見他。”

王大強站起來往裏麵走,莊家想攔但不敢動手。

宗師中期巔峰不是他能招惹的,金玉樓的護衛加起來都不夠人家一隻手打的。

靈石局後麵是一條長廊,長廊盡頭是金三爺的私人會客廳。

王大強走到門口的時候,兩個宗師初期的護衛擋住了他。

“來者止步,三爺不見客。”

“告訴金三爺,茅山王大強來訪,讓他自己決定見不見。”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轉身進去通報。

不到一分鍾那個護衛就出來了,他的態度比剛才恭敬了很多。

“三爺請王護法進去。”

王大強邁步走進會客廳,裏麵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金色的袍子,氣息是宗師中期。

“王護法大駕光臨,金某有失遠迎。”

金三爺站起來拱手,姿態放得很低。

“金三爺客氣了,我今天來是有事相求。”

“王護法有什麽事盡管說,隻要金某能辦到的一定辦。”

“我想知道金玉樓跟冥門的關係。”

這話一出金三爺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王大強會問這個問題。

“王護法這話從何說起,金玉樓是正經生意,跟冥門沒有任何關係。”

“正經生意用得著在中州城下挖地道嗎。”

“地道是什麽意思。”

“金玉樓的地下有一條通往城外的密道,那條密道連接著冥門的一個秘密據點。”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賭錢,是為了查那條密道。”

金三爺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地道的事他以為沒人知道。

“王護法從哪裏聽來的消息,金玉樓的地下隻有酒窖,沒有什麽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