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條件我做不了主,要問我師父。”

“你師父已經同意了,我來之前就跟他談過。”

“我來這裏是想看看你這個茅山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峨眉掌門的目光在王大強身上停留了幾秒。

“你殺葉天行、廢冥王、清理聯盟叛徒,做的事情比很多宗師都多。”

“但你隻有二十多歲修為還是傳承來的。”

“這種人要麽是天才要麽是瘋子,天才可以合作瘋子隻能遠離,我需要判斷你是哪一種。”

“你覺得我是天才還是瘋子。”

“都不是,你是運氣好。”

“運氣好。”

“你的修為是傳承來的,你的法器是祖師留下的。”

“你的師父是正道第一人,沒有這些你什麽都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的四階修士。”

“運氣是實力的一部分,沒有運氣的人連橫著走的機會都沒有。”

“這話倒是沒錯,看來你還不算太蠢。”

峨眉掌門轉身往山下走,但走到一半又停了下來。

“葉天明來的時候峨眉不會幫忙,結盟不是賣命,宗師後期不是峨眉能對付的。”

“那你們峨眉結盟有什麽用。”

“武當跟茅山才是真正的盟友,武當掌門剛從茅山離開,留下了一塊玉牌說欠茅山一個人情。”

“葉天明來的時候你可以用那塊玉牌請武當出手。”

“武當掌門是宗師中期巔峰再加上你師父和你,三個人應該能打過一個宗師後期。”

峨眉掌門說完這話就走了,身影消失在茅山的山門外。

王大強站在原地想了很久,他覺得這個女人說的有道理但又覺得哪裏不對。

“大強,閉關結束了。”

李玄真的聲音從山路上傳來,他帶著沈小禾往歸元洞走過來。

“沒結束被打斷了,峨眉掌門來了林青雲也被廢了。”

“我知道,茅山的地盤上發生的事我都知道隻是沒有出麵幹涉。”

“您為什麽不出麵。”

“峨眉掌門是來測試你的我出麵就看不到她想看的東西了,她跟你說了結盟的事。”

“說了,您同意了。”

“同意了,冥門的人不會把自己的大弟子當誘餌廢掉。”

“她願意為了揪出冥門的棋子把這些都放棄說明她對冥門的恨是真的。”

王大強想反駁但他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師父說的確實有道理。

“葉天明的事您知道嗎。”

“知道,峨眉掌門告訴我的。”

“宗師後期比您強一個境界,我們打得過嗎。”

“打不過就不打躲得了一時是一時。”

“躲到什麽時候。”

“躲到你的修為穩定,躲到我們找到更多的幫手。”

“武當的玉牌您打算用嗎。”

“不到萬不得已不用,武當跟茅山的關係沒有表麵上那麽好。”

李玄真的話讓王大強愣了一下,他以為武當掌門留玉牌是真心幫忙。

“張清風給玉牌是因為趙天明勾結冥門的事讓武當丟了臉,他需要用這塊玉牌來挽回顏麵。”

“但真到了茅山危險的時候他未必會真的出手。”

“武當的人做事從來不會吃虧,張清風更是老狐狸中的老狐狸。”

“有人在引導我們。”

“對,有人希望茅山跟武當綁在一起,或者說有人希望茅山欠武當一個大人情。”

“武當的玉牌是一個人情但我們用了之後茅山就反過來欠武當了。”

“人情債最難還尤其是救命之恩這種大人情。”

“那葉天明來了我們怎麽辦。”

“我有辦法,但需要一點時間,你先去繼續閉關傳承的力量必須盡快穩定。”

王大強想問師父有什麽辦法,但李玄真已經轉身往山上走了。

沈小禾等李玄真走遠了才湊到王大強耳邊。

“你師父說的有辦法是什麽辦法。”

“不知道他沒說。”

“那你還閉什麽關我覺得你師父能搞定。”

“他是宗師中期葉天明是宗師後期差一個境界差很多。”

“就算他有底牌也未必能贏,我必須做好上場的準備。”

王大強說完轉身走進歸元洞,他沒有更多的時間浪費了。

傳承的力量還有三成沒有融入根基,他必須在葉天明來之前完成這個過程。

歸元洞裏,王大強再次盤膝坐下開始運功。

傳承來的力量是茅山祖師的力量,祖師當年是宗師巔峰。

如果他能把傳承完全融入自己的根基理論上可以達到宗師後期的層次。

但這個想法太瘋狂了,正常情況下需要幾十年才能完成的事他要在幾天之內做完。

“不管了拚一把。”

王大強開始瘋狂地運轉心法,傳承的力量像洪水一樣衝擊著他的經脈。

經脈在承受在膨脹在龜裂,金色的血液從皮膚的裂紋裏滲出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他的修為從宗師中期開始往上攀升。

宗師中期巔峰,這是武當掌門張清風的層次,再進一步就是宗師後期。

就在這時候洞外傳來了一道驚天動地的轟鳴聲,有人在攻擊茅山的護山大陣。

王大強的閉關被迫中斷,他站起身往洞口走去。

剛走到洞口就看到天空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跟茅山的護山大陣對撞。

宗師後期的威壓籠罩了整座茅山。

葉天明來了,比峨眉掌門預計的更快比茅山準備的時間更短。

“王大強,出來受死。”

葉天明的聲音在茅山上空回**,殺意沒有任何隱藏。

護山大陣在他的攻擊下顫抖,金色的光芒一明一暗顯然撐不了太久。

李玄真從主殿裏走出來,他抬頭看著天空中的葉天明。

“葉天明,你來茅山幹什麽。”

“幹什麽,我來給我師弟報仇,你們茅山的人殺了他就要血債血償。”

“葉天行勾結冥門在南州作惡多端被我徒弟殺了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你茅山憑什麽給我師弟定罪,他做的事不需要你們正道的人來評判。”

葉天明的攻擊更加猛烈了,護山大陣的光芒越來越暗淡。

“師父,我來幫你。”

王大強從歸元洞飛出來,他的手裏握著鎮魔劍,劍身上的金光比以前更盛。

李玄真看到王大強出來皺了皺眉。

“你的傳承完成了嗎。”

“沒有,但護山大陣撐不住了我必須出來。”

“出來也沒用,葉天明是宗師後期我們兩個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

“打不過也要打,茅山不能讓他踏平。”

王大強說完飛向天空,鎮魔劍的金光跟葉天明的黑氣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