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不用親自動手,隻要把證據交給聯盟讓他們自己清理門戶。”
“聯盟會管嗎,白玉京是副盟主他們都不管。”
“白玉京的事沒有證據,但那三個人的事白玉京已經交代了。”
“隻要我們把情報放出去,聯盟其他門派不會坐視不理。”
兩個人的身形再次升空,往茅山的方向飛去。
但他們剛飛出十公裏就停了下來,因為前麵有人擋路。
那是三道身影,三個穿著不同門派道袍的中年人。
青城派的掌門陳無極,昆侖派的長老張三豐,武當的堂主趙天明。
白玉京剛才交代的三個叛徒全都出現了,他們堵在王大強回茅山的路上。
“王大強,你跟白玉京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說話的是陳無極,他的修為是宗師初期,在三人裏最弱。
“既然聽到了你們還敢出來,不怕我把你們一起收拾了嗎。”
“收拾我們,就憑你一個傳承來的宗師中期。”
“白玉京剛才還是宗師中期呢,他被我打跑了你們憑什麽覺得自己能行。”
陳無極的臉色變了一下,白玉京被打跑的事他確實看到了。
但他不覺得王大強能同時對付三個宗師,白玉京隻是一個人。
“白玉京是一個人,我們有三個,三打一你覺得你能贏。”
“三打一,你們三個加起來還沒白玉京一個人強。”
“兩個宗師初期一個四階巔峰,這種配置也敢出來丟人現眼。”
趙天明被這話氣得臉都綠了,他就是那個四階巔峰。
“王大強你別太囂張,我雖然隻有四階巔峰但我有這個。”
他從懷裏掏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那令牌上刻著一個冥字。
“冥王令,冥門的最高動員令,隻要我把這塊令牌摔碎。”
“方圓百裏之內所有接受過冥門好處的修士都會來殺你。”
“你以為你殺光了蠍子幫殺光了格爾木的冥門弟子你就安全了。”
“冥門在整個修行界都有暗樁,隨時可以把你淹沒在人海戰術裏。”
王大強看著那塊令牌,他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摔啊,你怎麽不摔,拿著令牌嚇唬誰呢。”
“你以為我不敢嗎。”
“你敢你早就摔了,你不摔是因為你知道令牌摔碎之後你自己也會被冥門追殺。”
“冥王令不是誰都能用的,隻有冥王本人才有資格發動。”
“你一個武當的堂主拿著冥門的令牌,冥門會怎麽想。”
“他們會覺得你偷了冥王的東西,會把你跟那些叛徒一起處理。”
趙天明的臉色變了,王大強說的沒錯。
冥王令是冥王的象征,他一個外人拿著這塊令牌本身就是大忌。
如果他摔碎令牌發動追殺,冥門的人來了之後第一個要殺的可能是他自己。
“你的令牌沒用了,還有什麽底牌嗎。”
陳無極看到趙天明被將住了,他往前走了一步。
“王大強,我們三個是來跟你談條件的不是來打架的。”
“談什麽條件。”
“你把白玉京告訴你的事情忘掉,我們不追究你今天打傷白玉京的事。”
“聯盟的事我們內部處理,你一個茅山的人不要插手。”
“我不插手你們就把我師父怎麽樣。”
“李玄真是茅山的掌教,我們不會動他。”
“但茅山以後要聽聯盟的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我行我素。”
“聯盟的規矩是所有門派共同遵守的,茅山不能例外。”
王大強聽到這話笑了起來,這三個人居然還想跟他講條件。
“你們三個加起來都打不過我,憑什麽跟我談條件。”
“憑我們三個門派的弟子,青城三千弟子,昆侖五千弟子,武當八千弟子。”
“加起來一萬六千人,你茅山有多少人。”
“茅山隻有五千弟子,但茅山的弟子一個能打你們三個。”
“大話誰都會說,真打起來你們茅山未必占便宜。”
“那就打打看,反正你們三個今天走不了了。”
王大強的鎮魔劍再次出鞘,金色的劍光籠罩了整個天空。
陳無極和張三豐同時後退了一步,他們感覺到了鎮魔劍的威壓。
這把劍的氣息比剛才對付白玉京的時候更強,王大強好像在戰鬥中變強了。
“他在吸收戰鬥經驗,傳承來的修為正在跟他自己的根基融合。”
張三豐是三個人裏修為最高的,宗師初期的巔峰。
他一眼就看出了王大強的狀態,這個年輕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強。
“我們必須現在動手,再拖下去他會徹底消化傳承。”
“到時候他就是貨真價實的宗師中期,我們三個加起來都不是對手。”
陳無極和趙天明聽到這話也明白了情況的緊迫性。
三個人同時動了,從三個方向朝王大強包抄過去。
沈小禾被這架勢嚇住了,她想幫忙但修為太低根本插不上手。
“你躲遠點,這場架我一個人打。”
王大強的聲音傳入沈小禾的耳中,她隻能往後退讓出戰鬥的空間。
鎮魔劍的金光開始變化,從一道變成了三道,每一道對準一個敵人。
“茅山劍法第七式,三才歸一。”
三道劍氣同時射出,速度快到三個人都來不及躲避。
陳無極被劍氣擊中了肩膀,一塊肉直接被削飛。
張三豐勉強擋住了劍氣,但他的法器被震裂了一道口子。
趙天明最慘,他的修為最低反應最慢,劍氣直接貫穿了他的大腿。
慘叫聲在空中回**,三個人全都掛了彩。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三個人加起來還接不住我一招。”
王大強的語氣裏滿是嘲諷,這三個人比白玉京差太多了。
“不可能,你的修為應該不穩定怎麽可能這麽強。”
陳無極捂著肩膀上的傷口,他的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我的修為確實不穩定,但不穩定不代表弱。”
“傳承來的修為是茅山祖師的修為,祖師當年能殺冥帝。”
“我繼承了他的一部分力量,對付你們三個綽綽有餘。”
張三豐想要反駁,但他的法器已經碎了,根本沒辦法繼續戰鬥。
趙天明躺在地上哀嚎,他的大腿被貫穿之後根本站不起來。
三個人的圍攻在一招之內就被瓦解了,這種差距讓他們絕望。
“投降,我們投降。”
陳無極第一個開口求饒,他是三個人裏最怕死的。
“投降有用嗎,你們剛才可是說要讓我忘掉白玉京的話。”
“忘掉白玉京的話是我們的條件,現在這個條件作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