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你們好好做人,愛情

人嘛。一生能談幾次戀愛呢?做人要厚道,花心的男人不叫男人,那叫下賤的人類。

花心的女人不叫女人。那叫脫離世俗的新人類。

也許人生不能相同。我對我的人生沒有什麽好追求的,隻希望有那麽一天,遇到真心喜歡的人。好好的愛她,那才叫一輩子,我不是在強求什麽,也許是自己張的太醜了,嗬嗬,也許我是天才?也是我是人才,也許是我煞筆?也許是我傻子,但是我想我還是在尋找真正的喜歡我的人,不是喜歡我的錢,而是真心的喜歡我,我這樣寫並是我是家有錢,平不是我有錢,我賣QQ號碼,賣了1萬多快錢。著點事目前隻有我知道,我們學校很垃圾的女人,我們班的人都很乖的,至少我在我眼中,我有好的朋友,好的哥們,好的同學。在我的眼中目前缺少的是我的一棵肋骨。傳說造物住造了男人怕男人太寂寞然後從男人的身上取下一根肋骨,製造了女人,男人活著就是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肋骨。

現在早戀的人還是蠻多的,但是他們卻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愛,,他門經常對對方說“我愛你”傻子們?你們知道什麽是愛麽? 誰知道的告訴我,

也許他告訴你她喜歡你?

我認為喜歡不等於愛,你可以喜歡很多的電影明星或者是很多的人,或者是很多的事或者物,但愛卻隻能愛一個人,現在的很多年輕人可能都不太了解喜歡於愛的差別,我覺得就算我到了50歲也分不清著中間的界線。,愛一個人可能是你願意為她付出,,你可以喜歡喜歡他的眼睛或者個性,但愛卻是喜歡她的一切,

其實我並是不一個浪漫的人,也想不出什麽太浪漫的事。我發先我還是蠻苯的哈。

我沒有特別喜歡什麽樣的女生,讓我新動的人生不能光看外表,不過也沒有一個特定的樣子,隻要氣質好就行,當然緣分也是很重要的,

按照我現在的做法,我應該會是晚婚的人,可能三十歲以後吧,對於婚姻,其實我有點恐懼,恐懼不是對方而是我自己,我覺得我現在的心還定不下來,結婚有是在辦家家酒而是一輩子的事,在三十歲以後,,心境比較成熟了才適合走入婚姻吧,

我希望我的令一半是個回做家事。小鳥伊人。喜歡聽音樂,不見得要回唱歌,隻要回欣賞就可以了。,要健康、要溫柔、話不多、要識大體。我覺得我要求太多了拉~!

還是順奇自然好了

現在失戀的朋友不要放棄,也許你們還沒有找到你們的目標。

誰會來

一個人生活,什麽都好,可是別生病。一生病,就感覺出一個人的孤單和無助,心裏越來越恐慌。

可她偏偏就病了。此時,她躺在**,渾身無力,剛剛吐過,胃難受得要命,可是比胃更難受的是心。

她拿起電話,打給Z。Z是和她有親密關係的第三個男人,也是她現在的同居夥伴。他是一個反對婚姻的獨身主義者,討厭繁瑣的居家生活,喜歡無拘無束,白天拚命工作,晚上下了班和同事朋友出去放鬆玩兒,平常住在公司的單身宿舍,隻有周末到她這裏來,吃飯、聊天,過兩天居家生活。

電話響了半天,沒有人接,她看看表,晚上9點,這個時間,他應該還在外麵玩兒。她賭氣又拿起電話,這一次,打給W。W是和她有親密關係的第二個男人,也是她過去的情人,是一個事業永遠排在第一位的成功者。

電話沒有打通,是空號,她心裏酸酸的,他還是老習慣,每隔一段時間,就換新電話號碼,這一次,新號碼沒有告訴她。她有些感傷,內心湧出一種莫名的孤獨和恐懼。

她又一次拿起電話,這一次,是想打給S。S是和她有親密關係的第一位男人,也是她的前任丈夫,和她同歲,是一個整日柴米油鹽的家常男人。她就是因為忍受不了他身上的那種小男人氣,和他離婚了。她猶豫了半天,最後也沒有勇氣撥通那個曾經屬於自己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電話號碼,而是在S的電話響了一聲後就掛斷了。沒想到他立刻就回話了,問她怎麽了是不是病了?她哽咽了……

不一會兒,聽見樓下有汽車聲,門外響起急匆匆的腳步聲,S來了。帶她去醫院看醫生,開了藥,打點滴,送她回家,路上又買了些水果,一直忙到午夜,服侍她睡了才悄悄關上門走。其實她沒睡,她閉著眼睛,聽著他輕輕地關門,聽著他的腳步聲一點點走遠,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她哭著哭著,又累又倦,睡著了。睡夢中,她被一陣電話聲吵醒了,她拿起電話,裏麵傳來Z興奮的聲音:喂,什麽事我剛才在迪廳和朋友蹦迪,電話響沒聽見。她聽著那曠遠的聲音,慢慢醒過來,想說什麽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才輕輕說了聲:沒事。就把電話掛了。

等她學會愛

東旗待業好幾年了,整天和一幫狐朋狗友在街頭上瞎混!

這天中午,為了追求刺激,大家踩著滑板在街上穿梭,遇見漂亮女孩子就滑上前去,塞給對方一枝玫瑰,美其名曰“閃電泡妞”。

東旗踩著滑板,滑到泡桐街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穿白長裙、紮倆小辮的女孩子正站在一棵樹下,亭亭玉立的身姿,在樹蔭掩映下,格外輕靈。

東旗滑到女孩子身前,一個180度回轉時,頓時被一張俏麗的麵孔鎮住了:盈盈的劉海輕罩著細細的眉毛,眸子如星海,鼻梁似美玉……

一瞬間,東旗習慣的嬉皮笑臉收斂了,他的心,仿佛被雪水清洗了一番,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清淨。

東旗迅速地將玫瑰塞給那女孩子,卻見女孩子將玫瑰聞了聞,突然又驚恐萬分地將玫瑰丟到地上,雙手捂臉抱頭,大喊道:“媽媽,媽媽……”然後,朝一條胡同裏跑去了。

東旗從地上撿起玫瑰,吹了吹灰,將其插在領口裏,帶著滿腔疑惑和惆悵滑走了。

回到家裏,東旗見父親沒在家,便取來方便麵和啤酒,邊吃邊喝。

10年前,母親跟一個男人走了,此後父親的脾氣變得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對東旗大打出手!久而久之,東旗的內心便充滿叛逆:你讓我好好讀書,我偏不讀;你讓我找個工作,我偏不找!東旗覺得,自己的無所事事,就是對父親最大的報複!

東旗從領口取下那枝玫瑰,仔細地端詳、思慮著:不是玫瑰帶刺兒,而是我的模樣太像爛仔,我們成天口口聲聲說泡妞,其實,那些真正的好女孩兒是不屑於看我們一眼的……

第二天,東旗兩手插在褲兜裏,邊走邊踢著路上的小石子,步行來到了泡桐街。走到一個胡同口,東旗朝裏麵張望了一下,猶豫一番,便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幽深曲折的胡同,兩側多是陳舊的木樓,剛拐過一個彎,東旗忽然聽見前方有嬉笑聲,放眼一看,恰巧看見了自己尋找的那個女孩子,隻是,她的周圍,此刻正圍著三個渾身痞子氣的爛仔。

他們把她逼到了牆角,女孩子睜著大眼睛,早已被嚇得不知所措了。

東旗從圍牆上扳下一塊磚頭藏在身後,大步流星地來到三個爛仔的麵前。

三個爛仔一愣,上下打量了一下東旗,說:“小子,沒事兒上一邊待著去!”

東旗沒有說話,一腳朝其中一個爛仔的襠部踢去,那人便立刻蹲了下去。

另外兩人剛想朝東旗猛撲,東旗將磚頭高高舉起,大喝一聲:“這是我的妞,誰他媽今天敢放肆,老子拍碎他!”

三個爛仔見東旗又高又大,知道遇上了狠角色,於是,邊罵邊逃走了。

東旗衝驚魂未定的女孩子說:“走,我送你回家……”

女孩子似乎驚嚇過度,在回家途中,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死死地抓著東旗的襯衣袖子。

拐過一個更窄的岔道胡同,便到了女孩子的家。女孩子剛要推門進去時,忽然又轉過身來,從身上摸出一隻用橡皮泥捏的小鴨子,塞到東旗手裏,傻笑著說:“送給你吧,改天我還找你玩兒。”

東旗捏著橡皮泥做的小鴨子,心中充滿疑惑:她為何送我一隻小鴨子,這分明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呀!

這時,東旗忽然聽到女孩子家的木樓上傳來了器物摔打的聲音,一個女人歇斯底裏地在樓上喊:“你剛才和誰在說話?是男人嗎?是臭男人嗎?”緊接著,便是那女孩子的聲音:“媽媽,媽媽呀——”

東旗聽見女孩子的聲音淒楚而尖厲,忽然意識到:不好,估計她家裏出事了!

東旗大步朝木樓上跑去——

到了樓上,東旗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女孩子的媽媽躺在**,兩條胳膊鮮血淋漓,床單被子上一片血紅,鮮血甚至從**流下來,在地板上如一條小蛇在爬行……

東旗趕緊衝女孩子喊:“快打急救電話呀!”

女孩子雙手抱著頭,嚇得瑟瑟發抖,滿臉蒼白。東旗使勁推著女孩子,提醒她趕緊打急救電話。女孩子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嘴唇哆哆嗦嗦:“沒、沒電話……”

東旗狠勁地跺著腳,因為他也沒手機。好不容易將女孩子的媽媽弄到了胡同裏,東旗早已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他雙手放在嘴邊,大喊:“救人呀,快來救人呀——”

等胡同裏的人聽到喊聲,幫助東旗將女孩子的媽媽送到醫院時,醫生卻冷冷地宣布了結果:“你們來得太晚了,患者失血過多,已經死亡了!”

經過這事,東旗知道了女孩子叫雅君。這天東旗又來到了雅君家。大門虛掩著,東旗輕輕地推門進去了。

雅君頭發散亂,手裏捏著一隻橡皮泥捏的小鴨子,嘴裏喃喃著:“小鴨子,快快長,長大了,飛啊飛,飛來飛去多開心……”

雅君發現了東旗,眸子裏忽然恢複了以前那熟悉的光彩,她跑到裏屋,抱出一個糖盒,打開,裏麵全是各種顏色的橡皮小鴨子,然後,她抓過東旗的手,要東旗和她玩兒。

這時,一位老太太提著一籃子菜走進了院子。看到東旗,老太太抹著淚說:“你是雅君的朋友吧?你勸勸她,讓她吃點兒東西,整整兩天了,她不吃不喝,街坊鄰居誰勸都沒用……”

至此,東旗才知道,這位老太太是雅君的奶奶。

東旗溫柔地說:“雅君,乖,我來喂你吃飯好嗎?”

雅君高興地點點頭。

東旗端來飯,邊喂邊聽雅君的奶奶說雅君的家事:

雅君的爸爸和媽媽從戀愛到結婚、再到生下小雅君,一直都很恩愛。可10年前,雅君的爸爸去歐洲進修,和一位西班牙的女博士好上了,他給家裏寄來一大筆錢和一封長信,不久,他們就離婚了……

“自這以後,雅君的媽媽精神上就出了問題,不但自己再不和男人說話,也不準雅君和男孩子玩兒!她將家裏的所有照片,以及雅君爸爸以前給她買的衣服,一一用剪刀剪碎!甚至雅君若拿著玫瑰花玩兒,她就用毛衣針狠命地紮雅君的手,並且,她開始給雅君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片,使這孩子也變得怪怪的……”

“那雅君的爸爸現在在哪兒呢?”

“唉,他也是遭報應,前幾年就得怪病死了!”

“爸爸,你也吃……”雅君忽然伸手從碗裏抓過一把米飯,朝東旗的嘴裏塞來。東旗一邊哄著她一邊轉過頭去,使勁**著鼻子,不讓眼淚流出來……

從此,東旗完全變了一個人,他開始理解了父親,理解了很多事情!

他離開了街頭混的那幫朋友,到一家鑄造廠當了一名翻砂工。每天一下班,他就領著雅君四處去玩兒,陪她打羽毛球、騎馬、吃肯德基……因為他聽專家說,雅君這種情況,除了藥物緩解治療外,還需要多陪她……

“東旗,不如你娶了她吧,這女孩子也真是可憐……”那幫被東旗感動的朋友好幾次對他說。

“不!盡管我很愛她,但我現在還不能娶她。”

“為什麽?你嫌棄她?”

東旗將嘻嘻哈哈的雅君拉到身邊,為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憐愛地說:“她現在還是一個不懂愛的女孩子,她不會感動,不會憐憫,甚至,不會為愛情掉一滴眼淚。我現在娶了她,是對她的不公平!不管要等多久,不管我有多苦,不管周圍的人如何誤解我,我都會一直等下去,等奇跡的發生,等她由一隻醜小鴨變成白天鵝,等她學會感動,學會憐憫,等她開始為愛情流下第一滴淚……”

欠你一場愛

她上高三那年,父親去世。她恨母親是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父親剛走幾個月,就迫不及待地要尋另一個人來充滿這個處處都留著父親影子的家。

所以,當她看見樓下那位時常背著畫板的中年男子,竟在客廳裏那麽專注地給帶著迷人微笑的母親畫像時,一向溫柔地愛著母親的她終於忍不住朝母親聲嘶力竭地發了火,而母親則一言不發地轉過身去。

已是高三功課最繁重的時候,她卻從學校宿舍搬回家住。樓下的中年男子依然常上來,一下下地很執著地叩著門。她總是很尖聲地喊:“我媽不在!”有時候,敲門聲會停止片刻,又遲疑地響起來,她便會搶在變了臉色的母親前麵,飛跑過去打開門,用身子堵住窄窄的縫隙,白著眼冷冷地瞪他一下,道一聲:“麻煩你不要老往這兒跑耽誤我學習好不好!”不等那張微笑著的臉說點兒什麽便砰一下將門關上。

她原本並不討厭那個畫家的。他像父親一樣,有極爽朗的笑聲和極豁達的心胸。

可是無論如何他是不能代替她深愛的父親的。而且在這個小鎮上,丈夫剛去世半個月,便急切地要嫁掉,是多麽“傷風敗俗”的事啊!

她決定抗爭到底!

填報誌願的時候,她違背了父親生前讓她考到北京去的願望,瞞著母親報了離小鎮隻有十幾裏遠的市裏的師範大學。她終於如願以償地考上了那所大學。當她把通知書拿給母親看的時候,母親呆了許久,終於放聲哭了出來。她把一塊手絹遞過去,卻被母親狠狠地甩掉了,還給了她一巴掌。

她捂著熱辣辣的臉,轉身衝下了樓。傷心欲絕的她失去了理智,連迎麵而來的汽車喇叭聲都沒聽到。醒過來時發現腿上已打了厚厚的石膏。母親的眼也已紅腫得隻剩一條細縫。

以後的日子,她依然每隔兩天便回家來住,幫母親做做飯,打掃打掃房間。除了上班,母親幾乎習慣了足不出戶地守在家裏了。那個中年男子,她也極少碰到了。偶爾碰見了,看也不看一眼,便遠遠地走開。

母親終於和她一樣,把一顆心安安穩穩地放在了門內潔淨的小天地裏。

母親總是吃過晚飯便早早地關了門不再出來。她常隱約聽到母親臥室傳來的拉動抽屜的聲音,隨後便是銅錢碰撞的叮當聲。她知道母親定是想父親了,所以才翻出他生前積攢下的幾千個寶貝古銅幣,一遍遍地看。她為父親高興,也為自己終於做了一件可以告慰父親的事而心安,繼而驕傲。

幾年後的類似夜晚,她接到一個電話,竟是她一直愛戀著的男孩兒向她求婚!她幸福得差點眩暈過去,在客廳裏隨著電視裏的音樂翩翩起舞了一陣後,才想起該把這個好消息跟母親分享。

輕輕推開門,她一下子呆住了。滿頭大汗的母親蹲在地上,將撒得到處都是的古銅幣,一枚枚地按父親原來分好的類別,撿回抽屜裏。

她終於明白,原來幾年來的每一個寂寞的夜晚,母親竟是用這樣的方式,把自己折磨得心神俱疲、了無欲望之後才會得以安眠!

後來當她偶爾得知,那位已經搬了家的中年男子,其實是父親臨終前找的值得讓母親倚靠一生的愛人時,她泣不成聲。

她知道,欠母親的一場愛情,縱是傾盡自己所有的關愛,也沒法償還了

他願意給我一千萬,我要不要考慮下

我和老公他相隔兩地有一年的時間了,春節的時候他回家過節,我發現他有外遇了,他回去之後,我在網上和他通了幾封信,開始我沒說發現了他外遇的事,隻是在信中表述了我對他的依賴和愛戀,他在給我的回信中也說如何如何珍惜我,如何如何不舍得我,但他覺得我們的婚姻有很多問題,還是分開好一點。最後我告訴他。我發現了他和別的女人之間的事,他承認背叛了我,但他說不是因為這個女人才要和我分開的。最後我決定離婚。

從登記處出來,他就拉住我說,我們複婚吧。我哭了,他哭著告訴我,他真的很愛我,是覺得我不夠愛他,不夠重視他,不能經常去外地看他,而那個女人又總是主動勾引他,他沒有控製住所以才……他此時才知道他還是那麽愛我,他願意為我放棄他的工作,回家來。我沒有答應,因為我知道他可能隻是因為習慣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也可能看我如此痛苦他不忍心離去了。他讓我給彼此半年時間,看我還能不能原諒他,我們還能不能再重新走到一起,他現在每天都會打電話發短信給我,依然叫我老婆。

單位裏有一個同事,一直都非常喜歡我,他自己有個公司有些錢,知道我離婚後,他找到我,告訴我他和他現在的老婆一直都合不來,他一直都很喜歡我,所以他想離婚娶我,這對此時的我來說真讓我很感動。他今年五十一歲了,他說他的好時候不多了,所以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度過自己的餘生,他說他會對我好,為了表示誠意,在婚前他會給我一千萬做為保證金和禮金。

我現在很矛盾,我和我以前的老公一起生活十五年了,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很幸福,至少我感覺幸福,他對我也非常好,什麽事都讓著我,他隻大我兩歲,如果不是因為他調去外地工作,可能他也不會有外遇。可現在要我原諒他真的很難,我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纏綿,這讓我悲痛欲絕。我也不知道這次如果我原諒他了,他還會不會再有第二次的背叛。

我今年已經三十七了,和一個五十一歲的人生活在一起年紀差距我並不在意,但他在公司的時候脾氣就特別大,我很怕他以後也會對我經常發脾氣,而且讓我放下以前的那段感情根本不可能,可對於我這個年紀和條件的人來說,能找一個願意給你一千萬的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可能錯過了這次,就再沒機會了。

所以我現在不知道,應該怎麽選擇,和我前夫複婚?可我又忘記不了他的背叛,又不能保證他不再次背叛我。選擇這個給我一千萬的男人,我又怕我不愛他隻是為了錢和他一起,將來我會厭煩這樣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我父母,我現在真的想死了,因為我活得生不如死,我不知道我以後還會不會有幸福和快樂,我覺得自己很累

真好,分手第二天我遇到喜歡的人

兩段感情,現在徘徊在我麵前,也許別人會說我腳踏兩隻船,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已經放棄了前段感情才跟現在的他在一起的。

感情真的是個折磨人的東西,愛與不愛都是一種煎熬,愛別人和被別人愛都不容易,隻是我們總不能那麽幸運與那個自己愛他他也愛自己的人在一起。

以前總以為愛情是全部,總以為自己放不下,當真正自己決定放手的那天開始,才知道不是自己放不下,而是不願意放下。現在感情狀況處於極度矛盾中,雖然我沒直接跟他說分手,但是我心裏已經徹底沒有他了,現在他卻反頭來找我,他總以為我是那個會自己生氣完了會主動聯係他的小女孩,很多東西經曆過是會改變的,很多人很多事再也回不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跟我開玩笑,在決定跟他分開的第二天,讓我遇到了我喜歡的人,其實他也喜歡我,可是現在他卻誤會我了,已經3天了,都不接我電話,不回我短信。我很珍惜跟他之間的緣分,他是難得的好男人,我不想自己錯過他。我隻希望老天讓他相信我。

兩段感情,現在徘徊在我麵前,也許別人會說我腳踏兩隻船,事實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已經放棄了前段感情才跟現在的他在一起的,我也不會因為現在的他不再理我而去跟前一個複合,不會的,因為,我的心已經被那個隻認識幾天的人占據了……

我們的雙方父母今天晚上要掐架了

時間有限,昨晚一夜沒睡好,現在渾身都不自在,上班沒心情。上網來簡單把事情經過寫一寫,大家幫幫忙給點意見啊!我在此謝謝了。

我和女友07年初經某位雙方家長都認識的阿姨做中介從而認識,當時是女友家委托中間人介紹對象的。兩年長跑以來,我對她基本上有求必應,從服飾、首飾、美食、旅遊等方麵都滿足了她。雙方家長都比較滿意我們,一直沒有任何反對。

我們雙方都是這個國內所謂的國際化大都市本地人,家長們都是事業單位人員,我爸從以前的事業單位退休待遇在08年剛調整為公務員待遇,我媽和她媽是社保退休,她爸是事業單位在職人員,雙方都在這個城市的核心地帶有各自的房子,按目前價格市值約65萬/套。

我和女友是大學畢業,她目前在事業單位做合同工(工資3 K),沒有入編製,所以要考研,08年考了,不知能不能過。我是外企主管,從事的職業不是很怕金融危機的影響,單位剛炒了一批人,但我還加了薪(有9K)。

大家一直說要買房子結婚,所以本周剛剛在城市的核心繁華地帶看中了一套房子,56萬,簽合同當天大家說好我家出36萬,她家出10萬,貸款10萬。

昨晚女方家說她要讀研,如果考上了要去北京一年,然後才回來(因為她的單位是科研單位,她是考回她單位的研究生)。所以說房子先買,但不想領結婚證,說是怕在單位影響不好。

我爸脾氣直,一聽就來了火,我父母要求必須是先拿結婚證,再辦房產證(寫兩人名字),擺酒的事可以先緩一緩,也可以暫不住在一起。

今天她們家約了晚上見麵,我不知道結果如何,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自已認為的解決辦法是:如果女方家想我們的愛情開花結果,我們家出36萬,我個人貸款20萬,先辦房產證(寫我一個人名字),等到她們家同意我們領結婚證,然後雙方家長出16萬辦理提前還款,剩餘10萬我們繼續月供,將房產證名字改為兩個。

如果雙方家長談不來,我們家單獨買樓,將房子出租,以該房子的商業核心地段,房產中介說2500元/月不是問題。雖然我也不是大款,但是以我家兩套市中心房子的實力,我就不信找不到真心的老婆。

大家快快給意見啊!

我和校花一起成長

序言

七點:朋友們都叫我七點,因為我是一九八三年六月十五晚上七點整出生的,隻有她叫我七七,從小到大。

九月:我出生在丹桂飄香的九月,父親說他剛把牆上的日曆翻到九月的時候我就呱呱落地了,那是一九八三年九月一號,所有人都知道我的名字叫林九月,隻有他叫我九九,從小到大。

七七九九:今年的夏天來的很快,所有的樹枝都鬱鬱蔥蔥的時候,知了開始叫了,我手心握著下午的火車票,身邊經過的人都肩負著或多或少的包袱,走到校門口的時候我們不約而同的回頭:有些人有些事會很快的忘掉我們,而我們卻要用一生去回憶。

這片到處流溢著青草味道的校園,我們在這個夏天畢業了。

小七:

謝謝所有讀我的文字、喜歡我的文字的朋友,

如果沒有你們的欣賞和喜歡,

我隻能一直像一個被丟棄的孩子,

在某一座孤島、

某一個陰濕的角落,

一個人難過。

因為有了你們

我是如此幸福和快樂

你們是我深愛的人!

九九:

小時侯的時間像蝸牛散步,

長大以後它開始飛馳……

飛馳而去的瞬間出現了很多的東西,我們來不及擁有。

寫完這個故事我和小七畢業了。

小七最後起了這個名字我很不喜歡

但是他說時下已經不存在酒香不怕巷深的真理了

名字也要,足夠噱頭

謝謝所有堅持看完故事的朋友

謝謝!真誠的。

一、迷藏

那些年代淹沒在人海曾經唱過的歌有幾首剩下來我們站在洶湧的人海曾經種下的花有多少還在開我眼睛睜不開沒有人留下來……

清晰地記得他們的臉

卻想不起誰曾經愛過誰

九月篇:

小時候我很喜歡迷藏,喜歡給別人足夠的時間等他藏好之後被我找出的那種感覺,就是喜歡在那種感覺裏得意洋洋自我陶醉,而我似乎天生就有輕易找出別人的能力。每次我用不了五分鍾就能輕鬆找出藏在角落裏的小七,陰濕的角落、小七無助的眼神,我開心的大呼小叫;“小樣,看你往哪躲!”

梅寒是個自我陶醉的丫頭,所以她寧願躲在幹淨的地方等著被人發現,也不會找一個隱蔽卻陰暗的地方藏起來。所以我和小七常常笑話她如果是隻動物早就被食肉動物消化了。

小七玩迷藏的時候總是像隻沙漠裏的動物,那種動物遇到危險就把自己的頭埋進沙子裏麵,可是肉眼都可以看見它把自己肥碩豐滿的**暴露在太陽底下,所以我和梅寒常常對別人說天底下有一種鳥和一個人,藏身的時候總是把屁股翹在最顯眼的位置等待別人發現。

他們分別是沙漠裏的鴕鳥和我們班的小七。

所以以後梅寒就給小七起了新的名字:一個相似鴕鳥的人。

“以後就簡單的稱呼你為鳥人吧,多詩情畫意鳥語花香。”梅寒如是說。

七點篇:

有一天,天很藍。一個自大的小丫頭跑到我麵前對我說:“小七,我們玩捉迷藏吧,你隻能藏在這個花園裏,如果讓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她的馬尾巴辮子擺來擺去,於是我就同意了。

花園不大,所以我很快就找到藏身之地。自大的小丫頭很久都沒有找到我。因為身邊太涼快宜人我就睡著了,睡到天黑,醒來以後我聽見一個小女孩嚶嚀的哭泣聲。

從那一天以後我們癡迷上迷藏,每一次我都要盡心找一個隱蔽的藏身之地,藏在裏麵誰也找不到我。五分鍾以後我又暴露自己讓那個自大的小丫頭找到我。

梳著馬尾自大而驕傲的小丫頭叫林九月,我從小就叫她九九。

那一年我們七歲,我知道有一個叫九九的女孩如果找不到我她就會無助的哭泣。

二、童年

“隔壁班的那個男孩,怎麽還沒經過我的窗前

嘴裏的曆史,手裏的漫畫,心裏初戀的童年

……什麽時候才能像高年級的同學,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

七點篇

我們家那個小區,一到傍晚就有一個收破爛的老頭進來,駝著背扯著嗓子吆喝:“收酒瓶廢紙、收酒瓶廢紙啊。”這是我小時侯最愛聽的聲音。

我爸爸早上上班去的時候,總是用鑰匙把門反鎖上,我就被關在家裏練字、練琴、還要看完桌上的書,我最純真懵懂的童年就是在這樣一本一本藏滿生字的書,一本一本描不完的描紅本,一本一本看都看不懂的琴譜中流失了。

樓底下每天都有同齡的小孩嬉鬧的聲音,那時我雖然攤開白紙也寫不出:“外麵的世界真精彩,裏麵的世界多無奈”的句子。可是卻用身心體會著這些真諦。記憶裏在我上學之前的每一天都是陰霾的天氣,天空陰沉沉的,隻有我聽到老頭的吆喝聲:“收酒瓶廢紙、收酒瓶廢紙啊。”天空才出現彩虹,因為我爸總是在這個時候下班,聽見他用鑰匙轉動鎖眼的聲音,我就可以下樓去玩了。

其中有一天我剛被從家裏放出來,看見收破爛的老頭把車停在一個大院門口,然後提著一隻袋子走進院子裏,接著我聽見一個小女孩對我說:“我們來偷酒瓶好不好,賣了錢就去買雪糕吃。”

如果是現在我肯定不同意,但是別看我當時雖然很小,可是有些很深刻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我早就明白:在這樣的夏天想吃雪糕的欲望不理睬是不行的。隻是也沒有很快就答應她,我仔細的打量眼前的女孩,皮膚好像很白嫩,不過太胖了點,衣服特別好看,是一條類似當今流行的那種波西米亞風格的裙子,可惜它的主人一點也不好看。

不過我還是答應了,為什麽在我最純潔的幼年就跟著一個不漂亮的女孩走上了偷竊的道路,現在想來極可能是當時整天被關在家裏太空虛寂寞的緣故吧。

那天我站在院子門口替她把風,她踮著腳去三輪車上偷啤酒瓶,一手拿著一個然後開始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對我笑。年幼的我審美條件並不高,看著她笑的樣子竟然還會臉紅,心跳也加快,好像她偷的酒瓶都藏在了我懷裏。

很快她就跑回來偷第三和第四隻酒瓶,遠處的一棵樹上一隻知了悄悄的哼著曲子,她又一邊跑一邊回頭對我笑,偷足八個酒瓶她走過來豎著兩根手指頭對我笑:“夠了,一二兩根雪糕。”

等到收酒瓶的老頭出來,她就蹦蹦跳跳的上去問:“爺爺爺爺,要瓶子嗎?多少錢一個?”

賣酒瓶換來的錢,我們買了兩杯珍珠奶茶,當時我看著一杯紫色一杯棕色的飲料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我寧願不懂裝懂也不會去問女生。我用吸管吸著覺得特別好喝,然後就一廂情願去叫那個女孩姐姐:“姐姐,我五歲了,你呢?”“我也五歲,以後就叫我姐姐吧!”“不行!你也五歲,那我就不能叫你姐姐。”“雖然我們都是五歲可是我的五歲也比你的五歲大啊。”那女孩蠻橫的要我叫她姐姐。

這個女孩就是林九月。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那天喝的是珍珠奶茶。裏麵黑黑圓圓的東西叫珍珠,從那以後,林九月每次都強迫我叫她姐姐,當然不願意,我是讀書人,讀書人要有氣節“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你又不比我大,我死也不叫你姐姐。後悔莫及的是因為一杯巧克力奶茶,我唯一一次錯叫了她姐姐,她見人便說:“這是我弟弟,小的時候總跟在我後麵叫我姐姐姐姐的,現在長大再也不叫了。”

除了瞪眼我隻有咬牙切齒。幼小的心靈燃著的火焰竄的很高很旺,後來等我讀到一段文字也就能不跟她斤斤計較了。那段文字是:“如果你被強奸了,卻無力反抗那就閉上眼睛去享受吧。”嗬嗬,很奇怪竟然想到這樣的比喻,如果被九九看見我就死定了。

小時侯時間很漫長,我焦急的等著長大,每天早晚都要量次身高,看見小學生就會很羨慕,看見初中生就會崇拜,希望自己的身體像泡在水裏豆子突然會膨脹,希望和他們一樣有張成熟與長大的臉,去體驗他們的生活與快樂。

每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就開始期盼快點長大,我的期盼像隻勤勞的蜜蜂,繁忙的穿梭在漫長的幼年。

九月篇

小的時候,小七還叫我姐姐的,現在長大了他就不叫了。上幼兒園的時候不管我怎麽努力得到的小紅花一直沒有小七的多,連上了小學成績也不能超越他,後來我和梅寒約在一起商量對策,我們決定對小七痛下殺手,不能怪我的,嫉妒是每一個女孩的天性嘛。

於是一個晴朗的傍晚,我和梅寒牽著小七的手,對他說:“你是不是討厭寫作業啊?以後我幫你寫作業吧!”小七那時候不懂什麽叫:“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所以小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我也知道這是殘害祖國的花朵,可是既然做了幹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接著我對小七說:“你想不想去玩遊戲機?”“我不去,我爸知道會殺了我的。”“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嗎?”“那也不行啊,我沒有錢的。”梅寒說:“我有,我給你吧。”

他執拗的本性從小就有的,可是我們怎麽會這樣輕鬆放過你,用當時的話就是“你說不去就不去,那我還混個P,”最後我抓住了七點的弱點……:“走吧,我請你去喝奶茶。”喝著奶茶,我們誘拐著小七鑽進一個巷子,拐了一個又一個彎,進了一個遊戲廳,我握著梅寒的手,手心裏都滲出汗珠,咬了牙就衝了進去,“要達到目的,是要有所犧牲的。”

上帝原諒我們,再乖的孩子也會犯錯。

從遊戲廳出來的時候,小七滿臉通紅,眼睛裏注滿了興奮的光芒。我突然感覺他變的很陌生了,梅寒約他明天再來的時候,他一口答應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立刻鬆開梅寒的手大聲的說:“小七,你以後再敢來遊戲廳我就告訴你爸。”

小七和梅寒都傻了眼。我覺得梅寒是生氣了。她丟下我們一個人跑回家。

回家的路上,我又買了兩杯珍珠奶茶,一杯巧克力的一杯香芋的。我吸著一口一口的香芋奶茶問小七:“好喝嗎?”小七認真的點頭:“好喝。”我看見他的眼睛又恢複了原來的顏色,清澈而明亮。

一路上有很多初中生騎著車放學,看著他們覺得很羨慕,什麽時候能像他們那樣有張成熟和長大的臉,能像他們那樣經曆喜怒哀樂……

長大很美但是也有代價,如果它讓我掉下眼淚,令我丟失現在的快樂,我很害怕。

九九:小七,或許連我自己也不懂得可能我不是真的嫉妒你,以後我們會在一起慢慢長大,希望能和你一起努力,一起把夢想實現。

婚姻的第一堂課

這個離婚男人告訴我 :不管男女誰提離婚,家沒經營成功,一定是男人的錯!因為好丈夫才可以塑造出完美妻子!

30歲一過,我開始頻繁相親。可不是對方嫌我年齡大,就是毫無結婚的誠意。我忽然有種“江河日下”的悲壯。女友曉曼趁機舉薦了個離婚男人。

相親在曉曼家。他叫馮煒,大我8歲。一見麵,就送我一個化妝包,精致、小巧、不張揚,很有品位。馮煒有種天然的親和力,他不說話先笑,說話時,會流露些許孩子氣,比如抿嘴唇、歪頭。隨著他表情的律動,我也放鬆了緊板的腰肢,到後來,居然學著曉曼的樣兒,甩掉拖鞋,盤腿坐在沙發中。

我們仨開懷暢聊,很快便熟悉了。聊到傍晚,馮煒開了句玩笑,我和曉曼居然興奮得拿軟墊“砸”他,他抱頭躲避,寬厚而調皮。歡笑一浪蓋過一浪時,我傻傻地琢磨,這是在相親嗎?怎麽跟好友聚會似的。

吃完晚飯,我和馮煒起身告辭。曉曼提醒他:“把楠楠送回家啊。”馮煒望了我一眼,一語雙關:“我會給她安全感的。”

因為喝了些紅酒,夜風習習中,我有些興奮,對馮煒直言:“你跟生人有種‘自來熟’,性格真好。”馮煒解釋,他原來可不是這樣子,孤傲、唯我獨尊,不僅在單位人際關係緊張,跟前妻也整天較勁兒。

他一提前妻,我倒想起今天是來和他相親的,人頓時拘謹起來。馮煒倒很自然地談起第一次婚姻,我問:“誰的過錯?”馮煒大方地說:“我那時是個愣頭青,不懂疼人,對朋友比對老婆親。”他告訴我,不管男女誰提離婚,家沒經營成功,一定是男人的錯!

我聽了真的好感動。朋友中也有離婚的男人,他們總是聲討前妻的過錯。有個男人自己尋花問柳,妻子一怒之下如法炮製,也出軌了。離婚時,男人居然痛斥妻子不忠,要求分得全部財產。拿那人跟馮煒比,真有天壤之別啊。

相戀後,我與馮煒偶爾一起吃飯,大部分時間“電話聊天”。

那天,我的電腦頻繁死機,曉曼說可能染病毒了,叫我喊馮煒過來殺毒。他是學機械的,和電腦風馬牛不相及,“小姐,你想搓和我倆,也別拿我的電腦開涮啊。”曉曼嘻笑著:“馮煒渾身掛滿奇跡,你等著瞧好吧。”

馮煒第一次來我家,除了背一書包軟盤外,還帶來一款“視保屏”。“不貴,50元。”他誠懇地說,“你用電腦時間長,需要保護眼睛。”得體的禮物、得體的關愛,他做的一切,都讓我感覺舒服。

經過殺毒,電腦還是死機,馮煒隻得開機查看,是顯卡的電扇罷工了。他三下五除二解決了問題,又命令我:“去,找塊半濕的抹布來。”抹布找來,馮煒擦拭起機器來。我幹脆拉把椅子坐下觀看,馮煒很細致,探到機器的每個角落,他慢條斯理地說:“這機器啊,也像女人的臉,要愛惜和保護。”他的手指修長,靈巧而細白。一塊抹布就那樣被他揉來展去的,塵土被揩淨的同時,我的心也被弄亮堂了。

看得出,這是一個細致入微的男人。我忽然很感動,甚至想伸手攬住他的腰……

後來,我們對坐聊天。2小時中,馮煒的手就一直攥著那塊抹布。我沒提醒他放下,就那麽壞壞地偷偷欣賞著一個男人的居家姿態。那感覺很溫馨,無法釋懷。

晚上,為了答謝馮煒,我請他出去吃飯。他調侃我:“你大款啊?!還是買菜在家做吧。”我慌了,我做家務很笨的,不想暴露。馮煒很機靈,說:“平時我自己做飯沒人分享,今天我來主廚,在你麵前賣弄一下。”

馮煒做菜色香味俱全。剛上第一道菜,我便像貓兒偷腥兒似的,拈了一塊放嘴裏,好香!正陶醉時,馮煒倏地從廚房衝進飯廳:“喂,大小姐,有福共享好嗎?”看著這個大男人,穿著圍裙舉著炒勺,亦嗔亦寵的表情,我心底漫上一股熱流,感覺自己孤寂、冷傲的心,正被“家”的溫情融化……

那天,我們喝了少許紅酒,聊了很多。怪怪的,跟馮煒在一起,我就是不肯設防,把自己感情上的陳芝麻爛穀子,全抖落出來。他靜靜地聽,時不時微笑。當時,屋內幽光迷離,我心裏盤算開了:嗯,他是個好的技師,也是個好的廚師,更是個好的聽眾。該是為我量身訂做的吧。我決定接受馮煒。

和馮煒正式確立戀愛關係後,我進一步發現了他的可愛。比如我對做菜一竅不通,明明把菜炒糊了,他卻調侃說:“好吃好吃,隻要是我老婆炒的菜,苦瓜也能吃出魚香肉絲的味兒。”我被他的善解人意感動得一塌糊塗,加緊修煉,不久,廚藝大有長進。另外,他很有主見,卻能婉轉地說服我跟從他。比如裝修房子,我倆在風格上不統一,他就說 :“哇,你的設計真高明,也許我的設計更有個性。”結果,房子裝修完,就是按他的設計來的。

戀愛談了半年,一帆風順。我和馮煒就像兩隻凸凹有致的球,雖是獨立個體,卻能咬合著一起轉動。我曾經問他:“你這樣的新好男人,怎會對我如此滿意?”馮煒說我純情、爽直,新好女人的品行基本具備,至於不願做家務或使點小性的毛病嘛,他會用丈夫的溫柔來擺平,“好丈夫可以塑造出完美妻子!”

就是因了這句話,我決定嫁給馮煒。從小,我就依賴父親似的男人,既能駕馭我又寵愛我。馮煒的存在,讓我的生活有了新鮮的色塊。

聽說我要嫁給他,馮煒很得意,這讓我頗為警惕,故意將他一軍:“在嫁給你之前,我想見見你的前妻。”

馮煒皺皺眉,但還是大度地為我引見他的前妻王倩。我驚訝地發現,從皮膚到舉止,王倩跟我如出一轍。沒想到,馮煒愛來愛去,愛的還是同一類型。王倩已經再婚,過得很幸福。她對我實話實說:“他過去脾氣粗暴,動輒發火。”我輕語,他現在可溫柔了,總是檢討自己;“過去他是‘甩手掌櫃’,認為女人做家務天經地義。”我說,他現在可勤快了,並**有方,讓我也愛上了枯燥的家務勞動。“過去我來例假還要給他洗襪子,擦地板。”我說,現在他知冷知熱,說再不能讓我成為第二個王倩跑掉了,他說孤家寡人的滋味真難受,絕不再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我倆都感歎,婚姻是所好學校,現在的馮煒,已是個優秀畢業生了,可以在婚姻的戰場上運籌帷幄、決勝千裏了。說著說著,王倩的眼圈就紅了,我倆共同為一個男人唏噓感歎……

回來後,馮煒緊張地問我,王倩說了他什麽壞話,我認真地說:“如果當年的你,是現在這個樣子,她是會死心塌地跟你過一輩子的。”

從此,我和馮煒過上了幸福的生活,不久還會添個小寶寶。他寵我毫無條件,我嗔怪他 :“你這樣會助長我的依賴性呀。”他固執地說,他在“婚校”學到的第一課就是:男人要寵愛女人。女人隻有受寵了,才會加倍回報男人,為他生兒育女、伺候公婆、輔佐男人的事業……哇,原來他寵我,是有目的的。

如果沒有那隻鳥

我是個很容易急躁的人,婚後,在許多瑣事上,我都習慣與林錙銖計較,爭吵不休。

一天下午,下班回到家。我打電話告訴林,讓他在下班的路口捎幾個饅頭。他回電話說沒問題。

天漸漸地黑下來,我把粥和菜都已經做好了,可是他還沒有回來。

我有些擔憂,又有些生氣。

終於聽到了門響。他回來了,兩手空空。

“饅頭呢?”我的怒火升騰起來。

“沒買。”他的臉色居然很平靜。

“你讓我怎麽打發今天晚上這頓飯?為什麽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我氣憤地嚷道。

林一直沒有做聲。等到我發作完畢,他才走到我的身邊,小心地卷起了衣袖——他的胳膊上居然纏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我吃驚地看著他!

“下班的路上,我被一個騎摩托車的人撞傷了。那個人跑掉了,我隻好自個兒去醫院包紮。口袋裏的錢全部都交了醫藥費,所以就沒有錢買饅頭了。”林有條不紊地解釋著。

我捧著他的胳膊,想起自己剛才的蠻態很愧疚,好久說不出話來。

“很疼吧?”我終於問。

林搖搖頭:“其實我很慶幸。”

“慶幸?”

“是的,我一直慶幸撞倒我的是一輛摩托車,而不是一輛卡車。否則,我連聽你罵我的機會都沒了。”

我的淚水一下湧了出來,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了曾經讀過的一個故事——一雌一雄兩隻鳥共同生活。冬天快到了,雄鳥每日辛辛苦苦地出去撿果子以備冬蓄。它終於撿了滿滿一巢,可是過了不久,它發現果子忽然少了。雄鳥責備雌鳥:“撿果子多麽難啊,你居然一個人偷吃了許多。”雌鳥辯解說:“果子是自己少的,我沒有偷吃。”雄鳥不相信,並為雌鳥無力的辯解感到十分生氣,便啄走了雌鳥。後來天下了大雨,風幹萎縮的果子被雨水泡得脹大起來,又成了滿滿的一巢。然而此時隻剩下雄鳥在整日哀啼:“雌鳥啊,你現在在哪裏?”

當時讀了這個故事,並不是十分在意,似乎也不大明白故事的意思,但是現在,我突然頓悟了。

不要說一巢果子,就是一樹果子,一山果子,一世界果子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沒有了那隻鳥。

同樣,不要說幾個饅頭,就是一桌佳肴,一件麗服,一幢華屋,一身金飾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沒有了那個人。

從此,遇事我學會了冷靜。

因為我知道:有時候誤會的代價是很昂貴的,昂貴得讓我們一生都承載不起。有時候看似粗糙的一個手勢,就會埋下命運的沉痛。

愛情錯覺

小區側門邊有一家花店,店主姓林,是個長得很幹淨的女人.林曾經學過插花,插出的造型很別致,很多去她花店買花的人常常會請她幫忙插花.

認識靖的那天是個雨天,店裏的生意比較淡,林帶著幾分慵懶坐在藤椅上,漫不經心地翻看著雜誌.

“請問有香水百合嗎?”忽然響起的是個清朗的聲音.

林仰起臉,看見了靖:“正巧斷貨,明天我就去進貨,你明天來買可以嗎?”

“沒關係.”靖微笑著, “外麵雨很大,我可以在這兒躲一陣嗎?”

林和靖很自然地開始交談,雨越下越大,他們越聊越投機.

靖成了花店中的常客.

很多客人都說林的笑容變得比以前更溫柔,而細心的顧客比如像和林要好的蔚更是發現林插的花中總會帶一枝香水百合.

在林的顧客中,蔚是比較特別的一個,因為她買了花後不要林插,而是讓她教.蔚是大學三年級的學生,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她常說她要發明一套自動設計插花方案的程序.林並不懂電腦,她隻是說: “插花的樂趣是在於創造造型的過程,如果電腦代勞了,那麽插花也就沒什麽意義了.”

蔚是住校生,每星期五回家時她都要到林的店中買幾枝花,然後在林的指導下把花插成型.所以蔚是在一個星期五的黃昏見到靖的.

那天蔚剛在林的指導下插好花,一回頭,正好看見已在她們身後站了好一會兒的靖. “插得很漂亮.”靖衝蔚笑笑. “謝謝.”蔚回答得並不起勁,她又轉向林說了幾句,然後轉身離去.

很久以後林回憶起當天的事說,其實當時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她覺得蔚與靖之間是有故事的.

靖到林的店裏來得次數越來越多,買花的次數卻越來越少,後來他索性不再買花,隻是來找林聊天.那天他們聊到了電腦. “你每天上網多少時間?”靖忽然這樣問.

“我根本不上網呀.”

“不上網,你在開玩笑!”不知為什麽靖忽然變得很緊張.

“我真的不懂電腦,要聊電腦方麵的東西你倒要去找蔚了.”

那以後,靖失蹤了.

起初林告訴自己靖或許是因為工作很忙沒空來,後來她又自我解釋道也許靖忽然出差了,再後來,她就命令自己不許再去想起靖了.

幾個月後,靖又到她的店裏來了,身邊倚著笑意盈盈的蔚.

“好久不見.”林裝作平靜地招呼他們.

“我要把故事告訴林嘍.”靖推了推已紅了臉的蔚.我一直以為你就是蔚.靖開始敘述:一年前我在網上認識了一個網名叫香水百合的女孩,我們聊得十分投機,她告訴我她開了一家花店,平時喜歡插花.我們在網上交往了大半年,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愛上了這個女孩,於是我根據她信中不自覺流露出的一些家附近的路名推斷出她住在這兒附近.所以當我看見這家花店時,我真的以為找到了那個自稱香水百合的女孩.因為不想讓對方知道我已經“找”到了她,所以我在信中沒有提我天天來花店的事,不料這一錯竟錯了近兩個月.後來我問你每天上網多久,而你回答我你根本不懂電腦時,我才覺得不對,因此回家後便對香水百合來了個大拷問,這才知道原來是這丫頭搗的鬼.

“網上又不見得都是好人,我為什麽一開始就要把一切告訴你!?”蔚的手被靖輕輕地握著.

“要不是那天我正巧問起林上網的事,這件事倒還真不知道要誤會到什麽時候呢,你怎麽向林賠罪.”

“當然是買一大束香水百合嘍.”蔚快樂地挑花.

那天的花是林插的,她插了很久,插得十分別致,她輕輕告訴他們這款花叫愛情錯覺,是電腦設計不出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