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可是個大問題,若把人對“事”,“物”,的感情先分離出去的話,那剩下的就是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了,但這剩下的也是個大問題;他包括:親情,友情,愛情;若把親情,友情先放在次要位置上,著重談這愛情兩字,那也還是一個大問題!

不是嗎?您放眼內外古今,哪裏沒有愛情?您遍覽小說,戲曲,詩詞,哪裏沒有愛情?您從皇帝大臣看到平民百姓,哪裏沒有愛情?您從名人聖賢看到凡夫俗子,哪裏沒有愛情?您從殺人魔頭看到懦弱書生,他們也有愛情!從罵街潑婦到賢妻良母,他們都有愛情!

當然,白馬王子和情竇初開的少女;青梅竹馬的戀人;一見鍾情的伴侶;誌同道合的異性密友;新婚小別的夫妻;他們更是愛情的真正享受者,愛情蜜棗的真正品嚐人。

中國的四大名著之首:《紅樓夢》是個描寫愛情的集大成之書,那曹公的神來之筆,怎一個情字了得啊!中國古時有幾大美女:褒姒,西施,貂嬋,王昭君,陳圓圓,他們這幾朵愛情之花,絢爛得迷昏了君王,豪傑,甚而動亂或穩定了國家!您說這愛情精靈之力量是否可觀呢?

你再看那牛郎織女的愛情,竟驚動了王母動怒,遷動了群鵲去赴任天河;那董永和七仙女的愛情,竟驚動玉帝派出天兵天將在雲端發惡;那後羿和嫦娥的愛情,竟鬧上了月亮,可憐她在廣寒獨舞淚落;那梁祝之愛,竟雙雙化作蝴蝶讓墳塋崩裂;那許仙和白娘子之愛,竟讓毛公不和扮演法海的演員握手!那項羽和虞姬之愛,竟讓《霸王別姬》長演不衰;你再看那周文雍和陳鐵軍之愛,竟讓他們二人在敵人槍口下豪邁!

愛情這力量的神奇,還能引出好詩:從最早的詩經,到屈原的詩,都有描寫愛情的佳句;陸遊和唐婉的《釵頭鳳》;李清照的《一剪梅》,《醉花陰》,《聲聲慢》;蘇東坡的《江城子》;泰格爾的《世界上最遠的距離》等等。是呀,愛情這棵大樹,通過詩人,文學家,編劇們的精心雕琢,確是開出了無數妖豔之花朵,她自古至今,餘香嫋嫋,餘音繞梁。

其實,要說愛情神奇,她也平凡;若說她玄深,她也淺顯;若說她偉大,她也庸俗;正如聖人孔子雲::食色,性也”。但反過來說,人們要把這粗俗之事作得高雅,從這淺顯中悟出玄深,把這平凡之曲奏成神奇之音,那也絕非易事呀。

比如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意思是指,人們把愛情裹上漂亮的外衣,變成利劍去達到險惡的目的,英雄被刺到了,所以為了美人,不顧一切,泄天機,亮絕秘,枉法度,越綱理。古今中外,這樣的例子真是不勝枚舉。

比如說:“醜妻近地家中寶”,意思是勸男人別太重視女人的外貌,醜有醜的好處,美有美的危害,然而以貌取人的現象卻從古至今屢見不鮮。

比如說:“色是刮骨的鋼刀”,意思是告知人們,不論男女,縱欲過度,都是極度傷害身體的,然而又有多少人在乎此意呢?人們為了遷就自己,就自解道:寧作花下鬼....,有花便當折...了。

比如說:“天涯何處無芳草”,意思是勸單相思者或情人反目後應心胸開闊,順其自然,應知強扭的瓜不甜,但就有少數人遇此況便或傷害報複,或尋死覓活,或一病不起,他們完全能很好的生活,卻因肚量狹小,過早的毀了自己和他人的一生。

愛情的產生,可以不分窮富,不分種族,不分年齡,不分貴賤,不分地域國度。她有時是喜從天降;有時是不請自來;有時是擦肩而過;有時是苦追不得;有時是百難終成;有時是棒打鴛鴦;有時是生死相許;有時是陰錯陽差遲一步;有時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有時是白頭到老;有時是曇花一現;有時是甘甜如蜜;有時是離心拉肝。可以說她真是“易非易,難非難,一道大題過青天”。

小說沒寫她,無人愛看;戲劇沒有她,怎好上演;人間沒有她,絕子斷種;她飽含著世間的苦辣酸甜,她蘊含著真誠,聰慧,奉獻和享受;她也夾裹著愚昧,粗魯,自私和欺騙。

真正的愛情,來不得半點虛偽和背叛,像李甲和杜十娘的愛,陳世美和秦香蓮的愛情,那是不足取的。真正的愛情也沒必要畏首畏尾,像梁山泊與祝英台的愛情,耽誤了大好青春。愛情沒必要酸文假醋,沒必要扭捏作態,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愛可如幹柴烈火,不愛也可冷若冰霜。在驚呀於別人輕易墜入愛河之時,在不理解他人過分癡情之時,許多人自己卻也身不由己的,鬼使神差的和別人瘋狂談起戀愛來。

說到此,您也別以為愛情之力可以超越一切,古今凡立大誌者,幹大事的人,他們多能以信仰第一,以事業為重,在關健時刻,他們多能讓愛情委屈一時,或丟失,舍去。完全長期沉醉於情愛之中的人,猶如站立懸崖跳舞,難免毀於一旦;猶如天鵝變雀,終使自己流俗。

這個人間的七味瓶兒,五味果兒,還真的是存在著不小的學問,她讓世人不時為此發出喜樂和哀歎!日月穿梭,光陰荏苒,愛情這棵長青樹,將會永和人們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