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姐忽然上前一撲,一把揪住了差距的右耳朵,忍不住哈哈大笑:“知道不?不像你那小小的差家巷,上海的裏弄居委會厲害得很,可今天卻給你收拾啦,小姑娘,你厲害著啊!我家寶寶,怎麽會看上你這個小姑奶奶啊?”
她一笑,所有的緊張不安頓時不翼而飛,差媛也緩過了神兒。差距更是得意非凡,站著的左腳一點一點的:“我就看不得那種不得了樣,還不都是人?哎花花姐,我本想故意說錯二個數的,”“行了,說你胖,你就喘上啦?”花花姐打斷了她,正色道:“初來乍到,到此為至。再亂來,就是害了大家和你自己,懂了嗎?”“懂了!”三姐妹齊聲回答。
“另外,以後碰到人家,要先笑著打招呼。做了租賃戶,我們求居委會的事情,多得多,”花花姐坐下來,打開桌上的幾個大袋子往外拎,一麵吩咐三小姑娘放這放那,一麵繼續道:“可居委會隻要稍稍不高興,就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禿頂大叔,很有趣兒,”差距接過一包小菜,遞給差異:“放冰箱菜類。瞧大叔那一幅委屈可憐樣,我都差點兒當場狂笑。”差異接過小菜,仍不忘不合適宜的來了一句:“你不是有馮寶寶嗎?怎麽一到上海就看上人家禿頂大叔?見異思遷。”
差媛瞅見花花姐眼皮兒動動,立即接上去問:“花花姐,禿頂大叔一定是辦事員,胖大媽是個小領導,至少比瘦大媽有權,對吧?”果然,花花姐笑了:“你沒猜錯,一窩三個全都是休製內的官兒。以後碰到他們呢,就來個×領導你好,辦事兒啊?準靈。沒事兒,在上海灘隻要嘴巴甜,肯吃苦,就可以活得稍好一點。隻是,差距那種傻玩笑小聰明,再也開不得了。”
看看手機:“哇!七點都過了,難怪肚子咕咕直叫,來,我們一起弄飯,邊弄邊聊。”畢竟都是平民家庭的女兒,雖然平時都以學業為重,卻也少不了有時幫幫老媽,特別是差異。因此,三姐妹跟著花花姐一手一腳,一招一式的學習,一頓弄飯功夫下來,基本上也就學會了個大致。至於弄炒菜和肉類,就有待於繼續學習和熟能生巧了。
三姐妹初到上海的第一頓晚餐,不過就是大米飯伴二個素菜,一大碗雞蛋粉絲湯而己,可吃得熱氣騰騰,笑語歡歌。吃到半途,有人叩門。三姐妹停了筷子,尋問般看著花花姐。花花姐皺皺眉,抓起手機瞧瞧,又看看大家,起來開了門。
一個高個兒壯實的中年男,站在門口:“嗨,你們好!”花花姐卻啐道:“攔著大門幹什麽?進來吧。”中年男跨進來,自己返手關上門,笑眯眯的問:“花花,你招待你的三姐妹吃些什麽?”聽著對方聲音怪熟的,差媛忽然醒悟過來,這不就是那那個房東王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