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的話,好像正在向花花姐求愛,難怪花花姐對他又打又罵又哄的?別說。花花姐到底比我們大幾歲,真有辦法啊!說來好笑,直聽得房東的聲音,卻不曾見他真人模樣,敢向漂亮的花花姐求愛,看來房東也不會差到哪兒……
差媛端坐著正在胡思亂想,差距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然後舉起雙手用力向半空一分開,“哦——呀!”響亮的伸了個懶腰。差媛嚇得周身一機靈,扭過了頭:“嚇我一跳,醒了?”差距的雙手,依然分叉在半空:“領導,拉我一把。”
差媛順手一拉,認真的說:“差距,記住了,以後叫名字,免得人家笑話。”差距點點頭,又打個大哈欠,才拍拍自己胸口:“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哎差媛,你幾時醒的?”“剛才。”差媛又漫不經心的甩開了雙腳:“比你早幾分鍾。”
差距低頭瞧瞧,也甩開了雙腳,與差媛一起起起落落。
差媛一個甩玩似乎還行,二個小姑娘這麽同時一甩玩兒,那大木床就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吱嘎聲合著兩雙腳甩動的響聲,不高不低,不快不慢,就像在為兩小姑娘的甩玩伴奏……不久,差異也醒了。差異醒後不同於差媛和差距,而是先睜開眼睛看看,然後閉上,再漫聲喊叫:“外婆,開燈。”
外婆,當然不在,而是突然襲來二隻在她左右腑下撓抓的手:“大小姐,醒醒吧,外婆在遠很遠的澎湖灣哦。”“拜托!外婆不在,姐在,再不起來,就該打屁股啦。”差異哼哼嘰嘰的爬了起來,緊挨著差媛坐著。再看看二姐妹甩著雙腳玩兒,自然也加了進去。
這樣好了,大木床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吱嘎!吱嘎!吱嘎!“聽,這聲音像什麽?”差媛問:“像不像在歌唱?”差距笑:“不像在唱,倒是在鬧。”“不是在鬧,而是在唱。”差異糾正:“聽聽,多有節奏,多有旋轉,多悅,”喳!啪!嘩——喳啦拉!木床沿突然斷裂,騰起漫天灰塵,三姐妹都摔在了地上……
好一歇忙亂後,四個女孩兒才坐下來歇氣。
幸虧床沿不高,床沿從中斷裂得整整齊齊,少了許多利箭般傷人斷裂的枝枝椏椏。可饒是這樣,坐在正中間的差媛摔在地上時,仍被利刃般的斷裂口,不輕不重的割了一下。這一割,在差媛的雙胳膊和屁股上,各留下了劇烈的疼痛。
差媛一時疼得淚花閃閃,臉色慘白。
慌得花花姐在大屋小屋裏到外翻動拔藥水,差距差異一邊一個緊緊兒的摟抱著她,連聲自責:“對不起,怪我怪我,對不起!”好在女孩子居家自古比男人細心,花花姐屁顛顛的亂翻一歇,總算找出了一支紅黴素軟膏。
她先用錦簽沾著溫開水,仔仔細細擦淨了差媛兩隻胳膊上的傷痕,再細細的擠上軟膏,輕輕用棉簽抹平。差媛立即感到疼痛減輕了許多。胳膊上的傷痕好處理,可屁股上的當著大家,差媛怎也覺得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