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安靜得很。
家主王圍三令五申,約束自家下人不得隨意出入。
而也因此王家上上下下死氣沉沉,總像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王圍每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很少出去,今天也不例外,他叫手下人把飯菜送到自己的房內,吃得津津有味。
表麵上看起來王家被宋客打壓之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光,前途黯淡,但是王圍卻在暗度陳倉。
他覺得自己就算是不能夠在短時間內翻盤,也總有一天可以把宋客踩在腳下的。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有耐心等下去。
正常王圍在吃飯的時候都不允許人進來打擾。
而家裏的下人自然也都清楚這一點,就算有什麽事情也會等到他吃過了飯然後再過來找他。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有人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敲響了房門。
王圍心中不悅,但是也擔心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所以還是開口。
“進來吧。”
外麵的人推門而入。
怎麽也想不到的事,卻是家裏的管家。
管家做事從來都有分寸,今天這個時候過來一定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了。
王圍頭也不抬地問一句。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管家跟在王圍身邊多年,可以說是見過很多的大風大浪,早就練就了處變不驚的本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他的臉色明顯難看得很。
“家主,發生大事了,我們的人剛剛過來回話說是那個宋客去了月兒山,而且現在已經離開,正向著我們的方向過來。我估計他來者不善。”
宋客已經好久沒有再過來王家,這個時候突然過來,極有可能是和王興有關係。
王圍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再也沒有什麽胃口繼續吃東西。
“難不成,難不成他是知道了王興的事情了?他去月兒山多久?”
管家就回答。
“進去大約有三四個時辰的時間。而且好像還觸動了裏麵的機關,但是他現在卻是毫發無損。你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們總不能這麽坐以待斃吧?”
王圍有些慌了神。
他遲疑一下,然後開口。
“你現在趕緊去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從後門離開王家。千萬不要驚動家裏的人,隻有我們兩個離開就可以了。”
管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敢再多說什麽。
“那我馬上就去收拾東西。”
性命攸關管家自然是不敢耽擱的,不過用了一刻鍾的時間,他就已經收拾好了,金銀細軟,然後從王家後門直接離開。
管家詢問王圍。
“我們是不是直接去找少爺?”
就在幾天前,王圍叫人把王天送離了王家。
也是因為擔心王興那邊事情敗露,王天會有危險。
而王天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很安全的,所以管家第一個就想到那裏。
可是王圍卻搖了搖頭。
“再安全的地方,隻要宋客過去了,也未必安全了。所以我們絕不能把宋客引過去。我們還是去五雲山吧。我想五雲山,地勢複雜,應該便於我們脫身。而且宋客應該也不願意耗費太長時間去找我們。”
五雲山脈是五大洲當中最地勢險惡的一座山脈,而且山裏麵有很多的毒蟲猛獸,一般修為的人根本就不敢入內。
即便是修為高些的人也有很多有去無回。
但是王圍卻在之前就曾去過那裏,而且還神不知鬼不覺地在那裏蓋了房子,作為自己將來安身之用。
卻怎麽也想不到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兩個人都以為去五雲山是萬無一失的,宋客即便是追過去,短時間內也根本找不到他們,自然也就會知難而退。
但是怎麽也想不到的是,他們還沒等靠近五雲山,宋客竟然就追了過來。
兩個人都大驚失色。
管家臉色發白,王圍多少給他還能淡定一些,但是也眉頭緊鎖。
他故作從容的開口。
“這不是雷霆山莊的宋客宋莊主嗎?怎麽這麽巧,你也要去五雲山嗎?您要去五雲山做什麽?”
這男人還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宋客卻隻覺得可笑。
他於是冷笑著開口。
“王家主應該知道,我今天就是特特過來找你的吧?而且我想我去月兒山的事情,你的手下應該也和你說過了。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在月兒山都做了些什麽了?你就不擔心你的女人和兒子都死在我的刀下嗎?還是你覺得以你那個老丈人的本事,我根本就動不了他們。”
王圍的臉色立刻就白了起來。
“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麽。”
宋客像是聽到什麽可笑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你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麽,那我就提醒你一下好了,王興是你的私生子,膽大心細,但是卻被你牽著鼻子走,成了你對付我的籌碼。但是其實我早就懷疑上他的身份了。你對你這個私生子,也算是心狠手辣了,你難道不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嗎?你是想要把他送上死路是嗎?”
話說到這份上,王圍就實在沒有必要繼續裝傻充愣了。
“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宋客臉上的笑容依舊冷冷。
“我沒把他們怎麽樣,因為我覺得我沒有必要殺他們。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恨你入骨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個人這裏說話的時候,一邊的王管家就試圖要借機溜走。
他以為自己不過是王家的一個下人而已,宋客應該不會特別留意自己,也許自己就能僥幸逃過一劫……
但是他很顯然打錯了算盤,他竟然是王圍的左右手,宋客又怎麽可能輕易放過他?
放了他就是放虎歸山……
所以宋客二話不說,直接抬手一揮,一根銀針就準確無誤地刺中了管家的命脈,管家雙眼一翻,直接一命嗚呼了,甚至於連哼都沒來得及哼出來一聲。
王圍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宋客,你還真是心狠手辣。你這是要對我們王家趕盡殺絕嗎?我告訴你,就憑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宋客手裏麵擎著劍。
“我有沒有那個本事,其實你心裏不是比誰都清楚嗎?你想要做最後垂死的掙紮是吧,那我們就較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