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詩雅撲向男人,但是還沒等她靠近,男人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一邊的孫管家見狀立刻紅了眼,手裏神器猛刺向男人心口!

男人不得已,放開孫詩雅,躲開孫管家的劍。

孫管家一心護主。

“小姐快走……”

話沒說完,就見不遠處幾道黑影已近,卻都是男人的同夥,他們迅速把孫詩雅圍困當中!

孫管家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雖然不確定這夥人是什麽身份,但是卻可以肯定他們來者不善。

落到他們手裏,很難活命。

他隻想拚著自己最後的力氣,給孫詩雅爭取一線生機。

孫管家於是在避開男人攻勢的同時,迅速去助陣孫詩雅。

男人又怎麽可能放過他,一道寒光從手心迸射出去,直接刺中管家的後心口。

管家一聲慘叫,直接栽倒在地,後背處血流如注!

孫詩雅一聲尖叫。

“管家……”

管家雖然隻是孫家的下人,但是在孫家已經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孫家人都把他當成自己的家人一樣看待。

眼見著他重傷倒地,孫詩雅心如刀絞,眼淚劈裏啪啦的流了下來。

那男人唯恐管家不死,把他踢翻過去,神器又刺入他的心口,這才放下心來。

而此時孫詩雅已也被另外幾個男人製服。

不過此時此刻的她沉浸在管家喪命的傷痛當中,對於自己的安危,竟也麻木了。

她由著幾個男人把自己押上車子,帶上頭套,一路顛簸著前行,再也沒有掙紮分毫。

而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在孫詩雅等人出事的地段,有兩個穿著紅衣的男人靠近。

兩個男人帶著一隻白色的犬,就是因為那隻犬嗅到血腥的氣息,才把他們引到這裏來的。

兩個人一眼就望到了倒在血泊中的管家。

其中一個眼尖。

“這,這不是孫管家嗎?”

另外一個快步到了孫管家身邊,抬手試他的鼻息,管家氣息微弱,但是還沒有死。

男人就急忙給他的傷口止血,然後迅速召喚過來一隻白鴿,飛鴿傳書過去給孫家,一麵又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來一顆靈丹,塞進管家的口裏。

那靈丹藥效奇特,管家服下去之後很快氣息穩了一些。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沒有要醒轉過來的跡象。

兩個男人都滿眼焦灼,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麽辦啊?不如我們把他送回去孫家。”

另外一個皺著眉頭。

“就我們兩個人的修為,要把他送回去,可是很需要一點時間。估計不能到地,人就死了……”

胖一點的男人臉色難看。

“飛鴿倒是速度夠快,隻是在此之前,我們從來沒有給孫家飛鴿傳書過,也不知道那封信能不能直接送到孫老爺子手裏。如果不能的話,就什麽都來不及了。”

他們是距離這裏最近的周家的侍衛,下山辦事,湊巧來到這附近,又因為周家和孫家一向關係不錯,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隻是以他們的能力,幫忙也隻能幫到這份上了。

好在那飛鴿順利把書信傳到了孫老爺子的手裏,孫老爺子聽說孫管家出事,心焦如焚,急匆匆趕了過來。

見到孫老爺子過來,兩個如熱鍋上的螞蟻的男人,才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老爺子直接撲到孫管家身上,幫他穩住心脈,又給他服下救心丹。

孫管家這才終於悠悠醒轉。

他望著麵前的孫老爺子,艱難開口。

“小姐,小姐,小姐應該是被王家的人抓去了。快去救他!”

他一麵說著,一麵抬起自己的一隻手,手裏麵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麵清晰的刻著一個王字。

孫老爺子氣得麵色蒼白!

王家和孫家遠日無冤近日無仇,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王家要對自己的女兒下手?

他恨不得馬上去找王家算賬。

但是此時此刻,孫管家命懸一線,如果得不到及時救治,絕沒有生路!

老爺子二話不說,直接背起來孫管家,向著雷霆山莊而去。

因為他知道,孫管家現在情況危急。

除了雷霆山莊的宋客,沒有人能救得了他。

孫老爺子疾步如飛,大約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抵達了雷霆山莊。

本來他還擔心會被人攔阻,耽誤了時間,卻怎麽也想不到,宋客竟然早就得了消息,早就吩咐了手下人放行。

老爺子直接把孫管家帶到了大廳裏。

正在大廳裏喝茶的宋客,直接放下手裏的杯子,到了孫管家的麵前。

他給孫管家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後直接幫他修複受損的心髒,又把靜脈幫他梳理好,再然後就把之前煉製好的仙丹塞進孫管家的口裏。

仙丹和靈丹的功效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原本還處於混沌狀態中的孫管家,就覺得嗓子裏麵有一股清亮的**進入體內,原本彌漫在四肢白白的灼痛之感瞬間就消散不見。

呼吸變得順暢,心跳變得平穩,整個人驟然間仿佛擁有了無窮的力道,他竟然,因禍得福的又提升了一個境界。

管家張開雙眼的時候,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麵前的宋客,然後直接跪倒在地。

“宋莊主,多謝您的救命之恩……”

宋客煉成仙丹之後,可是一直沒有用過,想不到效果竟然如此讓人不可思議。

“舉手之勞無足掛齒。隻是管家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是什麽人下手這麽狠?”

管家給他這麽一問,一下子又想起來被擄去的孫詩雅了。

“是王家的人,王家的人擄走了小姐,小姐現在很危險……”

宋客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王家的人不是一直與世無爭,怎麽會突然對孫家的人下手?難不成……”

孫老爺子見孫管家安然無恙,一顆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我懷疑他們是想要我們的金蟾蜍,可是,他們是怎麽發現我們孫家養著金蟾蜍的呢……”

雖然孫詩雅有些囂張任性,和宋客的初次見麵也是不歡而散。

但是,小丫頭本性不壞,宋客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她出事,置之不理。

“不管他們是出於什麽目的,我們都必須盡快采取行動。但是直接去王家要人好像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