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客鷹眼如炬,緊緊的盯著男子。

能夠利用琴聲來達到催眠的效果,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隻是這樣的人會是誰派來的呢?

“死也不可能!”男子憤怒的瞪了宋客一眼,隨後竟然是口吐鮮血而亡。

看來是早就已經在嘴裏藏好了毒藥,一旦發現事情不對,便立馬服毒自盡。

這種情況隻會在死士身上出現,難不成這人也是?

無奈之下,宋客隻能在男子的房間裏搜索了一翻,可依舊什麽都沒有發現。

看來這條線索隻能這麽斷了。

“等等,劉景同他接觸了這麽久,多多少少還是應該會了解一點兒吧?”

打定主意後,宋客更是徑直去往了醫院。

得知了劉景的病房後,宋客推門而進。

“劉副總,身體如何?”

裏麵站滿了五六個人,宋客抬眼看過去,基本都是公司的人,看來這劉景在公司的人緣還挺不錯。

生個病都能有這麽多人來看他。

“多謝宋先生關心,已經沒什麽大事兒了。”劉微微閃爍著眼神,怎麽都不敢同宋客對視。

昏迷前的記憶他可是還記得。

自己居然做出了那樣的舉動,實在是太不文雅了。

“行了,你們都出去吧,我有點事兒想跟劉副總單獨聊聊。”宋客直接下了逐客令,將幾人全部都趕了出去。

這才緩緩的來到了病床前。

至於劉景更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人躺在那裏瑟瑟發抖。

那幾個損友居然就這麽把他給出賣了,未免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宋先生,你有什麽事兒嗎?”劉景紅著臉從被窩裏探出腦袋來。

實在是因為被窩裏的空氣都已經沒有了,他這才憋不住開口。

畢竟眼前的宋客就仿佛一潭深水一般,他根本不知道這人到底想幹什麽。

“就想問問你,為什麽這麽大的反應,我記得上次好像柳馨也十多天沒去公司吧?”

“噢,是這樣不知道誰在我的枕頭邊上放了一張紙條,說是柳總被囚禁起來了,非常痛苦。加上柳總好幾天都沒有出現,大家心裏擔心這才。”

一聽這話,劉景反而放鬆下來。

畢竟這原本也不是他的問題,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而已。

隻是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又為什麽要做出這樣的舉動。

難道僅僅隻是為了讓他住院?

“那你為什麽會那麽不顧一切的撞門?”

按照正常情況下,一般人撞了一次以後便會頭暈眼花的,有些甚至連路都看不清楚,就更不用說接二連三的撞上去了。

簡直就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我當時也不清楚,隻是腦海中隱隱約約的有些念頭,就是我一定要把門撞開。”說道這裏,劉景也是一副好笑的模樣。

沒想到這樣的話居然有一天會從他的口中說出,還真是諷刺。

作為新時代的接班人,他一直都不太相信這種所謂的玄學。

認為那些人不過是通過一些心理暗示來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好,我知道了。”宋客點點頭。

沒想到這人也是一問三不知,看來日後的日子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否則什麽時候腦袋掉地上了不知道。

懷揣著一肚子的疑惑,宋客走出了醫院的大門。

“呀!”

剛剛踏出去便迎麵撞上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宋客來不及開口那人便將宋客拉倒了一旁的巷子。

“我告訴你,要是想碰瓷的話,那你可就找錯人了。”宋客麵色陰沉,現在這些人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連這種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真就不怕天譴嗎?

“宋先生,我是小三。”

一陣沙啞的聲音從男子嘴裏發出,宋客頓時心下一驚。

立馬帶人來到了醫院旁邊的酒店。

將他一身的血汙洗幹淨,這才露出了他本來的麵目。

果然是上次跟著孟麗一起過來的那個苗疆的小夥子。

“出什麽事兒了?你怎麽傷成這樣?”宋客皺著眉頭,難不成苗疆裏又出了什麽事兒。

那小瑾怎麽樣了?

有沒有受傷?

“宋先生,您趕緊跟我回去,大長老圈土重來,族長現在已經是彈盡糧絕了。”小三著急不已。

顯然他對孟月瑾還算是忠心耿耿,否則也不會冒著這麽大的風險逃出來,就隻是為了報個信。

“趕緊走。”

一聽這話宋客也是擔心不已。

難怪一直聯係不上,原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早知道這樣就應該等那邊穩定下來以後,再做打算。

此時的孟月瑾更是充滿了絕望的神色。

“小姨,別抵抗了,把我交出去吧。”孟月瑾看了一眼身旁死傷無數的兄弟姐妹,心裏早就已經坐立難安了。

要是真的因為她而害死了大家,就算最後她能活下來也是生不如死。

“族長,你在說什麽傻話?小三已經成功出去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有救了。”孟麗也是一身的狼狽。

本來以為萬事大吉,所有的長老也都歸順了,沒想到這個時候大長老卻突然冒了出來。

實力也強勁了不少,他們根本不是對手,隻能被逼到這裏躲起來。

這幾天大長老那邊的人,巡邏的越來越密集,好幾次他們都差點被發現。

“小姨,你看小四身上的傷口,要是再不出去的話,恐怕他就沒救了。”孟月瑾擔心不已。

小四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潰爛了,她試圖用一些蠱蟲來幫他,但是事到如今根本來不及。

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能為族長而死,這是我的驕傲。”小四勉強支撐起身子,晃晃悠悠的說了一句。

“隊長!有發現!”

正當幾人都有些多愁善感之時,一聲聲急促的腳步聲卻將所有人的動作打亂。

“你們幾個,趕緊帶著族長走!”孟麗深深的看了孟月瑾一眼,幾乎是瞬間便做出了決定。

不管怎麽樣,都一定要保證孟月瑾的安全,

隻有這樣他們這一脈才算是有了傳承否則就算死了也沒有辦法像祖宗交代。

“不要!小姨,要走一起走!”孟月瑾不斷的掙紮著,這已經是她唯一的一個親人了。

她怎麽能自己一個人逃命?

“趕緊走!不然來不及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孟麗的語氣也越發的著急起來。

隻要不是大長老親自帶隊,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