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胡說!”

孟月瑾死死的捏住手裏宋客給她留下的東西,眼睛更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黑衣男子。

師傅那麽厲害,絕對不可能會死的!

“我是不是胡說你一會兒就明白了!現在你就下去陪你那個短命的師傅吧!”男子高高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孟的咽喉就是一刀。

可預想中劃破皮膚的觸感卻並未傳來,刀上更是傳來一陣巨大的殺意。

“你又是什麽人?”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一個男人,死死的將自己的刀抓住,任憑他如何努力刀卻始終都不能再前進一分。

直到此刻男子心中這才充滿了恐慌。

“我是什麽人?你跑到我的家裏,動手打了我的人,你現在還問我是誰?”宋客獰笑一聲,伸出兩根手指直接將男子的武器折斷。

“這…這怎麽可能?”

黑衣男子止不住的瞪大的眼睛。

他的刀可是用這個世界上最堅硬的東西鍛造而成,居然被眼前這個男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折斷了。

實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好了,敘舊的時間到這裏就夠了,你還是說說是誰派你來的吧?”宋客直接伸手將男子嘴裏的毒藥取出。

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居然敢對他的家裏人動手,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我…我們是徐少的手下。”眼瞅著無力回天,男子這才不情不願的將事情合盤脫出。

原來那天在宋客手中吃癟以後,他便一直懷恨在心。

一直都在找機會想將自己在宋客手中受到的屈辱十倍的還給他。

“好了,你可以去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宋客毫不留情的捏斷了此人的脖頸。

一時間鮮血噴出,整個房間都充滿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小瑾,怎麽樣?你沒事兒吧?”

將所有的事情料理完,宋客這才來到孟月瑾身邊。

“放心吧師傅,我沒事兒。”孟月瑾勉強擠出一抹笑容,可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不論心智如何成熟,她到底不過還是個小孩子,什麽時候見過如此血腥的一幕?

“你師姐他們呢?”宋客不免有些好奇。

自從他趕回來以後,精神力便一直不斷的在四周感應,就怕再突然冒出來個人,從背後偷襲。

“還沒回來。”

“好孩子,你受苦了。”宋客忍不住紅了眼眶。

想來那黑衣人肯定威逼利誘過小瑾,想從她的口中得知那兩人的下落。

“沒事的師傅,我們還是趕緊去看看師姐跟師娘吧,說不好他們會兩路並進。”

孟月瑾有些著急。

雖說她才剛到這個家不久,但是所有人對她都是真心相待。

哪怕柳馨在外麵如何冷淡,可對她也是溫柔不已。

“好,抓緊師傅。”宋客喉頭微微有些哽咽,多好的孩子啊。

還好他那天出手把人給救回來了。

否則今天他就真是要後悔不已。

抱著小小的孟月瑾,兩人幾乎是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來到了柳氏集團柳馨的辦公室。

“柳總,請您打開門,讓我等見一麵。”

門外幾乎是擠的人山人海,紛紛高喊著柳馨開門,讓他們進去見一麵。

宋客不禁一頭霧水。

怎麽會變成這樣?

“都給我讓開!”

可左等右等了快有小半小時,柳馨始終沒有露麵。

就連辦公室裏也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傳出來。

宋客著急起來,他能感應到辦公室裏有個人,但到底是不是柳馨還需要進一步的確認才行。

這些人全部擋在門口,簡直就像是一群令人討厭的蒼蠅,一直在哪兒“嗡嗡嗡”的實在是太討厭了。

“你特麽的是誰啊?你敢讓我讓開?”

剛剛叫門的那個卻一臉不屑,冷冷的盯著宋客。

隨後更是一陣不屑的笑聲傳來。

“柳總,你們柳氏集團的安保都已經這麽形同虛設了嗎?連這種乞丐都能暢通無阻的進來?”男人得意忘形的聲音響起。

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扭頭看了宋客一眼。

當場便有幾人臉色大變,與男人相熟的幾個更是急忙拽了拽男子的衣服。

想讓那家夥瘋狂的行為停下來。

“你們拽我幹什麽?這家夥渾身上下的衣服加起來都不超過五百塊,不是乞丐是什麽?”男子疑惑不已。

與此同時,另一名男子也是徹底的失望,搖搖頭走向了一邊。

既然這家夥執意要丟臉,那他也沒有什麽辦法不是?

“你說誰是乞丐?”

“當然是…”

男子不耐煩的轉過了身體,正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還來問這麽愚蠢的問題時,整個人卻瞬間愣在了原地。

“柳…柳總。”好不容易從牙縫中憋出了幾個字,更是顫顫巍巍的。

“看來張總最近的火氣不小?這麽看來我們的合作豈不是?”柳馨不帶絲毫溫度的聲音響起。

張川可謂是欲哭無淚,根本不知道這女人為什麽要這麽針對自己。

“柳總,不知道我什麽地方得罪了您,要如此對我?”張川連忙求饒。

開什麽玩笑?

要知道柳馨這次可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三十個億的投資,別說吃肉了隻要能跟著喝碗湯也是足夠了啊。

“得罪我?那倒沒有,不過你得罪了我的丈夫。”柳馨搖搖頭,收起一身的寒氣,將宋客兩人給帶進了辦公室。

隻留下張川一人在外麵麵如死灰。

本來他就是因為等的不耐煩,才打算給自己找找樂子,現在好了,就連到手的肥肉也不翼而飛了。

“張總,你就自求多福吧。”

剛剛還提醒的那兩人也是一陣的幸災樂禍。

這柳馨的丈夫都被爆出來多長時間了,這小子居然連這個都不知道,活該被踢出局。

“你們!”張川憤怒不已,卻又無話可說。

畢竟剛剛也隻有這兩人還敢提醒他一下,其他的要麽就是裝作沒看見,要麽就是看戲。

“外麵怎麽那麽多人?”宋客疑惑不已。

中毒的事情雖然已經解決了,那些群眾買賬也沒這麽快吧?

一個個的難道都不怕死了?

“今天有個神秘人,公開在網上發布宣言,說要給我注資三十億。”柳馨的話語中也是充滿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