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昀先一步回過神來。

他看了一眼柳馨,發現柳馨正懵逼著。

一副幸福來得太快措手不及的模樣。

草,這賤人走了什麽狗屎運!

“哼,這次算你們運氣,原本我們一家吃獨食的,現在大佬要求把你們柳家也拉入局!”範昀不爽的叫道。

然後給身後會計示意,會計將之前準備好的合同取出來。

範昀將合同丟在柳馨麵前喝道:“合同簽了吧,否則你們柳家就是死!”

柳馨確實感覺幸福來得太快,措手不及了。

看著範昀趾高氣揚,同時卻又要求自己快簽合同的模樣。

柳馨心神反而一清。

若真如對方所言,對方完全占據上風。

還會急著讓自己簽合同?

必然是狠狠地羞辱她,從她這裏得到足夠的好處才肯在自己不斷懇求下,丟出合同。

再想想剛才範昀接的那個電話,她心裏有譜了。

她冷笑著看著範昀,也不說話,就那麽看著。

範昀被這麽盯著,趾高氣揚的神態漸漸繃不住了。

汗水開始在兩鬢冒出。

接著從鼻翼,額頭,身子也有點站不住了。

柳馨愈發確定自己心裏所想。

她指著門口道:“滾!”

相信現在她無論做什麽,範昀之後都會跪著來求自己。

“你,柳馨,你可要想清楚,錯過了我們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範昀色厲內荏道。

柳馨手根本沒收回,依舊指著門口,淡淡道:“滾!”

範昀拳頭握了起來,指節撞擊聲“哢哢”作響。

他還想說什麽……

“曉琳,送他們滾出去!”

秘書曉琳興奮得差點笑出來。

剛才額頭有多疼,現在心裏就有多痛快。

“請滾出去,各位。”

範昀氣的臉皮都紫了。

一個小小的秘書也敢對自己耀武揚威。

他沉聲怒吼道:“柳馨,你別後悔。”

看著範昀憤怒到了極點,卻依舊不敢發作出來。

柳馨愈發相信她的判斷。

她得意道:“後悔?看看誰最後後悔。”

等範昀等人離開後,柳馨連忙給宋客電話。

她想詢問究竟,卻發現宋客電話正在通話中。

“這家夥忙什麽呢?”柳馨嘟嘟著嘴輕哼道。

柳家宅院裏。

宋客給柳馨打了電話後,便接到了閆明宇的電話。

和閆明宇聊了幾句,他收拾了一番出門,去給羅老拔毒。

來到療養院,羅老病房外依舊有不少羅家人守著,表示著孝心。

看到宋客,不少年輕人裝作沒看到轉過身去。

幾個上了年紀的對宋客倒是頗為恭敬。

進入病房,這一次拔毒算是輕車熟路。

幾分鍾後,宋客便搞定了。

羅老臉色日漸紅潤,他拉住宋客的手,示意其他人都先退出去。

“宋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幾十年前那個人,但我知道你和那位先生關係不淺,我有個問題想要向您請教。”羅老道。

“老先生什麽問題啊?我若是會自當知無不言。”宋客道,他也不承認他的身份。

羅老歎息一聲,不再執著那個問題。

說起了他正在研究的項目。

“就是這個問題,生物器官在受損狀態下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但若是……”

宋客暗暗點頭,羅老的研究很不錯,發展前景非常好。

“宋先生?不知……”

“可以,不過這個項目羅老有合作方了嗎?”宋客問道。

羅老微微一笑,道:“若是宋先生能夠幫老夫攻克難題,就算是老夫的合作夥伴,之後的生產,銷售等方麵可以交給宋先生去做。”

不過他心頭疑惑。

宋客雖然沒承認他是幾十年前的那位先生,但對方那股超然的氣質。

隻怕未必會做這些俗事吧?

“我打算交給柳氏集團做。”宋客笑道。

“柳氏集團?”

“目前柳氏集團的總裁柳馨是我妻子。”

羅老一驚,宋先生結婚了?

柳馨,是怎樣一個女子居然能夠得到宋先生的青睞?

但隨即就聽到宋客說起了項目答疑方案,他連忙認真傾聽起來。

一個小時後,宋客帶著項目數據離開。

閆明宇帶著宋客離開療養院。

看宋客閉目似乎在思索什麽,他低咳一聲,道:“宋先生,我調查到那個孩子的相關信息了。”

宋客驚喜地睜開眼睛。

閆明宇取出資料,遞給宋客。

一邊解說道:“那小男孩叫饅頭,是個孤兒,沒有大名,性格有缺陷,住在特殊兒童管理中心,不過前段時間跑了出去,到現在依舊未能找到。”

一個小孩子都找不到?

宋客嘴角冷笑,看來在小男孩身後,有個看不見的大手掌控著這一切。

“繼續查!”宋客淡淡道。

“好的。那個……”閆明宇搓著手。

有些期待地看著宋客,又覺得不合適,囁嚅著。

“你問吧。”宋客道。

閆明宇大喜,連忙將心裏的疑惑問了出來。

越是和宋客接觸,他愈發覺得宋客深不可測。

以前他對他自己的醫術還頗為自信。

但現在他內心就一個想法,拜宋客為師。

隻可惜,人家不收。

宋客解答完了問題,也回到了柳家。

閆明宇神色愈發恭敬,親自給宋客開門。

請宋客下車後,才又重新上車離開。

同時表示,會繼續調查那個叫“饅頭”的孩子的下落。

宋客點點頭,想了想,直接往柳家車庫行去。

小孩那裏暫時得不到線索。

隻能再看看出事的車子。

宋客正仔細察看著,不斷結合著當日他看到的車禍現場對比,檢查。

“鐺鐺鐺……”

宋客抬頭瞄了站在門口的柳尚銘一眼。

柳尚銘身子依舊靠在門上。

但並沒有理會,在柳尚銘出現的時候他就發現了。

柳尚銘身子挺著,確切的說,是有些僵,畢竟有傷在身。

“咳咳。”柳尚銘故意咳嗽道。

“你肺部有問題,咳嗽不好,故意咳嗽更不好。”宋客淡淡道。

剛注意到柳尚銘出現時,他注意到柳尚銘眼裏閃過的一絲陰狠。

既然如此,對這種人何須客氣?

柳尚銘被氣得真咳嗽起來,頓時感覺肺部一陣疼痛。

他強忍著怒火調勻呼吸,緩緩道:“宋客,謝謝你上次救了我,為表示感激,我想邀請你去看賽車比賽,不會不給麵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