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鶴升結束了與對方的通話。
宋客想了想,覺得這麽做並不妥當。
他於是開口向鄭鶴升要到了對方的電話號碼。
隨即打給了秦衡君。
宋客先快速告訴了秦衡君他在這裏發生的事。
然後將那個電話號碼發給了秦衡君。
宋客對秦衡君說道。
“我要你查這個人的身份,最重要的是,立即查到他是屬於本地哪個幫會的!”
“然後再將那個幫會的老大叫過來,與我通話!”
秦衡君那邊點了點頭,說道。
“是!主上!”
宋客將那個電話號碼還給了鄭鶴升,讓他好好等待。
十五分鍾之後。
秦衡君的電話打來了。
秦衡君告訴宋客,這個電話號碼的主人是一個綽號八麵佛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份是暹羅本地最大黑幫象王會裏的三把手。
“不過我剛剛聯係到了象王會的老大,瓦拉隆功猜,對方說他並不知道這件事!”
宋客對秦衡君說道。
“這樣吧,你讓他立即打一個電話給我,我和他在電話裏談。”
幾分鍾之後,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來了。
對方用一口蹩腳的英語向宋客解釋。
象王會沒有要惹他宋客的意思。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件事,一定是我的屬下擅自做的,我會負責立即去徹查!”
“一定給尊貴的宋先生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宋客點了點頭,對對方說道。
“我還有一個要求,查出來是誰做的,將他抓到我的麵前來。”
“至於我們的人,最遲明天中午十二點,我要在這裏見到他們,少了一根頭發,我都不會放過你們象王會!”
瓦拉隆功猜賠罪道。
“明白!尊貴的宋先生!鄙人再次在這裏向您說一聲抱歉!”
掛掉了電話之後。
宋客對鄭鶴升說道。
“鄭大哥,兩天之後的那個約會,不用去了。”
鄭鶴升疑惑道。
“什麽意思?”
宋客說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
與此同時,距離這座小島五十海裏的另一座名為沙灘島的小島上。
在一片灰色的建築群裏,一群人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
這群人的老大就是八麵佛,一個臉色蠟黃,身形消瘦,目露凶光的男子。
八麵佛讓他手底下的人好好準備。
兩天之後,他打算將鄭鶴升那一夥人全部解決掉,而他抓到的這些人質,不過是一個誘餌而已。
就在這時,八麵佛接到了瓦拉隆功猜的電話。
瓦拉隆功猜命令其立即放人。
“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你抓到的人,全部恭恭敬敬交回到別人的手中!”
八麵佛問道。
“為什麽?”
瓦拉隆功猜沒有給他解釋,而是怒斥道。
“你不放人,我就讓你死!快去做吧!”
八麵佛掛掉了電話之後,怒不可遏,狠狠地將手機摔在了地上,手機被摔得粉碎。
站在一旁的手下立即靠了過來,問他發生了什麽事?
八麵佛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立即放人!”
一個小時之後。
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項鏈,身上穿著碎花西裝,臉上戴著黑墨鏡的男人。
帶著幾百人的隊伍,衝進了這個秘密基地。
來的人正是象王會的老大,瓦拉隆功猜。
他讓他的人,二話不說,控製了八麵佛,然後帶著被釋放的響尾蛇、張建軍等人,一同離開沙灘島,往帕拉都出發。
當晚。
在帕拉都最大的六星級酒店裏。
忽然之間,這家酒店就被一個神秘的客人給包下了。
除了位於28樓的宋客一行尊貴的貴賓之外,其他人全部被要求離開。
鄭鶴升見到這個陣仗,他擔心會不會是這件事出了什麽問題,對方的人提前將他們給包圍了。
宋客對鄭鶴升擺了擺手,讓他不要驚慌。
他還是那句老話。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之後。
象王會老大帶著被綁著的八麵佛,以及被釋放的海馬會的人。
親自乘坐電梯,來到了28樓。
在酒店人員的帶領下,他們走進位於28樓的貴賓廳。
此刻,宋客與鄭鶴升端坐在房間的正中央。
瓦拉隆功猜將八麵佛一腳踢到了宋客的麵前,並對其怒斥,讓其向宋客跪下道歉。
八麵佛跪在宋客的麵前,向其低頭認錯。
宋客問八麵佛,他們雙方之間,是否存在什麽恩怨。
八麵佛搖頭,說沒有。
宋客又問,那麽他是否與鄭鶴升有恩怨。
八麵佛遲疑了一會兒,也搖了搖頭,說沒有。
宋客見狀,將瓦拉隆功猜叫了上來。
瓦拉隆功猜問宋客,是否需要對八麵佛進行什麽處罰。
宋客卻擺了擺手,冷冷地說道。
“隨便你!處罰不處罰是你們幫會的事!不過記住,以後不能再惹到我的人就行了,明白嗎?”
瓦拉隆功猜露出既驚且喜的表情,連忙對宋客點頭,表示他一定謹記在心,之後再也不敢了。
“你們走吧,別再來煩我!”
“明白,尊貴的宋先生!”
瓦拉隆功猜如釋重負,帶著他的人,還有那倒黴的八麵佛,迅速離開了酒店。
象王會的人走了之後。
響尾蛇等人卻依舊低著頭,整齊劃一地站在大廳的大門處,不敢走近鄭鶴升和宋客。
鄭鶴升看著這群人心有餘悸的模樣,當即對他們破口大罵了一番。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
響尾蛇等人低著頭,依舊不敢說話,甚至不敢與鄭鶴升對視。
鄭鶴升便讓他們滾,不要在他的眼前出現。
響尾蛇等人最後膽戰心驚地抬頭瞥了一眼前方怒氣衝天的鄭鶴升。
同時又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宋客一眼,便迅速地離開了。
人群中隻有張建軍一個人尷尬地站在房間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知道該怎麽辦。
宋客快速看了一眼他的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麽大礙,於是便用眼神示意他先離開。
所有人都離開了這個房間之後。
鄭鶴升問宋客。
“宋醫生,我真沒有想到,你在暹羅本地人脈居然會這麽廣!”
“剛才那個人,是象王會的老大吧?你與他很……很熟嗎?是他的……他的親戚?”
鄭鶴升不知道怎麽的,話說到了後麵,竟然有些結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