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宋客按時下班。

剛出了辦公室,便是一陣熱情的招呼聲

有護士,有住院醫,還有主治醫師的。

“宋院長,好。”

“宋院長,您下班了。”

……

宋客看出其中幾個頗有姿色的女護士明顯化了妝,眉眼含情。

也沒有人對他的年輕不服氣了。

一一尊敬的稱呼他宋院長,那個“副”字也沒人提。

他淡笑著保持距離,同時不失禮貌的點頭回應。

“宋醫生,你下班了,好巧啊!”

蘇蘇快步走了過來,她背著一個包,沒再穿病服。

“你出院了?”宋客問道。

“嗯,剛出院,很巧呢。”蘇蘇臉微紅道。

其實她兩個小時前已經出院了。

但聽說宋醫生都是準點上下班的,當即決定等宋醫生,然後製造一場偶遇。

“嗯。”宋客淡淡點頭。

蘇蘇見宋客態度如此清淡,又不像是生自己氣而疏遠的模樣,她有點失落。

難道自己不漂亮嗎?

他怎麽不多看自己一眼?

她起鼓起勇氣:“宋醫生,之前我誤會您了,還誤導了許多網友,我希望能夠鄭重向您道歉,周六我想請您在泰山居吃飯。”

“道歉我接受了,吃飯就不必了。”宋客淡淡道,繼續往前走。

蘇蘇咬牙,大聲道:“宋醫生,周六晚上泰山居,我會一直等你。”

她害怕宋客再拒絕,快速跑了。

宋客失笑,小女孩的心思他如何不懂?

想了想若是周六沒什麽事,就去一趟,說清楚也好。

他出了醫院,騎上小電爐往秦氏集團行去。

到了秦氏集團樓下,今天倒是沒什麽人向柳馨求愛。

他打電話:“喂,下班了嗎?”

“宋客,你別來接我了,我臨時出個差,可能要兩三天,現在在臨省了。”

“哦,好吧,別太辛苦。”宋客道。

“嗯。”

……

第二天九點,宋客準時來到醫院。

昨天那位農民大哥已經在門口等著了,見到宋客連忙跑過來打招呼。

“宋醫生,我爹已經在醫院住下了,您看您什麽時候……”

“哪件病房?”宋客問道。

農民大哥連忙帶路。

心裏對宋客愈發感激,有愈發愧疚。

宋醫生人這麽好,自己居然還想坑他。

苗大農你太不是東西了。

進入病房,已經有醫生護士在在病房裏了,正給苗大農的父親輸入流食。

見到宋客到來,他們連忙讓開,一臉崇拜的看著宋客。

宋客對他們微微點頭,查看起來。

就在這時,房門推開,一行人走了進來。

當先一人正是弘德醫院院長喬慶元。

他身後跟著幾個氣度不凡的男子,正是弘德醫院的董事們。

崔正元走在最後麵,一臉諂媚之色。

“喬院長,還有各位董事們,我給大家介紹,這位就是宋客宋副院長,就是他說能夠治療好植物人的。”

崔正元道,一臉陰險的看著宋客。

“知道,當然知道。”

喬慶元哈哈笑道,主動上前握住宋客的手,十分熱情。

“宋醫生雖然年紀輕輕,但是醫術不凡,敢於挑戰世界性難題植物人,這是我們這些老家夥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是啊,這件事都傳開了,給我們弘德醫院大大長臉了啊!”一個董事跟著說道。

崔正元插了一句:“可植物人是世界性難題,到現在國際上也沒有主動治愈的案例啊?”

喬慶元,還有一眾董事臉頓時黑了下來。

“別人做不到,不代表宋醫生做不到,要相信我們自己的同誌。”

崔正元一臉委屈道:“我也是為咱們醫院考慮嗎?萬一沒治好呢,那多丟臉啊?”

喬慶元臉色微沉,然後對宋客道:“宋醫生,你也看到了,既然你說出了能治療的話,就一定要治好,否則是對我們醫院巨大的抹黑啊!”

宋客一直冷笑著看著喬慶元等人。

哪裏看不出這些人一直在說雙簧?

苗大農有些慌了,連忙問道:“宋醫生,我爹能治嗎?”

“可以,不過時機還沒到。”宋客淡淡笑道。

苗大農傻眼的看著宋客,啥時機啊?

“柳茹眉,你還不進來嗎?”宋客淡淡道。

憑他的感知,剛才就已經發現柳茹眉了。

顯然今天這一切是柳茹眉策劃的。

她這個正主不出現,好戲如何上演?

柳茹眉冷哼一聲,帶著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柳董事,閆老。”喬慶元等人連忙招呼道。

他們對柳茹眉身旁老人敬重更甚,一副高山仰止模樣。

“閆老,麻煩您看看那位病人的情況。”柳茹眉對身旁老人道。

閆老滿頭白發,但發澤晶瑩,年紀雖大,精氣神卻很不錯。

老人點頭,查看起病人情況來。

閆老診了診脈,足足一分多鍾時間。

而後他起身緩緩搖頭,道:“老夫無能為力。”

“閆老,若您擁有《黃帝外經》能夠治療好病人?”

閆老神色一動,緩緩道:“相傳《黃帝外經》比《黃帝內經》更加玄妙高深。”

“若是擁有《黃帝外經》或許可救吧!”

“宋客,你聽清楚了吧?”

“你還是將《黃帝外經》交出來,《黃帝外經》落在你手裏根本就是浪費。”柳茹眉喝道。

宋客淡淡一笑:“那怎麽不算是浪費呢?”

“當然是治好這位病人了。”崔占元像條先鋒犬一般叫了起來。

而後又嘲諷道:“你真以為你能治好?”

剛才閆老都說無能為力,他徹底認定宋客之前在胡吹大氣了。

喬慶元喬院長跟著道:“宋客,身為醫生,我們要為病人考慮。”

“你拿著《黃帝外經》也是浪費,若是交出來讓閆老和我們研習,這才能最大程度的造福人類。”

說完,他看向苗大農,歎息道:“這位病人,我們有辦法治好你父親,但是,哎……”

苗大農明白喬慶元的意思,他也看出來了。

這些人在逼迫宋醫生,但是父親的病?

在宋客和那位閆老中間,他覺得閆老更可信些。

那一副鶴發童顏模樣,和老神仙一樣。

“宋醫生,我……”他羞愧,卻又忍不住說道。

柳茹眉笑道:“小宋啊,我可以給你補償的。”

“植物人而已?小病!”宋客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