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冷笑著大聲譏諷:
“哈哈,楊珞玥你是不是瘋了?難道你沒看到你自己這邊才幾個人嗎?可我就在四十萬大軍後援之上!就你們這些人還妄想著擋住我,簡直是做夢!”
麵對這番話,楊珞玥毫無畏懼,反倒是眼神愈發寒冷:
“聽起來你是想試試?那也行,我既可以饒你們一命,也能要了你們所有人的命。”
聽她這麽說,永安微微怔住,但片刻之後又高昂起頭冷冷回應:
“好得很,我看你能怎麽攔我!”
話音未落,她已經猛拉馬韁,縱馬衝向前去!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砰砰’兩聲響突然打破混亂。眾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隻見楊珞玥手中竟握住了奇異利器,那東西叫槍,槍口還在輕輕冒煙。隻見她輕鬆地吹了一下管口。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永安所騎之馬發出一聲淒厲嘶鳴,兩隻前膝應聲折斷轟然墜地,正是被那連中兩槍給打癱了。
隨著馬匹一頭摔倒往前翻滾了幾圈,事發太急永安完全沒有任何預料,整個人在顛簸之下飛出了馬背。她在地上幾個翻滾正好停到了楊珞玥身下坐騎跟前,狼狽跌坐在泥塵中雙膝撐著地麵跪了下來。
羞辱與怒火使永安立刻爬起來回頭向身後部下大吼:
“還不趕快行動站那兒幹什麽傻子般!都聽命令快衝上去啊!抓住這死丫頭楊珞玥!”
士兵們像是終於清醒了過來紛紛調馬預備突擊作戰。誰想對方僅三十名侍衛早已做好防備直接將手中器械抬起發起進攻,接連炸開的聲響夾雜其中阻擋他們步伐連連挫敗軍心士氣大損。
眼看局勢漸亂之際隻聽得楊珞玥聲音不疾不徐緩緩響起:
“在場諸君明鑒,此事本為我同貴國長公主私人恩怨爭執,請各位切莫摻和其中。請記住瘟疫蔓延時拯救你們性命的解藥乃是出於我個人研究配製而來。既可救也可滅隨心所欲處置。動與不動,全在你們自行裁奪。”
這些兵卒聽到以後才知道那段時期神秘藥物竟來自這個女子手作頓時明白了她的分量。想起救命之恩紛紛默契退步一步表示不會幹預戰事變化十分明確,不想參與此等紛爭。
“你們……”氣憤到極點的永安憤怒至幾乎翻白眼直指眼前士兵厲喊:
“等本公主返回紅楠必定下令把一個個全都斬首示眾。”
“永安公主,是時候兌現承諾了。”
楊珞玥語氣淡然地開口:
“我一向心慈手軟,今天就罰你磕五十個頭吧。”
“休想!絕不幹!”
永安氣得咬牙切齒,大聲吼叫:
“楊珞玥,你這也敢讓我給你磕頭?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楊珞玥輕輕一笑:
“現在,可輪不到你做主了。”
說完,她一揮手,立刻跑出兩名孔武有力的漢子。
兩人二話不說,從左右兩邊一把抓住永安,壓著她的頭連續地撞在地上:
“咚、咚、咚”一聲接一聲,整整齊齊完成了五十下後才放手。磕完之後,他們整理一下衣服便回到玄陌離與楊珞玥身後站著。
被迫磕完五十個響頭的永安臉色漲紅,眼睛像銅鈴似地瞪得溜圓,額頭上也被擦破流血。她死死盯住楊珞玥的眼神像是能把對方撕成碎片一樣狠。
楊珞玥卻一臉平靜地開口:
“長公主,該還的情債我已經收下了,請您回宮吧。”
她轉過身子對玄陌離說道:
“我們出發吧。”
二人剛走了不遠,身後的永安終於忍無可忍地厲聲道:
“還不快來扶本公主起身,在那邊看得發呆嗎?”
手忙腳亂間手下趕緊過去將她扶起。她怒氣未消地望著楊珞玥離去的方向,雙眼噴火,惡狠狠地低聲發誓:
“楊珞玥,不把你剝皮拆骨,我就再不當人!”
雖說這次行動,楊珞玥保住了整個丹陽城,但也沒有趁勢占據城池,在鎮守當地的段將軍和魏將軍心裏反而生了一絲敬意。
不多久,兩位將軍親自托人送來密信,隨後,城門應聲而開。兩員將領清點完畢士兵人數後,率部隊離開丹陽城,啟程朝京城一路北上,決定放棄繼續堅守此處。
“實在沒有想到段將軍和魏將軍竟能說到做到。”
楊珞玥感歎著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玄陌離點了點頭:
“若是站在同一陣營,我也是萬分欣賞這兩位老將。”
“他們回宮複命時,也不知聖上會不會責罰他們?”
楊珞玥語氣擔憂。
玄陌離沉思片刻回答道:
“恐怕免不了處罰了,無功而返,撤兵回去朝廷必然不滿。”
“那樣真是太可惜了。”
楊珞玥輕歎一聲道:
“這二位能帶兵作戰的老將軍若因此遭殃真是讓人遺憾。”
良久她心中仍難以平靜,說不出的一陣惋惜之情沉重地壓抑著心底,隻盼老天眷顧,一切順利罷了。
此刻,全城百姓惶惑不安地看著將士們有條不紊地撤退,就像一場悄然落幕的海潮,漸漸抽身遠去,也帶走了最後一絲依靠和安全感。
在眾人離去前的那個晚上,為了安撫人心、安定民情,段將軍早已在街頭張貼榜文,向百姓聲明勿須恐慌,並表示自己已請求元軍保護此地安穩。然而人們心底那一份慌亂始終沒有真正消除。
盡管人們心裏都清楚,前些日子讓人膽戰心驚的瘟疫得以平息,是因為元國帶來的神藥保住了無數性命。另外也有消息傳出,在青都城外的那些北梁難民,被元軍安排得井井有條、照顧周全。可即便如此,這支元軍還沒進城之前,丹陽城裏仍然是一片忐忑,人們心情如同滾水,七上八下,始終懸著。
玄陌離和楊珞玥率領軍隊入城當天,街麵上空空****、一個行人都看不見,整座城寂靜無聲。
然而表麵的平靜下藏著不小的波瀾。家家戶戶緊緊關著門窗的後頭,鋪子閉門板的背後,無數眼睛在暗暗窺視這群遠道而來的元軍士兵,眼神當中滿是審視與戒備。
對於這樣的心理波動,玄陌離與楊珞玥並非看不出來,但他們不露神色,隻是一如既往帶領軍隊直接前往衙門接掌了全城事務。
沒過兩天街頭紛紛張貼出來的告示,悄然改變了這座城市的氛圍,
第一條布告宣布由於洪災加瘟疫的影響,立刻免除丹陽全部店鋪商家及擁有田產屋舍人家全年稅金!這個命令像一根從天而降的救命繩索,拉住了那些即將跌落絕境的商戶房主。
很快又有令人吃驚的消息傳來了:所有遭遇困難的災民,每人都可以領取半鬥糧食無需付款。對已經餓到肚皮貼背的老百姓來說,這無疑是久旱之中甘霖降落。隻管帶著身份文帖去登記點報到就可以換取救命幹糧。
隨後城牆上又貼出一紙布告,所有暴雨中受損倒塌房屋均由官派兵士修繕修複,分文不收費用!再不必擔心無處安身入睡戶外街頭了;一隊接著一隊穿著軍裝的小夥子拿著修理工具走街串巷開始了忙碌的複建工作。
接連不斷的政策出台,幾乎令眾人難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實實在在的好事兒居然真的是曾經視為敵人對手的元軍所發布?原本還以為他們進城以後免不了燒殺掠奪,如今卻沒想到非但安然度過了危險時刻,還白送吃食住的地方!
開始有人質疑其真實性不願輕易相信。不過還是有一些真的到了走投無路地步的饑餓人群壯著膽子跑到放米處試了試,出人意料地還真拎回去滿滿一口袋白生生的大米,這件奇事很快四下流傳開,於是更多人也打起了精神陸陸續續出來領糧食兌換單據。
此外在眾多因大水摧毀破裂院牆之間,穿盔戴甲的身影們不分晝夜地勞作重建,為的是幫助平民百姓更快重新住進完整的屋內遮風擋雨。
麵對這一切發生的真實狀況,丹陽百姓心中那層冰冷堅硬的戒備緩緩軟化融化開來。最初的恐慌漸漸隱去之後一種全新情緒正在生長起來:混合著感激信任以及從未設想過的新念頭悄悄生根。
不知不覺街上沉默寡言的人影變得彼此交頭接耳談笑說起來,士兵百姓間的初次嚐試溝通帶來了融洽互動;那種隨時小心翼翼生怕惹禍的日子悄然成為往事。
就這樣一種寧靜與寬容的感覺慢慢滲透進了整座丹陽城裏每一個角落每個空氣縫隙之中……
而對於普通人家來講,最終隸屬於哪塊地方哪個政權其實並無關緊要,關鍵是要遇到一個真心誠意將自己當作生命個體來看待珍惜的政權才是他們唯一期盼之事。
丹陽的事情已經理清頭緒後,玄陌離決定請古丞相暫留此地料理政務。接下來,他與楊珞玥啟程北上,並帶上玄浩辰、宋將軍以及四十萬精銳兵力向北梁京城,卞京開拔。
沿途城池防禦鬆散,駐兵最多也僅有十萬人左右,麵對玄陌離雷霆之勢的進攻,各個城守官都抵擋不住紛紛潰逃。僅僅幾個月之間,他們就帶領將士攻克數十重鎮,氣勢一路衝著卞京狂飆突進,聲勢如同洪流滾滾席卷天際。
這時的北梁國君在禦書房裏一邊翻閱送來的情報,眉頭越皺越緊。
一頁頁情報全是戰敗的消息。
皇帝臉色鐵青,猛拍桌案站了起來,將手中文書怒氣甩出,紙頁“嘩啦”砸到了下跪稟報的兩位皇子與眾位老臣身上。
“廢物!一個有用的人才都找不著嗎!”
皇帝咆哮不止。
被責斥的老臣和太子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求皇上莫要惱怒。”
一位官員顫顫巍巍乞求道。
“你還想讓我不動怒?你們知道不知道敵人快殺到宮門口了?馬上就要把屠刀架在我脖子上了!”
說完他狠狠踹了那大臣一腳。
太子小聲開口道:
“父皇…那攝政王身旁的那個女人也是不好惹的。我們與其等死……要不……咱們早些投降也好。”
這句話徹底激怒北梁皇帝。他抄起一本厚厚的奏折擲了過去:
“你想當降臣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正在此時,一聲輕脆甜美的女聲突兀從屋簷上傳來:
“各位安好呀~”
這一聲宛如晴天霹靂,打破了整個屋子中的凝重氣氛。幾位大人物猛然抬起頭,隻見二人正坐在橫梁之上。正是玄陌離和楊珞玥。
仔細打量,果然認出來了。
見有人闖入,東宮太子急急喊人:
“有刺客,保護皇上啊!!”
可橫梁上的玄陌離神色不變,挽住身側女子一躍而下,在半空輕如燕舞,輕輕落地卻如釘樁般穩。
雙腳點地之後神情悠然開口:
“別叫了吧,這裏的局麵已經被我控製住了。”
北梁皇帝瞳孔微張,滿臉不可置信,哆哆嗦嗦指著眼前兩人問:
“爾等……到底是……什麽來曆。”
“怎麽,方才不是還在議論我們麽,轉頭就不認得了?”
玄陌離勾起唇角譏諷笑道。
皇帝結巴道:
“你……你不就是元朝那位攝政王爺!”
“還是太子聰慧。”
玄陌離緩緩答道:
“不錯,我便是玄陌離,而這女子是我王妃,永嘉縣主楊珞玥。同時也是你們今後的新。”
眾人聞言頓時駭然無比。
一路上進京的時候,他們就討論過一件事:拿下北梁以後怎麽辦?送到元國去管,楊珞玥不答應;讓玄陌離接手北梁也不合適,他已經是元國的攝政王,哪能同時統轄兩國?
於是玄陌離問楊珞玥願不願意成為北梁的統治者。她想了想,覺得也可以接受。
這才有了後來的那番言論。
可當玄陌離說出她將做北梁之主時,立即就有人大聲吼道:
“你未免太狂妄了!女人也敢稱帝?曆史上可從來沒有女子當皇上的先例,簡直是妄想!”
楊珞玥淡淡一笑,手輕輕一揮,掌心裏便多出了一把。
隨著“砰”的一聲,她毫不遲疑地朝那位責罵她的大臣開了一槍,對方腿上中彈,跪倒在地,痛得連連哀嚎。
這一聲槍響後,緊閉著的書房門猛然被人一腳踹開!幾個握著的人立刻衝進屋內。
進門之後,他們紛紛抬起手中的武器,冰冷的槍口正對著屋裏這些北梁人。
剛剛被擊中的大臣還躺在地上,親曆過槍械威力的他心驚膽戰,腿不斷流出的血讓現場顯得一片狼藉。
北梁皇帝與太子被剛才的情形嚇壞了,再看見對方個個端槍指自己,誰都不敢亂動一絲一毫。
見沒人再敢開口斥責,楊珞玥果斷下令:
“把這些家夥全都抓起來關好。”
幾名人手迅速執行命令上前束縛住所有人押下去了,眾護衛也將槍收回,一同離開房間。
早上的朝會到了時辰後,北梁朝廷官員如常進入大殿,卻察覺有些異樣。這些宮中士兵怎麽看都很陌生,宮裏平日常見的奴仆與太監數量好像大大減少。
雖然心中懷疑,該參加的朝會還是去了勤政殿。
奇怪的是,今日既不見太子現身,幾位重量級老臣包括都沒到場。發生了什麽?
還在大家一頭霧水之際,一名陌生的小太監突然高呼:
“聖上駕到!”
文武百官齊刷刷叩頭喊道:
“吾皇萬。”
可當眾人看到進來的情景時全都愣住了。步入殿堂的確有曾經的大人物玄陌離,在他的身邊牽著一個看起來也就十六七歲的姑娘一起走入了視線。
玄陌離領著這年輕女子走至龍座,看著她坦然坐下之後才站在她身後像是保鏢一樣冷眼打量在場眾人。
小太監繼續唱道:
“眾卿平身。”
眾臣慢慢抬頭。玄陌離剛出現,一股威嚴感頓時席卷滿堂,而且從大門傳來某種莫名的壓力令所有人不安。如今禦座之上竟坐著素未謀麵的少女,僅見玄陌離一人在身後站著,群臣不敢輕舉妄動,隻互相對望眼神傳達疑惑—這位又是哪來的貴親娘娘親戚?竟然坐在皇位上!
一位年老的大臣實在忍無可忍,硬著頭皮站出來質問: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坐在我們皇上的位置上?!”
沒想到那楊珞玥仍舊神色不變,坐在龍椅上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手中的玉璽。她還未開口,身旁的太監便厲聲嗬斥道:
“大膽!怎敢這樣跟女皇說話!”
女皇?
又一位大臣鼓起勇氣邁前一步:
“你說你是我們北梁的女皇,那你究竟是什麽人?原來的皇上如今在哪?”
這時,楊珞玥這才慢慢起身。眼神冷寂如水,環視殿內一眾重臣後,她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朕是元國永嘉縣主,身邊的這位是攝政王玄陌離。你們昔日的皇上已經被我暫時安置了,從今天開始,北梁之事將由朕統轄。凡有不服者,當場削職趕出宮門;願意效忠新君者,官升一級。現在,各位請思忖清楚,做個決定吧。”
說罷,她重新落座,靠在雕花扶手椅中,神色從容地看著底下驚愕難言的大臣們。
宮殿裏一時間嘩然四起。一些人氣憤欲言,可還未來得及開口,大殿門口已有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元國士兵齊步入場。
這些士兵動作幹淨利落,直奔群臣當中剛剛出頭說話之人,不由分說直接將其製住押了出去。
其他想開口的臣子立刻嚇得閉口不言,互相觀望。看到四周站著的全副武裝外地兵士,再抬頭望向上座安然坐著的那一男一女,哪裏不明白:北梁已經換了天下!
就在這一夜之間,京城卞京靜得出奇,並無打鬥之聲;皇宮中也聽不見哭喊與混亂,北梁卻就這樣糊裏糊塗換了一個時代。
這也正說明,這位突然出現的女子楊珞玥和攝政王玄陌離的城府極深、雷霆果斷。
事已至此,再多言語也無用。滿朝大臣哪一個不是家族拖累、兒女眾多,上有父母長輩,下有妻妾子女都等著俸祿過活。
如果不歸順,這一大家子日後的生計就成問題,更別說加官晉爵了。
皇上換了誰,又有什麽關係呢?隻要自己還在廟堂之上有一席之地,照舊能權傾一方、盡享富貴榮華,多一位女皇又有何妨?
況且,傳聞這位玄陌離跟楊珞玥也不是易與之輩,若選擇敵對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反倒不如早點服軟。
等想通這點後,不少人臉上原先的震驚神情也隨之漸漸轉變成了無奈接受,心裏壓著的大石也放下了幾分,但所有的心境起伏,都躲不開玄陌離和楊珞玥敏銳的眼光。
“願留效忠者,須一心為主。若有異心者,絕不輕饒。”
楊珞玥冷冷地掃視殿下,語氣堅定地說完。
文武百官聽了,紛紛低頭拜伏,齊聲高呼:
“吾皇!千歲!萬!”
呼聲齊整激昂,在宮牆之內長久回響,仿佛真的表露著最誠摯的敬畏與服從之心。
三天後,天下百姓歡聲鼎鼎,熱烈歡迎楊珞玥正式登基稱帝。她成為中國北梁朝首位女性統治者,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玄陌離也忙個不停,他親自動手安排古大人與盧大人來到卞京定居。古大人再次負責某個要職工作(此處隱略職位),以其多年閱曆和智慧幫助新政謀劃未來路線;而盧大人依舊掌管國家財務重任,主持戶部運行管理。
新的政治體製開始建立之初麵臨很多挑戰與機遇等待去開拓。深知百姓辛苦的楊珞玥結合自身經驗與意見,在多個方麵展開大刀闊斧改革。
她特別注重減低人民稅收壓力,並聯手玄陌離共同推動多項優惠政策出台。此舉既減輕了群眾的生活成本,也激發了社會經濟活力。
對於文教方麵更是投入巨大熱情支持力度。於是下令全國各地創辦大量書院學校,以期每一個符合入學年齡的孩子都能有機會享受到免費優質的教學資源服務。
尤為可貴之處在於她十分關心女孩接受正規教育的機會保障問題,由此還設立了女子學校,並作出具體製度安排確保日後選拔人才時女子同樣可以參考考試並且具備入仕做官參與管理國家事務的能力資格。此道新規定打破了舊有性別偏見觀念對女性發展的限製枷鎖讓其擁有了和男子一樣平等公正權利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