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段將軍和永安公主剛剛恢複了一點體力,正坐在帥帳中和屬下開會研究下一步戰術,畢竟這幾天他們體內的毒性減退了不少。可就在眾人討論時,忽然從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神色慌張地跑進來稟報:「不好了!營中起火了!」

“著火”兩個字才出口,段將軍頓時心跳加快,立刻想到必定又是玄陌離和楊珞玥的手腳。但他已經沒時間細想,立即大吼著命令大家全力救火。

軍營再度陷入徹夜動**混亂之中,直到好半天後,各處火焰才勉強被撲滅。將士們個個熏得滿臉烏黑,互相茫然相對,心中都在問:

“這到底該怎麽打仗?”

不過幾天的時間,食物中毒不說,這次又被一把火燒過來,連一場真正的對陣都沒發生,自己這邊反倒連連吃癟。

雖然損失不是最嚴重的,但也毀了不少軍營物資。段將軍無奈,隻得安排人手加派巡邏防守,讓其他人盡快收拾空曠地方搭起臨時帳篷稍作休整。

一切忙妥當之後,心情鬱悶的將軍回到了主帥帳內。跟在他身旁的是神色擔憂的永安公主。幾個人影悄無聲息跟著踏入帳內。

其中一位將領最先忍不住發怒道:

“一定是那幫北方蠻子下的手。”

另一位官員也咬牙切齒說:

“太過分!竟然耍這種偷雞摸狗的詭計。”

唯有段將軍與永安公主心中雪亮,知道對方這是以牙還牙的回擊而已。因為之前自己這邊也曾派人深夜潛入想要焚毀青都,本以為做得隱蔽無人知,沒想到不僅派去的人都石沉大海,那日夜晚青都更是一座未燃,全無動靜,如今人家送來了這一團火作為回報,正是當初那份薄禮的“回饋”。

段大將軍見眾將七嘴八舌議論紛紛,全都責怪外敵種種惡行。他沉默了一會兒後抬起頭來,開口詢問各位屬將當中是否有人想出了擊退敵人的好主意。

此話一出,現場立刻安靜下來,沒人應聲。

見此情形,永安站出來慢慢說道:不如我們暫且不輕舉妄動,隻把整座城圍住而不主動進攻。因為根據他們了解的情況,城中不僅聚集了很多老百姓還有官兵;要是長期這麽封鎖下去的話糧食柴草必定很快耗盡,再加上有傳聞說元新即位的皇帝本來就瞧不起那位皇叔,在物資供給上向來拖延未決。倘若真能這樣僵持下去,遲早城裏自己就會先亂起來。

段將軍聽完點頭稱是,並立即安排派人監視各條進出通道,要求隨時報告戰場動向。幾名士兵領命離開。

眼下正值早春時節,天氣回暖還帶點冷意,而且南方連綿不斷陰雨頻繁,北梁位於元國正北方,每到三、四月份就進入多雨水季,常常接連好幾天下雨,細密不停仿佛永遠也完不了……

外麵因為連續下了很多天的雨,一時也沒發現什麽大的舉動,這段時間楊珞玥就沒怎麽出門兒,待在府後院子,有時候才有空去看望貴太妃。

這一天剛醒不久,梅香提水進來道:

"姑娘醒了。”

“嗯…王爺如今在哪裏?”

近段時間一直下雨讓人精神有些乏力。

“王爺讓人捎信說想進城裏麵到處查看一下情況。這雨老不停地下,恐怕城中會有麻煩事兒。”

舊時城市排水能力不佳遇如此連日降雨排水受阻區域難免積水泛濫,她一邊思量這些事一麵看著灰蒙蒙半空中想著應該考慮洪災風險問題了於是交代她說:

”你去前麵走一趟,等王爺回來馬上通報我一聲.”

“知道了夫人。”

說完應允後梅香離去.

而另一端屋內貴太太與玄浩辰正望著窗外觀景憂心忡忡.

”母妃如此發展估計不行啊”玄浩辰說道:

"如果繼續一直下雨我很怕出現嚴重漬澇造成城區洪水災害.”

"我也這般擔心,”太後頷首同意:

雖說此時節江南正是梅雨天但北方持續如此長時間確實罕見.不如設法谘詢叔叔有什麽緊急應對之策?”

聽了這句話玄隨即表態願意前去請教叔叔玄陌離.

與此同時剛歸家不多時玄陌離,全身衣袍早已被大雨泡得透濕.聽聞下屬傳報知曉楊夫人找人通知過後幾乎來不及歇口氣便換了件幹淨衣物急忙奔至她那兒商談對策途中恰好遇到急赴彼處的玄浩辰兩人遂並肩前行前往楊居住之地見麵.

當看到玄陌離同玄浩辰走入院子之時楊珞玥趕緊上前詢問當前情形具體怎樣.

玄陌離牽起她的手,自然而然地帶她走到桌邊,坐下歇息。梅香和半夏早已在一旁準備好了幾杯熱茶。

他喝了口茶,身子稍微暖了些後,便皺著眉講起了在城裏走了一圈所看到的情形:

“形勢不樂觀了,城裏的積水已經開始泛濫!特別是那一些小街小巷裏,水麵已經到腳脖子甚至更高了,完全沒有排出去的跡象,要是再繼續下去,怕問題會更嚴重。”

站在旁邊的玄浩辰聽得心驚,也趕緊問道:

“皇叔您有沒有什麽對策?我們有沒有辦法把水排掉?”

但連一向從容的玄陌離這時都露出一絲焦慮神色道:

“陳將軍和宋將軍已經帶著士兵去疏通過了;但雨水一直不停地下著,咱們幹再多也是治標不治本啊……”

楊珞玥聽著聽著陷入了沉思,直到此刻終於抬起頭來說出了一個念頭:

“我們可以試試虹吸排水的方法嗎?”

“虹吸排水是什麽?”

兩個男人都聽傻了,麵麵相覷,像聽了天書一樣。

於是楊珞玥開始一點點講述這個方法的原理、怎麽用,一邊說還一邊拿了張紙,用筆畫了出來,解釋清楚操作過程。隨著講解的深入,兩人才漸漸弄懂這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並意識到也許是真的可行!

接著,楊珞玥看著他們說道:

“這事我能搞定,你隻管多喊些人過來幫手就行了。”

趁著玄浩辰離開叫人的時間裏,楊珞玥悄悄從隨身空間裏拿出一堆水管,在院子裏迅速堆放了起來。

當玄浩辰帶領一眾人回來的時候一看眼前場麵整個人呆住了,剛剛空****的小院,眼下竟擺滿了整根整根的管道。驚訝得不行的他還回過頭看了一眼玄陌離,隻見皇叔一臉正經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愣著做什麽?快點搬啊!”

隨後他回頭對楊珞玥說了句:

“雨大路滑你就不要跟去了,在府上等我就行。”

楊珞玥輕輕點頭:

“你自己當心些,別出意外。”

玄陌離笑了笑:

“嗯,放心吧。”

便又頂風冒雨趕往外頭去了。

臨走前,她還叫來身邊的一名護衛安排:

“去安排人手煮薑湯送往營裏那邊給兄弟們暖一暖胃、防感冒。”

與此同時,在青都不遠的地方,二十裏外的青北方向一處軍營裏,情況卻極為糟糕。

那是來自北梁與紅楠聯盟國駐紮在此的聯軍隊營所在之地。

雨沒日沒夜地連續下整整九天才停歇一會兒……

永安公主氣呼呼地發脾氣:

“這樣的天氣是誰定的啊!下了快十日還沒個完!”

站在旁邊服侍的小宮女嚇得低著頭,一句話不敢亂說。

(全文共六百八十餘字,已按要求用白話口語重新表達原意,並保留文中角色姓名不變)

“段將軍現在人呢?”

她問帳外站著的侍衛,語氣不冷不熱。

一名護衛立刻低眉順眼地進賬稟報:

“啟稟公主,段將軍從清早就去了營地那邊挖排水溝。”

永安公主冷笑一聲:

“挖?就靠挖幾條溝就有用?天天隻會動手幹活,大雨來了還不是一樣束手無策!這雨哪是挖幾條水渠就能擋住的!”

話中怒氣明顯藏不住。她隨即命令道:

“去!趕快去找段將軍,我要見他!”

“遵命!”

侍衛不敢耽擱,冒著大雨跑出帳篷去傳話。

約摸半個時辰後,段將軍一身雨水淋漓地趕到了大帳外。

“末將全身濕透了,恐帶髒汙入賬,請殿下示下。”

他站在門口恭敬開口,沒敢貿然走進去。

永安公主端坐在裏頭說道:

“這雨一時半會兒恐怕停不了。再在原地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應當盡早轉移,往前方的丹陽城動身比較穩妥。”

段將軍略一思索,點頭回應:

“五十裏外的丹陽城最近,確是撤退的最佳選擇。那裏的守將是魏將軍,曾是我的部下,我去安排大軍撤離。”

公主沒有異議:

“那就移師丹陽。”

段將軍拱手領命後立刻離去布置軍務。

六十幾萬北梁與紅楠聯軍開始整隊出發,向丹陽進發,具體如何安排暫且不表。

而在青都,玄陌離、玄浩辰與陳將軍、宋將軍等人按著楊珞玥之前所教的辦法處理水情。百姓協助把街道上的積水和汙水導入河道,士兵則被分撥清理泥沙雜物,疏通水道淤堵處。

但此刻楊珞玥早已不再操心這些問題。比起眼前這些事務,她更擔憂洪水過後是否會爆發疫情。畢竟常言道: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尤其是古代衛生條件差,醫術也不發達,這種情況下最容易感染疾病。

想到這點,楊珞玥立即回到房間,關起門進入她的私密空間,開始大量調配治療常見瘟疫的藥材。痢疾、傷寒、霍亂等病症所需的藥物被一件件配齊備好。

正專注煉製時,她忽然隱約聽見門外有人急喊:

“師傅!師傅!”

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那是賀太醫的聲音啊,可他明明該在京城才對。或許是幻覺,她邊想邊搖頭,繼續手中未完的活計。

誰知外麵喊聲不但沒停,還越來越緊,像是來人心急火燎的樣子。

會不會真的是他?楊珞玥心下狐疑了一下,立即收功離開秘密空間,快步前去打開門查看情況。

門開的一瞬,眼前的人把她驚了一跳,果然是賀太醫,正站在門檻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看到楊珞玥真人在眼前,老頭激動得跌跌撞撞衝進門來,嘴裏直說:

“哇!原來我師母親長這麽年輕漂亮啊!我和李大虎一直惦記師傅的消息到處打聽,誰能料到我的師父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妃兼皇帝親封的永嘉縣主!”

四十七

太了不起啦,師父!不僅把騰龍國那邊的事情安排得妥妥的,現在又要去處理北梁的事?這次我死也要跟著您,可別想甩開我!”

賀太醫劈裏啪啪地說個不停,楊珞玥聽後隻是無可奈何地皺皺眉,順手撓了撓耳朵,好像是想靜下心聽聽這老頭到底又說些什麽。

她走到賀太醫對麵坐下才開口:

“我說,你說了一堆話,現在輪到我問吧?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一聽這個問題,賀太醫頓時興奮起來了,立馬回道:

“自然是看見你留給我的信啦!哎呀師傅,那個貴太妃已經被接進宮的消息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

楊珞玥點了點頭,問他:

“你在宮裏找的理由好使嗎?”

賀太醫咧嘴一笑:

“還不全靠著您平時教的那些本事。我就說我身體出了毛病,需要養一養,請了大假回來跟您學藝。結果一到了王府看見您的信才明白,原來自己那位高人師父的身份如此非同一般啊。”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搶著說起來:

“知道您在寧州這邊之後,我怎麽可能繼續待在京城啊?立馬告老還鄉、辭了職,一路趕過來青都找你們倆了。皇帝還挺關照我這個請假申請,一句話就準了。”

四十七

賀太醫最初看到楊珞玥留在寧王府的那封信時,真是嚇了一跳,萬萬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才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將來的攝政王妃,竟會是他說的那“神秘莫測”的神醫老師。最開始他還勉強接受了“他的師傅”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這件事兒,誰知事實卻是那麽出人意料,自己的高深莫測師父竟然隻是個年紀輕輕的丫頭。

想想也是難以接受。他在太醫院待了幾十年,已經五十多快六十的人了,如今卻要拜一個年輕女孩做師尊?實在讓他有些不舒服。但沒辦法,楊珞玥的手藝是他親自目睹過的,那是實實在在的技術,不是年齡或者資曆能衡量得了的。

後來又親眼見證了楊珞玥成為攝政王妃後的種種行事風格,佩服之餘更堅定了他追隨的想法,甚至不顧職位和地位,放下太醫院院首不做,也追了過來。

楊珞玥看著雨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

“你說得很對。這一連下了這麽久的雨,恐怕接下來真要出大事兒,我想的是提前做防備。”

聽到這話賀太醫連連點頭稱是:

“是啊師父說得有理。我以前也在災區碰過瘟疫的事,過去水災過後出現的大規模傳染我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楊珞玥追問了一句:

“那時怎麽解決的呢?”

這時賀太醫長歎一口氣低下了頭:

“還能怎麽辦?當時官府隻能封村斷路,限製人員出入。可最終死了不少無辜的人,整個村子都沒能逃過那一場浩劫。不管是七八十歲的老人還是幾個月的小娃娃全都相繼染病離去……”說著聲音也漸漸低沉下去了:

“那時我還年輕沒什麽手段能幫上忙,到現在每次回想起來心裏還覺得愧疚與痛心呢。”

聽著賀太醫的話語,楊珞玥的腦中也不禁浮現出一幕幕曾經慘不忍睹的畫麵。正因經曆過這樣痛苦的記憶,她更加明確眼前這件事必須提前計劃,全力以赴避免悲劇再度降臨人間。

她便將內心的疑慮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賀太醫。老賀聽完之後,忍不住感歎:果然不愧是我挑選出來的師父!總能在災難還沒發生之前就未雨綢繆!

接著,賀太醫便開口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該具體怎麽做呢?請您指點個方向。”

楊珞玥卻沒有立刻回答,反而先問他:

“水災過後最易流行的是哪些疾病?”

賀太醫一邊數著手指數落:

“霍亂、痢疾……”等一大串疫病名稱脫口而出。

楊珞玥聽完點了點頭,說:

“好,那就先把這幾種疾病所需要的藥物預先準備好,藥方和藥材我這兒都已經準備齊了。”

說著,她就把之前早就收集齊全的藥材統統從隨身空間拿了出來放在地上。

眼看著屋裏忽然堆滿藥草材料,賀太醫愣了一下,但很快便理解接受了: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師父神通廣大多不勝數,也正是這個原因自己才執意要拜入門下的。

沒有再客套驚訝太久,他迅速接過藥材直接出門製藥去了。

當夜幕降臨時,玄陌離一行人回來走進屋裏時已經黑得如同墨一樣。

剛進門,玄陌離徑直走入楊珞玥房內報告:

“朝廷已革去戶部尚書盧大人的職務,貶斥遠放。我已經安排人在路上截住此人,把他送到我的屬地加以庇護。同時,先前我提撥推薦的古大人也遭罷黜官職,現在我已派人將他迎至此安頓。”

看到楊珞玥還在等候他歸來,當即毫不猶豫、如實地稟報。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楊珞玥一聽馬上追問。

雖此時玄陌離身在外地,京中大小事件依舊難逃靈軒閣情報掌控。

事情源於自從玄陌離與楊珞玥帶兵趕往青都援助陳將軍以後,按承諾應當調派軍糧給前線的玄浩天卻遲遲沒有動作;同時,朝中不斷上奏折催糧,尤其一些當年為玄陌離提拔的老臣紛紛聯手請求皇帝早日發放前線所需補給。

正所謂:

“換了一個天子便有一班臣下”,繼位之後的玄浩天真對以前玄陌離那些重臣早心存猜忌與不滿。

但他心裏知道這類重大舉動需要逐步實施,否則過急會引發反彈,因此首要之策就是要找出一名資曆深職位高的元老予以嚴懲以震懾其他舊勢力,偏偏這時候正好換了新任古大人,自然成了首攻對象。

而這時恰逢前方傳來好消息,說玄陌離與楊珞玥率軍一舉大破北梁五十萬大軍,此事徹底驚動朝堂之上。玄浩天上一刻壓根就沒料到竟會出現這種戰局逆轉,兵力不足且無糧食供應還能打敗強敵。

聽聞喜報後大多數武將在欣喜萬分的同時也再度找回當初對皇叔玄陌離那份由衷的尊敬與追隨之情。

與此同時,朝中越來越多的大臣紛紛呼籲,盡快向青都城運送糧草以解燃眉之急。不過也有寥寥幾人,因依附玄浩天,在這事上堅決反對補給青都。

這樣一來,朝廷就被分成了兩股水火不容的陣營,爭論不下、遲遲不能決定。不料此時,北梁聯手紅楠集結大軍整整八十萬人,直奔青都而來。戰事吃緊之下,一些老臣和將領終於坐不住了,帶頭的便是古丞相,他們跪在禦書房外,請求皇帝立刻下旨調撥軍糧支援前線。

此事把玄浩天徹底惹惱了,他怒氣衝天,把手邊的一疊奏折嘩啦一聲全摔在地上,大聲吼道:

“想跪是吧,那就給我跪夠再說。”

這一跪竟真從一大早堅持到了夜裏,接著又跪過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整整拖了兩天。期間幾位年歲已高的官員實在撐不住昏死過去,最後還是宮裏派人抬去找太醫救回來的。

眼見場麵鬧得太僵,太後果斷出麵安撫玄浩天,母子二人閉門密談許久後,玄浩天才鬆了口氣,總算批準戶部調撥糧草前往支援。

誰想到就在準備啟運時,主管調糧事務的盧大人卻嚇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眼前的景象讓人大跌眼鏡:明明這幾座糧倉按理來說應當儲滿,眼下卻被掏得幹幹淨淨!糧食呢?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在光天化日之下?像是一夜之間,憑空不見。

盧大人驚慌不已,急忙派人逐一查看全部二十三個糧倉。最終盤點清楚,其中七倉空**如洗,另外的十六座倒還齊全,沒絲毫異常。

他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不敢藏私,立馬飛報上奏請罪,也深知這責任不小,於是戰戰兢兢捧起自己的,哆哆嗦嗦在大殿裏伏地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