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教你這麽說?”
玄陌離寒光四射的雙瞳緊緊盯住五公主,語氣中滿含壓迫和質問。
在如此淩厲目光下,五公主身體瑟瑟發抖,慌亂中支吾著辯解:
“沒、沒人教……”可她依舊按捺不住偷偷偷瞄站在旁邊的楊珞璿。
畢竟年歲尚小,隻有十二三歲的五公主哪裏曉得掩飾內心想法?她這點小心思早已被玄陌離看穿,而這讓他的心底積聚了不少怒氣。於是他冷冷掃了一眼太子,緊握住楊珞玥的手,莊重且嚴厲地對著眼前眾人宣布:
“聽好了,她是你們未來的大皇嬸!從今往後,本王絕不容忍任何對她出言不遜的行為,否則後果自負。”
就在氣氛逐漸緊張之時,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原來是貴妃匆忙趕到。一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稍顯驚訝,隨後便低聲對身邊的宮女說道:
“看來我們已經不需要留在這裏了,回去吧。”
話語剛落,貴妃便帶著宮女悄然退出了這片場地。
與此同時,玄陌離牽起楊珞玥轉身離去。目睹此情此景,五公主正想開口卻已被太子直接打斷:
“夠了!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日後絕對不準再提。”
此刻的皇宮宴席大廳裝點得璀璨奪目、燈火輝煌,參與宴會的官員與他們的家屬按照禮製各自坐定。左邊是一群身穿華麗服飾的男子,個個精神飽滿;右邊則是儀態萬千的女子們,每舉手投足間皆透著高貴典雅的氣質。
夫人們正興致勃勃地交流各家族的新奇趣事與傳聞,而年輕們則熱烈討論著最新的時尚服裝款式及其搭配技巧,整個會場充滿歡聲笑語。
就在這般熱鬧非凡之時,一位太監穩健而迅速地走來,以響亮的聲音宣告道: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貴妃娘娘駕到!柔妃娘娘駕到!攝政王駕到!”
這一連串的聲音猶如雷聲驟響,瞬間讓原本嘈雜的大廳安靜下來,所有的人都忙著手整衣冠以準備迎接帝王及其他重要成員的到來。
元武帝攜同皇後以及其他幾位尊貴的皇室成員緩步進入宴會大廳,根據尊卑依次入座。
上首中間那張璀璨耀眼的黃金龍椅自是為皇帝所預留,而旁邊的鳳椅無疑便是皇後的專座。
按等級排開的座椅上則坐著攝政王玄陌離、太子玄浩天、寧王玄浩辰以及照王玄浩德等人,而在相對位置上則安置了貴妃、柔妃及舉止高雅美麗的太子妃楊珞璿等人。
在宴會正式開始前,楊珞玥已然到達,並輕輕坐在了蕭夫人身旁的位置上。
“今日乃是中秋佳節,朕與眾愛卿共同慶祝!”
位於高位上的元武帝帶著慈祥的笑容開口宣布。他身邊,皇後也同樣帶著溫和的笑意附和著,緩緩舉起手中精美的酒杯。
看到陛下此舉,眾臣趕緊起身,整齊且恭謹地舉起各自的酒杯齊聲回應:
“謝陛下!謝皇後娘娘!”
伴隨著一聲聲感謝之聲,一杯杯美酒被一飲而盡,大殿中隨即飄滿了濃厚的酒香。
忽然之間,一段婉轉悠揚的樂曲從空中流淌而出,繼而一群身披鮮豔華服的女子優雅邁步走進大殿。她們身姿輕盈如水,容顏秀美似畫,仿若天仙降臨塵世,引人注目。
這些舞姬隨著旋律翩翩起舞,衣袖飄逸、身姿優美。每一次旋轉、每一次注目,都能牽動人心,讓觀者難以移開視線。在這富麗堂皇的大殿中,她們用舞蹈描繪出了一幅如夢似幻的人間勝境,使眾人沉醉其中,忘卻了時間,盡情品嚐著美食與美酒的美妙滋味。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一個男子身上——
他便是玄陌離。也難怪朝中官員都對他投注了極大關注,畢竟這位難得一見的人物很少出席宮廷盛宴。今日能夠近在咫尺地欣賞他超凡脫俗的風姿,又怎能輕易放過這樣的機會?
然而,盡管周遭無數道目光如同火焰般炙烤著他,玄陌離卻依然神色平靜,仿佛全然不受外界幹擾。此刻,他的眼中隻有楊珞玥一人。他機械地拿起酒杯輕啜一口,但目光始終未曾離開自己的心上人,好似這世間的喧囂紛擾已與他毫無關係。
另一邊,楊珞玥正慵懶地聽聞身邊夫人們談論瑣事。當她察覺到玄陌離投來的注視時,也隻是故意忽略,懶得多做回應。
畢竟,在場有太多雙眼睛緊緊盯著這位引人注目的男主角,她實在不願讓自己因此成為眾人閑話的話題。倒是旁邊的蕭夫人早已察覺這一切,僅以慈祥而寵溺的目光默默注視著楊珞玥罷了。
便在此刻,一名持酒壺的宮女正緩緩走向楊珞玥所在的席位。然而,就在接近的那一瞬間,這位小宮女忽然腳下一滑摔倒,滾燙的酒液瞬間潑灑到了楊珞玥身上。
這一突發事件引起了蕭夫人的注意。所幸經過檢查,楊珞玥毫發無損。但那可憐的小宮女卻被嚇壞了,顫巍巍地跪伏在地上不住叩頭請罪。
玄陌離焦急得幾乎想要站起來,卻被皇後低聲製止:
“皇弟不必擔心。”
隨後,她淡然吩咐道:
“將這名宮女帶下去吧。另外派人陪楊前去整理一下儀容。”
於是,立刻有一名宮女上前應命,在楊珞玥麵前屈膝低聲道:
“楊,奴婢為您引路更換衣物。”
蕭夫人本想跟隨而去,卻被楊珞玥阻止,“蕭夫人,您留在此處稍待片刻即可,我很快就回來。”
無奈之下,蕭夫人隻得重新坐下。
事實上,楊珞玥心中已然泛起了幾分警覺——
作為一位癡迷宮鬥劇的愛好者,她瞬間意識到方才那名宮女的摔倒絕非偶然;若真是意外,為何偏偏選中自己搞得如此狼狽?然而,她決定順其自然,看看究竟是誰正在暗中算計於己,同時思索對方究竟有何圖謀。
楊珞玥隨著宮女走出喧鬧的大廳。然而,在這一片歡聲笑語籠罩的地方,三條隱秘的目光悄然交匯又迅速散開,未被任何人察覺。宴會依舊熱烈進行著,笑聲與談吐聲此起彼伏。
宮女領著楊珞玥穿過重重回廊,終於在一處僻靜宮殿旁的小門前停下。一路上,楊珞玥始終保持冷靜和沉默,穩穩踏著腳步跟在宮女之後……
“楊大人,這裏麵備好了各種新衣,您可以隨意挑選。”
宮女滿麵春風地指了指房間說道。
楊珞玥隻是微微瞥了宮女一眼,隨即毫不猶豫推開房門,徑直走了進去。
待宮女確認楊珞玥已經進入後,便輕手輕腳關上了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容,然後迅速轉身離開。
然而,一踏入房間內,楊珞玥就聞到一股奇特的香氣。作為一名精通醫術之人,她立刻察覺這是一種極為強烈的之味。反應敏捷的她趕緊從懷中掏出一枚解毒丸服下。隨後嚐試開門時,才發現門已經被外麵反鎖。
環顧四周,她注意到牆邊有一扇窗戶,輕輕試著一推——
幸好沒有被鎖死。楊珞玥靈活地躍出窗外,又小心翼翼地把窗欞合攏,不留絲毫痕跡。而後,她隱蔽於轉角處,緊握一根事先藏在懷中的棒球棍,靜靜等待機會。
不出片刻,那名宮女果然帶著一個裝扮成侍衛的男人回來了。
“人在裏麵,你去對付她,事情辦成了,貴人必定重重有賞。”
宮女小聲叮囑男子。
男子點頭會意,旋即推門進入。就在宮女試圖掩上門的時候,潛伏多時的楊珞玥猛然揮動棒球棍狠狠砸下,隻聽一聲沉悶的響動,宮女應聲倒地,而房間內的男子聽見聲響趕忙轉身查看,卻不料也摔倒在地昏厥過去。
楊珞玥當機立斷,將房門牢牢扣緊並重新栓好。不一會兒,屋內便傳來陣陣拍打和嘶吼聲,“開門!開門!”
聲音從一開始的有力逐漸變得虛弱,取而代之的是粗重喘息。這一切正是中毒症狀的表現。見狀,楊珞玥從容卸下門閂,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宴會廳內,玄陌離和蕭夫人正焦急地等待楊珞玥歸來。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始終不見人影,玄陌離已然坐立難安,而蕭夫人也終於忍無可忍站起身來,準備召喚其他宮女前去找尋楊珞玥。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宮女匆匆跑進大殿,直接撲通一聲跪在皇上的座位台階下。
“皇上……皇後娘娘……偏殿那裏……出了事情……”那宮女支支吾吾了好半天都沒說明白具體情況。
“到底發生了何事?快說!”
皇後大聲嗬斥道。
“有……有人在那裏做了不合禮數的事。”
宮女急忙回稟道。
這一番話出口,大殿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玄陌離第一個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向偏殿方向走去。等其他人回過神來,皇上、皇後和眾多隨行人員都跟在他的後麵往偏殿疾步奔去。
蕭夫人聽到宮女這番言語,心裏不禁猛地一顫——
楊珞玥進去換衣服許久未歸,當下便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而走在隊伍後麵的張氏卻按捺住內心的狂喜:成了!今日定要讓攝政王親眼看清楚楊珞玥那個難以入目的場麵!若眾人親眼見證這一切,她不信攝政王還會執意迎娶那位小姑娘。
太子與楊珞璿內心的想法大致相同。對太子而言,想到這樣一個令他厭惡的女子,轉瞬間就可能成為自己的皇嬸,這種荒唐之事簡直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當時情勢危急,玄陌離未及細想便徑直朝偏殿跑去。心中充滿了擔憂,害怕屋內的那名女子就是他的玥兒。他雖清楚洛玥決計不會做出這等事情,但深諳宮廷中的是非曲折有多險惡與腐朽,所以他害怕她會被人汙蔑栽贓。
然而在路上時,玄陌離也開始冷靜思考:楊珞玥擁有自己的秘密空間,如果遇險,完全可以直接隱入那空間之中。因此,那名女子應該並非自己心愛之人,是的,肯定不是。
當人群抵達偏殿所在的院落時,房中傳來了類似男女私密聲音的聲響,令人麵頰發燙。大家都聽得出這是什麽動靜。一些尚未成婚的聽後馬上雙臉漲得通紅,其母親迅速捂住她們的耳朵和眼睛。
“哎呀,剛才我姐姐好像是來這邊更衣的,該不會真的是……不過應該隻是誤會啦!我的姐姐可是未來的攝政王妃呢!”
楊珞璿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眼光隨即投向玄陌離,在人叢中也響起了議論聲:
“好像楊大姑娘真的不在場。”
楊丞相臉色凝重,握緊雙拳,心中盤算著:長女曾因傳聞失去清白而被太子解除婚約;而現在若是再傳出類似謠言,並且是在這麽多同僚及其家屬麵前由攝政王所見證,這對他們家族不僅顏麵盡失,更會讓攝政王陷入尷尬局麵。
思及即將到來的嚴重後果,楊丞相額頭滲出了綠豆般大小的汗珠。
另一邊,張夫人卻是滿心竊喜。她知道隻需推開眼前的房門就能把楊珞玥曝露在眾目睽睽之下,之後……
另一旁,楊珞璿則與太子肩並肩站立,他們的手雖隱藏在寬大袍袖下,卻緊緊地握在一起。
蕭大人及其夫人站在稍遠處,神色中流露的更多是對局勢發展的不安與焦慮之情。
“來人!速去屋內將行苟且之人拖出來!”
元武帝暴怒不已,對著身旁的侍衛大聲下令。
幾個侍衛瞬即衝至門前,一腳踹開木門,不消多長時間便拖拽出一男一女來。
鑒於皇上和眾多娘娘都蒞臨現場,侍衛為了避免暴露過多不堪景象汙染龍眼鳳目,為兩人披上了外套遮掩。但從淩亂不堪的衣衫仍然可以看出兩人之前的打鬥有多麽劇烈。
隨著藥效慢慢退去又經過外麵冷風的吹拂,兩人的意識逐漸清醒起來。當看見周圍簇擁的皇帝、皇後以及各路要人貴人時,立即嚇得以頭碰地請罪,渾身不住顫栗不止。
不過就在侍衛將女人拖出之時,玄陌離已經判定這絕非楊珞玥。盡管那女子的頭發散亂,遮蓋住大部分麵容,但他仍舊可以篤定此人非自己的玥兒。
此時人群中開始出現零星低語和議論聲。
“將她抬起頭,給大家看清楚點。”
元武帝指向趴伏在地上的女子,命令侍衛。
“是。”
侍衛應聲,接著一把攥住那女子的頭發,強行抬高她的頭,並撥開她額前遮掩的亂發。於是,這女子的真實麵容就這麽展露在眾人麵前。
她不是楊珞玥,而是之前領她去更換衣物的宮女。
這般景象立刻讓人群中的情緒分成了兩極,一部分人喜笑顏開,另一部分人則憂心忡忡。皇後與貴妃微微長出了一口氣,而蕭大人、蕭夫人、楊丞相、玄浩辰以及玄陌離仿佛早有所料,毫無驚訝;相對之下,張氏、太子和楊珞璿三人則滿臉失望,且滿肚子怨恨不平。
“把這對無恥之人拖下去用亂棒打!”
元武帝怒氣衝衝地說。
“慢著。”
玄陌離忽然開口,“皇兄,此事恐怕另有隱情。今天可是宮中的宴席,他們又怎會在偏殿行如此穢亂之事?皇兄,不如交由我深入徹查如何?”
話音一落,玄陌離已下令把這兩人押下去嚴密看守。
“那麽楊大呢?為何不見蹤影?”
此刻又有人提出疑問。
“對啊,楊大去何處了?似乎去換衣很久都沒有回來。”
另有人附和。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之際,楊珞玥從院子另一側緩緩走出。
楊珞玥的出現使蕭夫人放下心來,急切迎上前拉著她的手問道:
“你剛剛跑到哪裏去了?可真讓我們擔心死了。”
“娘,女兒剛剛身子不太舒服,想找地方如廁。”
楊珞玥向蕭夫人解釋。
就在此時,玄陌離也走了過來,詢問道:
“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大家都聚集在這兒?宴會已經結束了嗎?”
楊珞玥有意提高了聲音對著玄陌離問。
玄陌離看著她假裝糊塗的模樣,寵溺地一笑說:
“沒什麽事,咱們回家吧。”
隨後,玄陌離牽著楊珞玥直接離開皇宮回到了攝政王府。
如此重大的事情發生後,再想繼續盛宴已不太現實。玄景煜和皇後以身體不適為由退回內宮,貴妃娘娘與柔妃娘娘同樣返回各自寢宮。
計劃失敗的消息讓太子也失去了留在這裏的興致,便帶著太子妃一同告退離去。
其他的官員、夫人及各家族代表均意識到盛宴已然不可能延續。主角們都已經陸續離去,在這裏停留也毫無意義,便相繼離開。原本一場充滿歡慶祥和氣氛的中秋宮廷聚會,就此無疾而終。
太子夫婦回到東宮。
“那兩個人被皇叔帶走,應該不會追查到我們身上吧?”
玄浩天焦慮地看著楊珞璿問。
“應該不會。我派那個宮女辦事的時候特別繞了很多彎路,絕對和太子府扯不上關係。”
楊珞璿胸有成竹地說,但她又補充了一句,“隻是今天的行動倒是讓楊珞玥溜走了,不過沒關係,還有下一次機會。”
聽到這句話,玄浩天頓時放下心中大石,感覺輕鬆不少。
玄陌離帶著楊珞玥一回到鍾雲軒,便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擁入懷中。剛在房內看到的那個疑似楊珞玥的女子讓他緊張得不行,渾身直哆嗦。而如今將真實的她抱在懷裏,他的心才漸漸平複下來。
楊珞玥察覺到玄陌離是為她擔心過度了,於是任由他抱著,並未掙紮。過了片刻,玄陌離方才鬆開手,拉著她坐下。隨後,他將桌上的栗子糕推到她麵前:
“吃點東西吧。”
他一邊說著,還順手拿起一塊送至她的嘴邊。
他知道,從皇宮出來後,楊珞玥應該沒空好好吃頓飯,現在必定腹中饑餓。
“我自己來就好了。”
楊珞玥雖感溫馨,卻還是堅持自己動手進食。
直到楊珞玥吃完了那盤小點心,並且喝完一杯熱茶之後,玄陌離才示意她講起今天在宮內的事情。楊珞玥便娓娓道來,講述起了從宮女帶她換裝,房內的異樣、彌漫出的怪異香霧、以及之後被領到的一名神秘男子,還有後來是如何將兩人反鎖於房間中的過程。
越聽越氣,玄陌離雙手不由攥得更緊,青筋都在手上突了出來。
“暗一。”
他一聲低沉呼喊,暗一如影隨形地出現在他的眼前。
“立即對帶回府上來的兩人展開嚴審!一定要查清幕後主使是誰!”
玄陌離命令下達得冷冷淡淡。
“是。”
暗一應聲過後,迅速消失在空中。他也早聽到主子的話音,心裏的憤怒跟主人並無兩樣。要知道楊珞玥不僅成功救治過王爺體內劇毒從而成了攝政王的心頭好,也幾乎被認定為王府未來的正牌王妃。竟有人膽敢加害未來攝政王妃?那兩個被囚禁的人,很快遭受了一頓殘酷折磨,尤其那位侍衛,被打得麵目全非。
不久,得益於攝政王府高效率的運作,第三天玄陌離就查明幕後元凶——
"果然是他們三人!"楊珞璿咬牙切齒地說,“這些家夥,當年就是他們的陰謀害死了前主,本打算複仇為她討回公道,現在還想故伎重施?可我已不再是過去的楊珞玥!”
“你有沒有和皇上提這件事?”
楊珞玥看著玄陌離問道。
“沒有。說了也沒多大用處。我覺得咱們最好私下自行解決。”
玄陌離語氣輕描淡寫地回答道。
楊珞玥心中默然認同這點,畢竟考慮到皇上過去對玄陌離的所作所為,他定不會站在他們的立場上。
“那我們就自己處置嗎?”
楊珞玥再一次確認道。
“嗯。”
玄陌離點點頭,“你有什麽計劃?”
楊珞玥略有疑慮地表示:
“隻是一點顧慮……如果這事鬧大了對我們是不是會造成影響?”
“即使是你掀翻整個天下又怎樣?隻要有我在,就沒人能動你分毫。”
玄陌離堅定鏗鏘的話語讓她心裏安定了不少。
“好,就這般定了。”
楊珞玥靠近他的耳畔,輕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