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皇後暗中派了一些可靠的心腹去調查太子最近的行蹤。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心腹們回報說太子確實秘密聯絡了許多江湖中的神秘勢力,並且還似乎在籌措軍費和武器。

聽到這個消息,皇後心中大驚,立刻安排了一場晚宴,名義上是母子談心,實際上是想親自試探太子的想法與動機。

當晚宴開始時,皇後裝作隨意地問起太子近日外出頻繁的事宜。

太子略顯慌張,隨即敷衍道:“不過是和朝中大臣討論國家大事罷了。”

皇後聽後冷笑了一聲:“我的兒啊,你真的認為母後如此好哄騙嗎?若真隻為國事操勞,為何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難道你還瞞著母後什麽事情不成?”

太子聽聞此話,額頭微微冒出冷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這時侍從突然進來報告,說是邊關急報。

趁此機會,太子連忙站起身對皇後施禮道:“孩兒失陪片刻。”隨後趕緊退出大廳。

太子匆匆趕往書房拆閱急報,才發現這隻是個調虎離山之計。

待回到晚宴時,發現皇後已不知所蹤。

太子頓時感到事情可能比想象中更加複雜棘手。

他暗自決定以後行事必須更加隱秘謹慎,以免落入別人的陷阱之中。

兩人很快被帶上堂來,楊珞玥第一眼就辨認出誰是主子,誰是侍女。

盡管兩人都穿著極為普通的衣服,像是尋常百姓一般,但站在前麵的那個女子身上那獨特氣質,以及她眼中透出的倔強與不屈,讓楊珞玥立刻對她心生好感。

“就是她了。”

楊珞玥點頭說道。

牙婆聽罷,趕緊忙著準備手續,仿佛害怕楊珞玥反悔似的。

“小姐,難道連條件都不問清楚嗎?”那女子開口問道。

“不需要,就你了,你叫什麽名字?”楊珞玥問道。

“從前的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今天能被小姐相中之後,我們的生活也算是重新開始。希望小姐能為我和她賜個新名字。”女子回答道。

“好吧,那你叫半夏,她就叫白芷吧。”

楊珞玥指著小丫鬟說道。

“以後你們之間就不再有主仆之分,都將成為我的侍女。我對於侍女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必須忠誠於我。對我忠心的人,我會好好對待他;反之,絕對不會有絲毫寬容。”

“感謝小姐的賜名,奴婢明白您的意思了!”

兩人齊聲答謝。

回程路上,楊珞玥又去了趟布店,給三位丫鬟每個人都買了好幾件衣服,並預訂了裁縫嬤嬤第二天到竹園量身定製新衣。

辦完事之後,一行人便一起回到了竹園。

且不論竹園裏的情形如何,再說太子府內。

楊珞璿剛派人送來消息,太子玄浩天瞬間坐立不安起來,那個傻女人怎麽能受到母後的青睞?這不是打亂皇家規矩了嗎!

玄浩天急忙忙地趕往皇宮。

“浩兒,你怎麽忽然親自跑來了呀?”皇後看到兒子來訪便立即問道。

“母後,您前些天是否召見楊珞玥了?”玄浩天明知故問。

“嗯,浩兒你問這幹嘛呢?”皇後疑惑地回應。

“母後,孩兒聽說楊珞玥在延府住了兩天。回來的時候,不但得了眾多金銀珠寶賞賜,還是安排了謝嬤嬤親自護送她到丞相府的?”

玄浩天滿懷疑慮地盯著母親追問。

“浩兒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皇後拿起桌上的茶杯淺嚐了一口作答。

“母後,這麽愚鈍的女人,憑什麽享受這些特殊待遇啊?”玄浩天幾乎要喊出來。

“愚蠢?本宮倒覺得楊大小姐十分聰慧且言談舉止端莊得體,怕是你誤會了她!”皇後注視著自己的兒子解釋道。

“母後,那賤人早已不清白了,她哪配得起做本太子的太子妃呢?”

玄浩天冷冷地說,“兒臣實在不懂,就因您見過她一麵,為何非要幫她說好話。唯有楊珞璿才能與本太子相匹配,堪當太子妃。”

“你說她不清白,你又是怎麽確定這事兒屬實的呢?”

皇後反問道,心中卻隱隱覺得這其中恐怕跟她的這位儲君脫不了幹係。

“我……我……”

玄浩天一時間啞口無言,他怎麽可能向母後坦白這全都源自他的布局呢。

皇後看了一眼謝嬤嬤,然後說道:“本宮感覺有些疲憊,嬤嬤,你扶我回房休息一下吧。”

“母後,那為臣就先行告退了。”看到母親在謝嬤嬤的攙扶下緩緩起身,玄浩天也隻能作揖施禮,轉身離去。

“浩兒每天都輔助皇上去報效朝廷,可也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啊。”雖然對兒子的行為有些不滿,但皇後心中還是充滿了關懷。

“多謝母後掛念。”玄浩天稍稍一禮後,便離開了。

等回到內室,皇後讓謝嬤嬤遣散了眾人。

“嬤嬤,這件事調查得怎麽樣了?”皇後壓低聲音問道。

“娘娘您放心,老奴已經派專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回來。”謝嬤嬤連忙回答。

“嬤嬤,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後麵有浩兒的身影,會不會是他派人做的呢?”

皇後皺著眉推測道。

“娘娘別瞎想,太子殿下和楊家小姐不是早就訂了婚約嗎?他若這樣做豈不是在自己拆自己的台?”

謝嬤嬤趕緊安撫主人。

“嗯,說得很對,來幫我按摩一下肩膀吧,確實有點累。”

皇後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表示讚同。

“好,娘娘請放寬心歇著吧。”

照顧好皇後之後,謝嬤嬤悄悄退出了房間。

再來看另一頭,楊珞璿正準備趕往她生母張夫人的院子。

過了幾天,張夫人臉上的情況仍未恢複,這讓楊珞璿深感憂愁。

父親一直都很寵愛趙姨娘,可是以往家中發現大事時,隻要母親召喚他總會及時來到紫金苑履行職責。

但是現在,不僅母親的病情沒有任何好轉還無人探望,連府中日常事務都被拋之腦後。

楊珞璿猜測這一定是趙姨娘日複一日蠱惑了父親,妄圖要取代正妻的地位。

長此以往,若是父親一時衝動廢除了母親的話,那她作為嫡女的身份也就隨之失去了。

一旦沒有這個保障,在讓太子接納她成為太子妃這件事上就會更加難上加難。

此時的楊珞璿內心十分煩躁。

而另一邊張氏得知了近期的一些情況:關於楊珞玥受到皇後賞識以及太師府送來的厚重禮品一事,都讓她無法安定下來。

不過礙於體麵還有臉上的傷還未痊愈,她還不太敢邁出門口。

畢竟萬一被其他侍妾或者仆人看見,隻能會成為一個新的議論焦點,這種事情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