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印已經從睡夢中醒來,正好看到徐飛兩人從屋外進來,臉上掛著笑容。

“徐先生,您來了。”想起父親說的話,宋印微微直起身向徐飛問候一聲。

“不用起了。”

“謝謝您。”

“沒事,就來看看,水腫沒了,腿馬上就會好了。”

站在一旁的醫生輕叱一聲,這人從哪個犄角旮旯出來的,說這種大話。

“宋少爺傷到的是腿,傷筋動骨一百天,最起碼也是要三個月後了,你這是哪裏來的毛小子,一百天,讓人笑掉大牙了吧!”

“笑掉大牙?我說他就是用不了這麽久。”徐飛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怎麽治療的,難道你還是華佗在世。”

“雖比不得華佗先生,但是和你相比,我自認還是有一點高明之處的。”

醫生不屑的撇了撇嘴,這人裝逼還裝上癮了,這話竟然也說的出口。

他可是知名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一畢業就進了這家醫院,如今已經是第十個年頭。

難不成還比不上你一個剛二十出頭的小孩。

“那就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能讓宋少爺站起來,不借助任何的現代科技,我到要看看你是有神仙法術不成。”

徐飛冷笑一聲,伸手在宋印的腿上來回摸了摸,上麵的水腫已經完全消失。

腿上的肌肉變得更加柔軟,也有了溫度。

“看來最近恢複的很好,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今天就一定會成功,不過我現在已經有了九成的把握。”

宋印到底還是惜命的,雖然是徐飛傷了他,後來又出手救他,看不出來徐飛的意圖,但宋印還是選擇相信了徐飛。

連醫生都不敢斷定他的腿有九成的把握,徐飛竟然敢一口說出。

而且這麽多天的相處之下,他發現徐飛並不是什麽驕傲自大的人。

“九成把握,這可不是你隨便一句話說出來宋少爺就痊愈了,你要付出你的實際行動。”

徐飛冷哼一聲,“這是自然,可沒有人會自己砸自己招牌的。”

隻見徐飛從背包裏拿出來一排針,上麵的針長短不一,粗細不一,但個個發著晶瑩剔透的光,令人生寒。

宋印倒是有些退縮了,這個東西紮進身體裏他還會有命活麽?

不要治療到中途,他就先被這針紮死吧。

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擔憂的看了一眼宋興振,宋興振的臉上也帶著疑惑,但到底沒說出什麽。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像現在,你不信任徐飛,你還能做什麽。

徐飛自然是知道父子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沒說話,拿著針的手輕輕撚了撚。

“啊。”

針刺進宋印身體的一刻,就像是紮進了一把血淋淋的刀,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喊叫。

“疼,爸爸,我不要治了,您讓我永遠殘著吧,爸爸,救救我。”

宋興振看著兒子滿頭大汗,淒淒慘慘的模樣,這個時候不狠心,以後有宋印受得。

徐飛手上動作未停,隻要是一根針沒入宋印身體內,都會出現此起彼伏的喊叫。

其實這個針法並不是很疼,不過都是徐飛給宋印的一個教訓罷了。

隻有讓他記住這種刻骨銘心的疼痛,下次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這是什麽針法,竟然如此玄幻,從穴道地方開始,一直到這裏。這些都是腿上主要的經脈。”

醫生有些疑惑,這種針法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出現,就像是漫天星辰大海中,他隻看到了其中表麵。

“爸爸,救救我,我不要走路了,一輩子都不要了,啊,救救我。”

宋印的喊叫聲越來越大,宋興振狠了狠心,閉上了嘴。

他可不要在這個時候成為宋印的拖累。

“沒有想到針法竟然有如此神奇的一幕是我們的見識短淺了。”

一旁的醫生仿佛認命了一般,發出這樣的感歎。

也就在這時,徐飛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針法一共是持續了半個小時。

這半個小時,患者都會進入到一種境界,一般不會出現任何的狀況。

但不完全包括徐飛故意為之。

承受半個小時的冷熱交替。

“可以了,宋印,你現在感覺到如何,有沒有覺得腿上更加的輕鬆了。”

宋印滿頭大汗,靜靜感受腿上的變化。

感受到腿上的變化,宋印竟然當場哭了出來,他終於是要好了。

再也不用在**躺著,羨慕可以在地上走路的人了。

“還不錯,我感覺,我能夠控製住腿部肌肉變化,上麵像是被注入了能量一樣。”

“哈哈哈,那就好,本來看宋少爺疼痛的模樣,這個針法治療就要失敗了,萬萬沒有想到,宋少爺竟然堅持了下來。”

宋興振沒有想到宋印剛才竟是經曆了死難,瞬時間毛骨悚然。

“多謝徐先生的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若是有用的到我宋家的地方,就直說,我宋興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徐飛擺了擺手,到也不至於如此地步。

宋印在宋興振的攙扶之下緩緩站定在地麵上,落在實地的感覺,宋印恍若隔世。

“宋印,給徐先生跪下。”

“不至於,宋先生,隻要宋少爺記住就好,以後多行善積德,不要做違法亂紀之事就好。”

宋興振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他們剛才竟然被托舉起來,明明徐飛就站在那裏紋絲未動。

“不知道這位小夥子可否說一下剛才你用到的針法是何種。”

醫生此時也收起了一開始瞧不上眼的態度,對待徐飛更加的尊敬。

沒有人會在短短半個小時將一個半殘的人讓他重新站了起來。

他是無法做到這種程度。

“這是冰火兩重天。”

“冰火兩重天?”

徐飛見到醫生疑惑的模樣,說道:“這是一種針對宋少爺狀況類型的患者,特意研究出來的一種解決辦法,應當是已經失傳。”

“原來如此,我怎麽說我從未聽說過。”

醫生看著徐飛的目光越來越不一樣,像是挖到寶藏一樣,令人異常興奮。

徐飛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一個大男人這般看著他,他倒是害羞起來。

“徐先生,我送送您。”

“也好。”

徐飛沒有拒絕宋興振想要送他的心,恐怕宋興振有話要說了。

果不其然,宋興振的話讓徐飛有了其他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