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金雅的身體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通過這幾次的治療,我發現我在對她的穴位進行輸入內力的時候,已經越來越感到有些吃力了,沒有之前那麽通暢了。”

“好像她的殘脈一直在吞噬著我的內力一樣。”

“當你有這種感覺的時候,說明他的脈搏已經開始發生僵硬了,你的內力也隻能減慢脈搏變硬的速度,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才會感到越來越沒有無力。”

“這樣下去,肯定會有一天,你連對她下針都沒有辦法。”

柳爺爺說道。

殘脈的特點就是會慢慢從下麵往上麵僵硬。

等到了最嚴重的時候,她的脈搏就會變的非常脆,然後那個時候連針都沒有辦法往裏麵紮。

知道了這些事情後,他隨即變得非常的緊張起來。

“不行啊,柳爺爺你既然都把陣法研究出去了,是不是也可以把藥方研究出來。”

“柳爺爺這可是一給我定的婚禮啊,你可要給我治好她啊。”

“你這小子,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了,你要是不喜歡這樣的話,那你完全可以退婚啊,我一點也不會怪罪你的。”

“我可不退,我要是這個時候退婚了,那還能算個男子漢了嗎?就算是退婚也得等到把人給治好了才行。”

“既然世界上會有這樣的記錄,就一定會有治療他的方法。”

……

電話那頭大概沉默了幾秒鍾,然後柳爺爺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你這家夥,我要是知道該怎麽治,自然早就告訴你了,還記得我教給你的那套歸真針法嗎?那個可以高效的刺激血管,雖然不能治本,但可以治標啊,如果你願意每天為她行一次針,那她再活個幾十年還是沒有問題的。”

柳爺爺說的這套針法,時間長,也會形成依賴,慢慢的效果就會變得很差。

徐飛自然知道那套針法,但是這樣還是不能算作是真正的治好她。

“就真的沒有辦法可以治好她了嗎?”

徐飛一臉茫然的說道。

“沒有,至少我是沒有辦法可以治好她了,現在我會東西,你也會,你能想到的藥方,就是我可以想到的藥方,搞不好你這麽聰明,還這麽可以找出來呢!”

“好了好了,不說了,還得打麻將呢,掛了!”

隨即隻聽見電話一陣嘟嘟嘟響來。

徐飛還張著嘴有話要說,突然就被掛斷了。

“這老頭子掛的還真快!”

……

而在這個時候,在一片大洋上,有一個麵積也就八平方公裏的小島上。

在這個島上的一圈,長滿了樹,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屏障,而這道屏障不是綠色的,而是淡藍色的。

從外麵看去,簡直就是和整個海洋連在了一起。

這樣的情況,就算是從旁邊經過的船隻也不可能看的出來。

在裏麵是一個叢林,而在叢林深處,有一個一塊空地,在空地上是一個小村子,而那裏的世界和外麵的差不多一樣,同樣也是有著汽車,兩層樓房。

這裏麵什麽東西都很齊全,一樣有網絡有電腦有電視。

而在其中的一個小樓裏,正有五個人圍坐在麻將桌旁。

……

“徐飛說的事情還真是把我給說住了。”雖然柳爺爺的醫術的確是非常的高超,但是麵對殘脈這樣的情況,他依舊還是無能為力。

而坐在一旁的花奶奶也說道。

“還真別說金家那小丫頭的殘脈還真不好弄,也不知道你是怎麽給徐兒選的親事。”

“我當初看到那個女孩的第一眼,就發現了她具有麒麟的氣質,這是典型的旺夫相,我這不也是為了徐飛著想嗎?要是真是可以把這個女孩給救過來,那她肯定是一個不錯的。”

“好了吧你,難道我們找到就是不旺夫了嗎?而且我們徐兒都這麽厲害了,還想讓他多旺了。”

“唉,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這大千世界裏,也就隻有這個殘脈是唯一難以治愈的,如果說真的有人可以治好這樣的病,那也隻有那個人了。”

一聽到周爺爺的說的話,大家都知道是說的誰。

“他?你說的是他吧,估計都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

“那可不一定,世人還都以為我們都死了呢,我們不也是一樣在這個地方過的挺好的嗎?”

“你們說的是藥仙嗎?”

一直在一旁很長時間也沒有說話的夏爺爺這時也突然開口了。

這家夥就是早在三十年前就以藥道修仙入境的了。

在這個世界上,可以通過很多種方法入道。

例如有人可以通過飲酒入仙,他們可以長飲不醉,世人稱為無量酒仙。

還有可以通過長跑入仙的,他們可以一天奔跑幾百公裏,而且身體沒有一點疲倦,還身心愉悅。

除了這樣的,還有可以修煉嘴力的,他們擅長辯論,具有超強的邏輯能力,通過超強的控場能力可以達到讓人不敢靠近。

還有文人通過詩詞歌賦入仙。

比如詩仙太白,就是通過其絕美的詩句讓人不可自拔,起到造福後代的效果。

……

而這個藥仙就是近年來通過藥道而進入仙道的一個人。

他是唯一可以和柳爺爺的醫術相提並論的人,這個人為人古怪,但是醫術精絕,具有常人所不能的嗅覺,以及對於藥物的感悟。

他可以和藥物產生靈魂上的交流,從而對藥物的利用可以達到最佳效果。

在江湖上他還有著“藥材的知音”這一稱號。

不過就這樣的一個藥仙,卻在他渡劫的前一天晚上,突然消失不見了。

現在已經過去了有三十年的時間,依舊沒有人聽說過他的消息。

大家也都認為他已經死了。

“這不是扯嗎,他都已經消失三十年了,而且我上次和他交手還是在三十七年前的古城街六天五夜,真是沒有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

柳爺爺說著然後就將一個麻將碰到了桌子上麵。

“但是也沒有見到過他的屍體,說不定他也是接機隱居了起來,和我們一樣在某個地方享受生活呢!”

夏爺爺摸著胡子說道。

“現在外麵不也認為我們已經死了好多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