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在白雨薇的身上趴著,最後還下意識的擠了擠,開口說道:“一段時間沒有見你,你又變大了不少?”

“給我滾蛋!”白雨薇打了徐飛一下罵道。

徐飛也沒有覺得疼,白雨薇打他還是有分寸的。

徐飛深呼吸了一下,看著裏麵開口問道:“你在裏麵做的是人參嗎?”

“不對,還有其他的藥材……”

“你鼻子是怎麽長的,比狗都要靈。”白雨薇開口說道:“我讓我爺爺送過來的。”

“白老爺子舍得讓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徐飛看著白雨薇震驚的說道,這些東西非常罕見,就算是有錢也得不到,徐飛之前也找過,但是他找了很長時間還是一無所獲。

白雨薇看著徐飛說道:“我對我的爺爺說了,我拿東西救他的孫女婿,我爺爺一聽很高興就給我了。”

她肯定不會說這些東西是怎麽得來的。

“謝謝!”

徐飛直接把她給摟在了懷裏,白雨薇對他越是好,徐飛就越是愧疚。

“好了,別肉麻了。”白雨薇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臉上還是待著明顯的笑意,她付出的這麽多,總算是得到了一些回報了。

沒過多長時間,他就把弄出來的藥給倒了出來,然後放到了桌子上麵。

看到這裏,徐飛忍不住說道:“好吧,你爺爺這一次可是放了血本了。”

“那肯定啊,你等傷好了,一定要跟我去一趟白家,見一下我爺爺!”白雨薇看著徐飛開口說道。

“我過去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我擔心我被你家裏的人給趕出來!”徐飛開口說道,他喝了一口藥,差一點沒有直接吐出去,這藥還真的是苦的不行啊!

“對了,剛剛我在休息的時候,有人找我嗎?”徐飛看著白雨薇問道。

白雨薇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有啊,天勝美打過來一個電話,我幫你回過去了。”

“你都跟她說了些什麽?”

“沒什麽,就是說你在這裏睡了!”

“……”

聽見天勝美的話,徐飛直接就把嘴裏的要給噴了出去,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她很開心的把那個電話給掛斷了!”白雨薇看著徐飛笑著說道。

“……”

徐飛看著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把藥給喝了之後,徐飛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是燥熱,腦子裏也忍不住去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這是怎麽回事?

“徐飛,你為什麽出了這麽多的汗啊?你的身體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嗎?”白雨薇看著徐飛開口說道。

特別是白雨薇彎腰看徐飛,胸口大開,徐飛頓時覺得自己鼻子裏出現了一股暖流,到處都是血……

“你這是怎麽,怎麽突然流血了?”白雨薇看著徐飛開口問道,眼神裏還帶著一抹藏著的笑意!

這個妮子肯定是故意的。

這東西尋常人吃根本就頂不住,更不要說他是一口氣吃了這麽多。

“你不是想告訴我,你把這些東西全都一次性做完了吧?”徐飛看著廚房,看著白雨薇開口問道。

白雨薇開口說道:“這不應該這麽做嗎?我還給你加了一點其他的。”

“其他的?”

“壯陽的啊!”

白雨薇回答道,然後故意坐在徐飛的身邊貼著徐飛,徐飛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跟要著火似的。

“你當我是牲口啊?你這是想要救我,還是想要弄死我?”徐飛開口問道。

白雨薇抱著徐飛的脖子,開口說道:“難道我不在你的身邊嗎?”

“這是你自找的……”

徐飛直接把白雨薇抱了起來,朝著臥室走去,但是過去之後她卻開口說道:“徐飛,我等這一刻等了很長時間,但是今天可不行!”

“為什麽?”

徐飛看著她奇怪的問道。

白雨薇湊到了他的耳邊,開口說幾句話,徐飛大聲的說道:“你今天來例假了?”

白雨薇看著徐飛,笑著說道:“你要是真的有這個膽子,我也不介意你硬來啊!”

“這一次真的被你給玩死了。”

徐飛把他體內躁動的血給冷卻了下來,然後看著她說道:“不好意思,我……”

接著,他就拿著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打算離開這裏。

“慢著!”

白雨薇看著徐飛開口說道。

徐飛回過頭問道:“你還有事?”

他隻想去洗洗澡,好好壓製住身體裏的火氣,要不然,他非得憋死不可!

白雨薇看著徐飛忍不住說道:“你要是這個時候離開,那我做的藥不都白白損失了嗎?”

說的是啊,這些藥材是她費了很大的精力才拿來的,要是徐飛真的不喝的話,別人也沒有辦法用啊!

“我知道了,我到天台一趟。”

接著,徐飛就打開門往外麵走了過去。

……

京城!

一個老人正在澆水,有個人迅速走了過來,在他的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石釋?我們石家還有一個叫石釋的人嗎?”

這個老人把手裏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他疑惑的問道。

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年輕人,聽到這句話開口回答道:“這個人我倒是有一些印象,不過,他好像不是我們這一支,是三爺爺那裏的,為人品行低劣,就連自己的後輩也不放過。”

“哦,我好像有些印象!”老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就是那個三十歲修煉出真氣的人是吧?”

“嗯!”這個年輕人點了一下頭說道。

當初,他修煉出真氣,還讓他那一脈長了一些臉,看一下世家到底有沒有未來,不是看他現在有多少錢,而是有多少高手。

石釋那一支比較弱,他可以這麽快修煉出真氣,也確實算厲害了。

不過,他不是靠著正統的修煉方法,而是用一些速成的功夫,靠著女人幫助他練功,因為做的事情太過分,所以被石家的人趕了出去。

這些年,他就遊走在一些勢力之間,當一些人的打手。

不過,石家已經很久沒有說他的名字了,都把石釋這個人給忘記了,所以,這個老人第一時間才沒有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