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這合作的確是自己找上門的,厲承淵心裏麵又很是不爽。

“其實關於合同的事情,我已經提前說過了。厲總應該已經把合同帶來了。要不,你看看?”

“好。”

邱昊頓了頓,笑著接過厲承淵遞過來的合同。

代言合同都大同小異。他隨意的瀏覽著,又忍不住問道:“樂萱姐,剛才聽厲總說你母親出事。不知道是什麽事,我能幫上忙嗎?”

“沒有用的。”

厲承淵再次接過話頭,說道:“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三年了,國外的先進醫療技術也沒能讓遊阿姨安然醒來。邱影帝恐怕也沒什麽辦法。”

邱昊握著筆的手頓了頓,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厲承淵。

“樂萱姐,你跟你母親的感情肯定很好吧!”

一定是因為她母親生病需要高昂的治療費,所以她才會見錢眼開,做什麽事情都惦記著賺錢。

他能夠理解的。

厲承淵又笑著說道:“這是自然,遊阿姨可是國內外知名的慈善家,性子溫柔和善,對誰都很好。對自己的兒女就更是如此了。”

邱昊黑下臉,再也忍不住了。

“厲總,我問的是樂萱姐。你什麽時候變性又改名了?”

厲承淵梗住,臉漲得跟豬肝色一樣。

遊樂萱勾起唇角,知道厲承淵就是這個性子。以前沒人敢當麵對他多少是照顧他厲家的麵子,覺得沒必要計較。

可邱昊不同,他自由自在慣了,又素來目中無人。能忍到現在,已經算是有極大的進步了。

厲承淵沉下臉,想發火。

這時,遊樂萱開口說道:“我向來不喜歡在別人麵前提起自己的家事。他正好知道,所以才會替我說出來罷了。你別介意。”

“沒錯。”

厲承淵反應過來,忍著氣,神色中透出得意和自傲。

“我們兩家是世家。關於她家的事情,我幾乎都知道。”

邱昊看不慣他一副和遊樂萱關係極好樣子,冷冷一笑,道:“那又怎麽樣?樂萱姐說了,她不喜歡在別人麵前提自己的家事。厲總和樂萱姐既然從小一起長大,應該知道才是。怎麽嘴巴巴巴個不停?”

厲承淵氣得差點砸桌子,他深吸口氣,隨即說道:“我想著回答你的問題,倒沒想到我冒昧了。”

邱昊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和樂萱姐認識才幾年,你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情誼呢!”

厲承淵握緊了拳頭。

遊樂萱開口道:“今天是來簽合同的,可不是來說我的事情的。這飯菜,還吃嗎?”

“當然。”

“樂萱姐讓我吃我就吃。”

“那就上菜吧。”

遊樂萱開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似乎都能感受到對方眼裏的敵意。

說實話,在某一時刻,兩人都想翻臉離開。

可說到底,這次是遊樂萱牽線,他們也都願意給她這個麵子。

當下,邱昊簽了合同,似笑非笑的看著厲承淵,道:“厲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自然。”

上了菜,遊樂萱將沙拉遞道邱昊的麵前,說道:“吃點這些清淡口味還能幫你保持身材。”

說完,她將沙拉裏麵的蝦挑選了出來。

“你海鮮過敏不能吃蝦,待會兒吃點牛肉和雞蛋補充一下蛋白質。”

“好。”

邱昊點頭,看著麵前的沙拉,嘴角勾起的笑柔和真誠了不少。

這就是遊樂萱和方思妤的區別。她能記住自己海鮮過敏,可口口聲聲宣稱和他從小一塊長大,是最好朋友的方思妤卻不記得,還專門給他夾了海鮮。

他不傻,到底誰把他放在心上,他感受得到。

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厲承淵臉色很不好看。

之前看到他們兩個傳出緋聞還沒當回事,現在一看,還真有點曖昧的跡象。

遊樂萱可是他看上的女人。

將合同收回後,厲承淵淡笑著給遊樂萱夾了海鮮,道:“我記得你最喜歡吃海鮮。這些都給你吃。”

“不用了,我今天忌口。”

遊樂萱是喜歡吃海鮮,但是不喜歡吃某些無關人等夾到她碗裏的海鮮。

一頓飯吃下來,兩個男人似有若無的對遊樂萱獻殷勤,讓遊樂萱十分不自在。

草草的結束飯局,遊樂萱借口要去洗手間先一步離開。

等兩個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坐上了段禕的車。

“你就不問問我今天晚上做什麽去了?”

車上,遊樂萱好笑的看著段禕.

“我想知道,但是我不問。”

遊樂萱無奈,這人怪別扭的。

“我今天晚上跟邱昊和厲承淵一塊吃飯。我給他們牽線搭橋,談了合作。陸家最近有一個慈善項目想要拉投資。厲承淵是目標人群,邱昊,算是我送給他們的利息。”

段禕開口說道:“陸家的那個慈善項目我知道,他們也找過我。我派人調查過,裏麵的水很深。你要是牽扯進去,我擔心你會被針對。”

“我要是擔心這個,我就不會回陸家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剛回到家,段禕才把鞋子換掉,段禕就從後麵把她摟在了懷裏 。

“怎麽了?”

遊樂萱有些莫名。

“知道你今晚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我心裏麵不高興。”段禕幽幽開口,說道:“不管是邱昊和厲承淵,他們都不是什麽好人,況且他們還覬覦著我的老婆。”

“雖然我有這個自信,也相信我老婆不會為別的男人動心。可我心裏還是不高興。”

“樂萱,我……”

遊樂萱轉過身,好笑的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腳尖微踮,吻上了他的薄唇,將他沒說完的話全部都吞入腹中。

下一秒,段禕反客為主,瞬間占據主動的位置,兩人一路從門口朝沙發而去,衣服隨意的丟落在四處……

許久,遊樂萱靠在段禕的懷裏,溫聲說道:“段禕,我很開心,你在為我吃醋。”

之前,段禕一直表現得很尊重自己,不管什麽事情都讓她來占據主動的地位。可她心裏麵卻沒有安全感。段禕的那些舉動,讓她覺得他其實還是若有若無的在疏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