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洺啟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莫非他家總裁是口嫌體正直?表麵冷漠實則關心,連自己心愛的戰袍被扯壞了都不介意?

陳洺啟打了個寒戰,怎麽這麽肉麻呢?

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他輕咳著,給身邊的魏晚言遞去一個眼神,讓她趕緊回話。

魏晚言皺了下眉,這男人今天一定是有什麽搭錯神經了。

“我……來查一家小百貨公司?嗯,應該算是百貨公司吧?”

她自己跑來了還要問應柏年?應柏年又要去問誰?

“到底是幹什麽的?”

魏晚言無奈,隻得據實相告。

“就是和你的病有些關係。”魏晚言壓低了聲線,“所以我就想著來查查。”

這話別說應柏年不會信了,就連陳洺啟都不會信。

好好的來這種地方查什麽?以魏晚言的能耐又能查到什麽?

兩人儼然是滿臉看傻子的表情,根本就不信魏晚言說的話。

信她就有鬼了……

“喂!你們……”

魏晚言有點惱了,就算她沒錢沒人脈,可她就算用最笨的辦法也能查出些什麽吧?

“你們不信是吧?”

魏晚言還偏就要向他們證明了。

在二人的注目之下,魏晚言走到了門邊,這次她已經不打算用什麽溫和的手段的,而是直接抬起了腳。

應柏年微微挑了下眉,她打算直接踹門?

如果魏晚言能成功的話,那她下次在自己的麵前脫鞋應柏年也不會感到多麽的意外。

魏晚言當然不可能生踹,她又不是傻子,跟誰過不去也不能和自己過不去啊。畢竟門是別人的,腿是自己的。

魏晚言忽然轉了個彎,對準了門邊的一道縫隙,一腳踹了過去。

高跟鞋纖細的鞋跟精準的卡在了那個之前被魏晚言弄出來的縫隙中。

魏晚言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就是現在了。

她脫下了鞋。

應柏年:“……”

魏晚言光著一隻腳蹲在地上,捏住高跟鞋稍一用力,看似堅固的水泥牆被她別出了一些縫隙,散碎的水泥渣掉了下來,空隙越來越大。

魏晚言拔出來自己的鞋,穿好了站起身來,扒住了鐵門柵欄,用力一拉,鐵門鬆懈了下來。

陳洺啟眼前一亮,不愧是魏晚言,總是有那麽多奇異的點子。

“少奶奶好厲害啊!”

陳洺啟貼近應柏年的耳邊,不遺餘力的對他誇讚著魏晚言。

應柏年緩緩轉過頭來,淡漠的看著陳洺啟。

“不知道上去幫忙嗎?”

陳洺啟猛一怕腦門,隻顧著看熱鬧了!

他連忙跑上去和魏晚言一起用力把鐵門拉了下來,哐的一聲,被封固的緊緊地鐵門終於開了。

魏晚言眼前一亮,率先跑上天台。

中間有一個小屋子,魏晚言湊過去一看,果真見到門牌上寫著:0816。

魏晚言把漆著紅字的吊牌翻過來看了一眼,後麵還寫著一行類似於注解的一樣的東西。

“始於1916年。”

原來0816是這個意思。

林教授的祖父是醫生,可以說他們是醫學世家,而林教授在課上最喜歡吹噓的就是他的神醫祖父,魏晚言清晰的記得,他的祖父是1916年生人。

08是樓層,16是林教授祖父的生年。

魏晚言有些激動,這豈不是明晃晃的證據嗎?

她轉頭抓住了陳洺啟的衣袖,“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有線索了。”

陳洺啟不明所以,也跟著瞎叫喚。

“是嗎?那太棒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跟上來的應柏年在二人身後輕咳了一聲,“你們在說什麽?”

這種所有人都聽得懂隻有他自己聽不懂的感覺怎麽這麽奇怪?

好像是自己被排擠了一樣。

魏晚言猛一拍腦門,這才想到自己忘了和應柏年解釋了。

“對對對,我忘記和你說了。”

魏晚言跑上前扯著應柏年的袖子,指著眼前的那個小屋子激動道。

“我和我的導師參加了一場交流會,聽說以前同專業的另外一個教授的醫藥公司出了點問題,我想會不會你的藥也和他有關係。”

“可是這不是一個百貨公司嗎?”陳洺啟看著門牌說到。

魏晚言轉過頭,“對呀,正是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注冊成一個百貨公司的,而且你不覺得一個百貨公司選在這種地方很不合理嗎?”

陳洺啟皺眉思量了一會兒,“倒也可以理解,如果注冊的時間比較早的話,選擇這個地方的確沒有什麽問題,而且營業地址和注冊地址沒必要在一個地方。”

如果不是確定那些人一定有問題的話,魏晚言差點就被陳洺啟給說動了。

“可是注冊時間顯示這家公司在一年前才成立,龍城的地方這麽大,為什麽好巧不巧的選擇了已經快沒有人了的鶴洞區呢?”

陳洺啟被魏晚言說服了,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可是這個地方也不像是一個工廠吧?”

這規模,連個小型工廠都算不上。

“是不是的看看就知道了。”

魏晚言跑上前,在門鎖邊研究了一會兒。

想必是這裏的人撤離的時候有些匆忙,所以裏麵的這個小屋子並沒有鎖的很嚴實,魏晚言輕輕碰了碰,那門竟然自己開了。

魏晚言毫不猶豫的推門走了,進去隻看了一眼,魏晚言就被震住了。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這屋子雖然小,可是五髒俱全,裏麵竟然還有一套完整的自動化設備,隻不過是規格稍微小了些而已。

陳洺啟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難道總裁吃的藥就是從這裏生產出來的?”

“看看就知道了。”魏晚言走上前,在裏麵一頓翻找,終於在角落裏找出了兩瓶還沒有來得及貼標簽的藥。

她把藥片倒出來,掰開看了一眼,粉末泛黃,果然和應柏年所吃的那個如出一轍。

隻是當現實和魏晚言的揣測完全符合的時候,魏晚言並沒有覺得多麽的痛快,反倒是心頭一震。

這是費了多大的心思來想方設法的對付應柏年啊?

若非是沒有深仇大恨,怎麽會做出這種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