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晚言險些被應柏年給看出個洞來,渾身上下爬滿了雞皮疙瘩。

魏晚言在他手底下不安的動了動,“應總,你要是有什麽話可以直說。”

應柏年真的沒有什麽話想對魏晚言說,他就是單純的好奇魏晚言身上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應柏年在和她同床共枕的時候不再心悸。

而在離開了她的時候,那些不適又重新侵染上了他的身體,甚至讓他覺得有些牽腸掛肚的。

二人的臉龐貼的極盡,高挺的鼻梁幾乎碰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良久,應柏年湊了過來,埋在魏晚言的脖頸邊深深地嗅了一下。

魏晚言猛打了一個冷戰,他是要吃了自己嗎?

“應總你冷靜一點。”

應柏年終於放開了她,“你身上好像有一種不一樣的氣味。”

“啊?”

這話怎麽說的有點猥瑣呢。

魏晚言古怪的看著應柏年,“我能有什麽不一樣的呀?大家不都是人嗎?”

難不成應柏年還從她身上聞到了體香?

“你身上有種藥草的氣味。”

魏晚言趁著應柏年放開她的間隙直起身子來,躲到一邊站著。

“那是因為我每天晚上都要泡藥浴,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給你做一點。”

應柏年微微皺了下眉,難道是因為她身上有草藥的氣息,所以才讓自己覺得她與旁人格外不同一些嗎?

或許這是這樣吧。

應柏年仿佛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微微鬆了口氣,這幾日淩亂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些許。

“你用的藥包有什麽特殊的嗎?你身上的氣息……”應柏年把魏晚言從頭掃視到腳,“讓我覺得很舒服。”

魏晚言滿臉問號,一個藥浴的藥包而已,能有什麽特殊的?

“你等等。”魏晚言跑去書房裏取了幾個自己的藥包來,當著應柏年的麵打開,把那些藥材給他看。

“這是我自己配的,也都是常見的藥物,你看一下。”

苦澀和淡淡清香交雜的特殊氣息灌入進了應柏年的鼻腔裏,他微微皺了一下眉,的確是他所熟悉的那種氣息,可是又總覺得好像是缺了點什麽。

魏晚言見應柏年不動聲色,便動手把那些藥材分開來,一一撿起遞到應柏年的鼻子前,讓他聞。

一連試了好幾種,應柏年緊皺的眉頭才終於舒展了一些。

“是這個嗎?”魏晚言手中捏著一片葉子,“你對這個很敏感?”

應柏年也說不上來。

其實不管哪種藥,單拎出來總讓應柏年覺得沒有在魏晚言身上聞到的那種氣息更讓他覺得舒服,但是這片幹枯但看不出原本是什麽科屬的葉子和混在其中的其他藥材的對比,確實讓他覺得有些與眾不同。

過了良久,應柏年才點了點頭。

魏晚言捏著手邊那片幹枯的葉子看了看,這不過就是一片銀杏葉而已,她隨手進去的。

雖說銀杏葉的確有治療心髒病的作用,可是銀杏葉的味道氣味極清,基本上是聞不出來的,怎麽應柏年會對這個這麽敏感?

魏晚言覺得奇怪,可又說不上來,便回書房試探著將自己的藥方裏加上了一位銀杏葉。

可她卻不知道,隔壁房間的應柏年在床邊,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最近這幾天,應柏年總覺得魏晚言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很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忍不住想向魏晚言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沉默了良久的應柏年微微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或許是因為她能給自己治病的緣故。

這個小插曲很快被二人忽略的過去,魏晚言也沒再過問應柏年那三天到底去了哪裏。

眨眼之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已經到了冬季。

這一個月的時間除了應柏年去見重要客戶或者是去海外談業務以外,魏晚言幾乎日日陪著他,不過應柏年的病倒是再也沒有發作過。

可是魏晚言卻總覺得心中不太安穩。

有的時候日子過得太平靜了,反倒會讓人懷疑這其中暗藏玄機。

果然,魏晚言忐忑了沒幾日的功夫,她就接到了一封請柬。

“又是太太圈的聚會呀……”

魏晚言把晴間放在了一邊,對著張媽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來。

“王太太叫助理送來的。”張媽對魏晚言解釋,“少奶奶才到龍城不久,還不知道咱們這兒的規矩,現在已經快年末了,太太圈也會聚會的。”

魏晚言挑了下眉,聚會……怕是炫耀自己家老公今年賺了多少錢,談下了多少項目吧?

不過這一次的聚會和魏晚言想象中的不大相同,因為這次得東道主是祝讚。

王太太在度假村的門口接到了魏晚言,“這邊路不太好找吧?”

王太太笑著拉住了魏晚言凍的冰冷的手,“怎麽這麽涼?”

“路遠咯。”魏晚言無奈的聳了聳肩。

這個度假村舉例龍城足有三百多公裏,而且一路往北,走得越遠,天氣越冷。

哪怕是車裏開足了暖氣,魏晚言也凍得瑟瑟發抖。

她緊了緊身上的皮草,這會兒才明白為什麽出門前張媽千叮嚀萬囑咐,還把她的行李箱裏塞滿了各種厚衣服。

魏晚言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度假村,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度假村之於整個黑夜來說,就就像是太平洋中的孤島,無端的就讓人覺得有些恐懼。

“怎麽到這裏來了呀?”魏晚言被凍的打了個噴嚏。

魏晚言原本以為不過就是在龍城當地的哪個酒店或是會所小聚一下,沒想到竟然驅車跑出了這麽遠才抵達了目的地。

王太太無奈的拉著魏晚言向裏麵走,“是祝讚,她懷孕了。”

“真的?”魏晚言被驚得瞪大了眼睛。

雖然她來龍城的時間還不長,但是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和應柏年在公司裏,也聽了不少傳聞。

說是那個陸江海和前妻已經有一個兒子了,今年剛上的大學,都說陸江海根本就不打算再要孩子了,以後有什麽家產都留給自己和前妻的兒子。

怎麽祝讚這麽突然的就懷了孩子呢?